第1章给母猪配种,穿越成大明驿卒(1 / 2)
“阿禾哥…”
少女的声音轻颤着,散在昏朦的茅屋里。
“今夜…我就把第一次给你。”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又低低接道:
“我的身子,你尽管拿去就好…我宁可给你,也绝不便宜王仁德那个畜生!”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红肚兜。
月光似水银,从残破的茅草间隙倾泻而入,流淌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浑圆立体,如羊脂玉般。
忽然,温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带着颤抖的暖意。
一声似受伤野兽般的低吼骤然响起——
黑影翻身,将她牢牢压在下方。
两具身躯很快缠作一处,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演绎着昆字的各种写法。
陈旧的木床随之摇动,发出断续而潮湿的声响:
“咯吱……咯吱……”
......
翌日。
熹微的天光穿透茅草屋的破洞,直直照在林禾的脸上,刺得他猛地睁眼。
呼!呼呼!
他猛地直立起身,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神里满是茫然,下意识地打量着四周。
这不是张寡妇家的猪圈,也不是镇卫生院的病房。
眼前是一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墙角堆着缺胳膊少腿的破旧桌椅。
屋顶千疮百孔,蛛网在风里轻轻摇曳,风卷着草屑和潮湿的土腥味,从缝隙里钻进来,呛得他微微咳嗽。
“难道…我穿越了?”
念头刚起,一阵剧烈的头痛骤然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前世今生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上一世,他阴差阳错选了农大的畜牧兽医专业。
毕业后无背景无关系,被直接分配到一个偏远乡镇的兽医站,连网购都不包邮,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报到第一天,站长就叼着烟挥手,让他去给张寡妇家的母猪配种。
谁知那张寡妇见他年轻俊朗、血气方刚,竟趁他干活时动手动脚。
他躲闪之际,受惊的母猪疯性大发,乱冲乱撞,年久失修的猪圈房梁轰然断裂,他来不及躲闪,被砸得昏死过去。
可一睁眼,他竟穿越到了明末崇祯元年,陕西延安府米脂县的银川驿,成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底层驿卒。
原主年方二十,父母双亡,无亲无故,靠着同乡引荐,才在银川驿谋得一份差事。
这银川驿是大明西北驿路的关键节点,设驿丞一员、马夫十五名、驿马十匹,平日里负责公文传递、马匹换乘和过往官员的接待。
虽清苦,却也能勉强糊口。
三个月前,原主奉命去榆林卫送公文,途经路边时,发现一个面黄肌瘦、气息奄奄的少女倒在荒草里。
细问之下才知,少女名唤苏婉娘,乃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因战乱与家人失散,已经饿了三天三夜,走投无路之下,恳请原主收留。
原主心地善良,便给了她吃食,将她带回自己这破茅屋,暂且安顿下来。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禾捡回一个年轻女子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驿丞王仁德的耳朵里。
那王仁德本就好色成性,见苏婉娘生得水灵清秀,顿时起了歹心,当即找到林禾,逼他将苏婉娘献给自己做小妾,否则便将他逐出银川驿,断了他的生路。
原主性子老实,却也知王仁德的龌龊,不愿看着苏婉娘被糟蹋,便打算在王仁德来要人之前,连夜送苏婉娘逃走。
可他万万没想到,苏婉娘非但不肯走,反倒在昨夜,主动将自己的清白托付给了他。
……
“阿禾哥,你醒来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林禾的思绪。
他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身形清瘦的女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轻轻走了进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身形清瘦,却掩不住那副细枝结硕果的身段——怪不得王仁德那老色鬼要抢她做小妾。
“阿禾哥,我煮好了粥,快趁热吃点吧!”
苏婉娘声音轻柔,眼尾还带着昨夜初经人事的羞红。
看着眼前的苏婉娘,林禾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的温存,前世从未有过的悸动与愧疚交织在一起。
没想到给母猪配种时候那副享受的哼唧模样以及张寡妇的放肆勾引,搞得他这个从没谈过恋爱的大小伙子某个部位立马变成了僵尸。
尽管被砸晕了过去,但那份原始的冲动竟然随着他一起穿越过来了。
温存的身子,夹道欢迎的热情,婉娘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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