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成为他的解药?(1 / 2)
黎雪昏昏沉沉地被樊盛带到酒店。
房门打开,她按下心中的不安,扶着墙慢慢走了进去。
屋内灯光昏暗,四下不见人影,她试探着轻唤:“寒总!寒总……”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过来!”
黎雪过去,发现寒岁年穿着白色的浴袍躺在沙发上,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泡过澡。
他眼神迷离,似乎并不清醒。
“你怎么了?”黎雪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忍不住喊道:“你,你发烧了!”说着便拿起手机准备叫樊盛。
寒岁年挣扎着起身,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扔在地上。
“我送你去医院!”黎雪急了,上手去扶寒岁年,却发现他身上的浴袍冰得吓人。难道他刚才泡的是冷水,还加了冰块?
他脸上是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似乎很热,身体却在发抖。
“你怎么还穿着湿衣服啊?”黎雪强忍宿醉带来的眩晕,极力稳住自己,上手去脱他的衣服:“这么冰的衣服穿在身上不感冒才怪!我去给你拿衣服!”说完便踉跄着往衣柜那边走。
“别走!”寒岁年哑声道。
她被寒岁年反手捞了回来。
他喘息着,急切地吻了上来。
她挣扎着想要逃走,却被他有力的双手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潮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声音颤抖:“阿黎,亲我!”
黎雪终于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她瞪大眼睛:“你,你被下药了?”
他并不理会她的疑问,只是用更急切的吻来回应她。
“阿黎!帮我!”唇齿间漏出他的呢喃。
黎雪使劲把他往外推,声音细碎:“我去给你……叫医生!嗯……你先放开我……”
然而寒岁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一边吻着她的耳垂一边呢喃道:“我有你就够了!”
他的情动让她意乱情迷。她的记忆开始错乱,似乎他还是最初那个与她相爱的男人。不知从哪儿开始她竟与他唇齿纠缠……他们互相拥抱着彼此,身心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熨帖……
整个房间似乎变成了一艘巨船,他们在大海上飘荡,颠簸起伏,海浪时而轻柔,时而激荡……船顶的灯光似乎也在跟着摇晃……墙上的人影也在跟着起伏……不知颠簸了多久,时间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他们终于到达了彼岸……困及累及后,她陷入沉沉的梦乡。
一觉睡醒,天已大亮。想起昨夜他叫她“阿黎”的模样,她的脸不自觉地发红。他那样矜贵自持的人,竟然会那么的失控……她正胡思乱想着,就听到寒岁年的声音:“醒了?”
黎雪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寒岁年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正注视着她。
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窘迫地“嗯”了一声,脸愈发地红了。
寒岁年看着她的面容,声音阴沉:“你昨晚不过就是我的解药!最好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黎雪猛地抬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昨晚他们明明那么契合、那么好,难道一切都是假的吗?
寒岁年盯着她一言不发,空气中满是威压。
黎雪明白了,梗着脖子道:“你放心!我昨晚喝醉了,你也不用当真!”
“你说什么?”寒岁年脸色突变。
“我说我昨晚喝多了,对你只不过是逢场作戏,更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黎雪没好气地说。
寒岁年上前一步,捏住黎雪的脸颊,声音阴狠:“你再说一遍?”
黎雪被寒岁年那暴戾的眼神吓到,惊恐地喊着:“你放开我!”
寒岁年充耳不闻,一把把黎雪推倒,控制住她,道:“逢场作戏?让我再看看你是怎么逢场作戏的!”说着便开始咬她的唇。
黎雪吃痛,腾出一只手胡乱地抓他挠他,嘴里喊着:“放开我!”
“等你消停了我再放你!”
“求你……放开我……”黎雪的声音里已有哭腔。
寒岁年身形微顿,抬手抚上脸上的伤疤,母亲那绝望痛苦的面容骤然浮现在他眼前。那些不堪的回忆纷纷涌上心头。那些人怎么对他母亲的,他就要怎么讨回来。
他欺负她的动作愈发残暴,“你只配被人这样对待!”他似乎要将她碾碎一样,碎成粉末才解恨。她的气息逐渐微弱,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他按在落地玻璃窗上。冰凉的玻璃让她恢复了一丝神志。就是那一刻,所有的愤怒、痛苦、不甘全部远去,她的灵魂似乎从身体上抽离出来,她听见自己清晰地说:“岁年,这样能减轻你的痛苦吗?”
寒岁年身体一僵,把她放了下来。沉默片刻,他突然抬手,狠狠打了她一计耳光,愤怒地吼道:“你没有资格问我!”
黎雪不堪重负,身体犹如破麻袋般,轰然倒塌,随之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日光已尽!屋中昏暗,外面霓虹闪烁,人生、车声、音乐声,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她仿佛被尘世抛弃,悲伤像洪水一样向她涌来。
环视四周,黑暗的阳台上一个红点闪闪烁烁,仔细看去,才知道是寒岁年坐在那儿抽烟。
她挣扎着起身,顿觉天旋地转。慢慢挪去卫生间,每走一步撕心裂肺地疼。她才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伤。
她在心里把寒岁年骂了八百遍。
从卫生间出来,寒岁年仍然在阳台上坐着,一动不动,烟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她没有理会他。
艰难地穿上衣服和鞋子,打开门准备出去,却见寒岁年还是刚才的姿势,头耷拉在胸前,一点都没动。这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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