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醋蛮甜(2 / 4)
嘴巴里口干舌燥深重。
干干咽了口口水,着急,“年慕尧,你究竟想干嘛?”
“嗯?”他终于有了反应,喉咙里溢出声表示反问的音节,直起身瞧一眼她满脸潮-红,神色淡漠的脸上却是无辜。
商商瞪他,装,接着装!
他什么时候正经过?
可他突然抬手,手里却捏了根棉签,棉签上沾着药膏……
所以他刚刚那阵捣鼓做的其实是这个事情?
“不舒服?”瞧着她一脸通红皱眉,说话间果然伸手在她额上探了探,温度正常,一本正经的狐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我哪有……”商商干咳声否认,小脸更红。
丢死人了。
索性小脸往前凑了凑,命令,“快涂药!”
年慕尧点头,捏着棉签伸过去又皱眉,示意,“拿着。”
又怎么了?
商商眼睛眨巴了下,碍于前一秒满脑子不健康思想误会了他,没多问,接过他手里棉签捏着,等他下步动作。
年慕尧瞧着她一头散乱黑发皱眉。
商商盯着他眼底深邃,没瞧出个所以然,倒忍不住开始花痴,正愣神脸颊边乱发被人拨开,他修长指节穿插-进去,神色认真的像是对待台棘手手术。
一点一点细细理好,一整个过程半点没有扯着她头皮叫她不适。
“有没有皮筋?”
是在问她,商商下示意看看双手手腕,空的,朝他摇头。
他叹气。
商商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给她扎头发?
整个人凌乱了会,回过神来,其实却很享受,喜欢他手指穿过她发丝时候的感觉,轻轻柔柔的满是chong溺。
没有皮筋。
商商感觉这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至少没有皮筋的时候她是没法再扎头发的。
才想说要么她拨着头发腾出空间给他上药,话没出口,却见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了只笔捏在手里,而后双手绕着她侧脸伸到脑后。
看不清他是怎样的动作,却瞧得见他眉宇间满是专注。
头发在他手里轻轻拨弄着,他力道拿捏很好,到弄完,商商都没感觉半点不适。
棉签被他拿走,冰冰凉药膏在她脸颊抹开。
商商下意识伸手去mo脑后,他以笔当簪子给她将头发固定成一团。
这种发型商商在电视剧里看过,十多年没有学会,这会年慕尧分分钟给她搞定,回过神来目瞪口呆满是崇拜。
太神奇了!
他究竟怎么做到的?
她小傻子一样崇拜两个字写在脸上,模样夸张的就差流口水了,年慕尧看一眼,好心情持续飙升,一瞬,笑意涌进眼睛里。
“口水。”他涂药间隙忍不住逗她。
意料之中有人上当,跐溜一声吸了吸,才觉被骗,本就通红的脸颊这会更是火烧火燎起来,温度持续飙升……
终于安静了会。
但某女事精本质不变,很快意识不对。
“年慕尧,为什么盘头发这个事情你这么在行?”一看就是老手,关键她现在想知道的是,这老手从前都是用谁练的手?
一边脸颊抹完,又挤了些药膏换另一边。
间隙,白她一眼,“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蠢?”
“……”
问题上升到这个高度,商商觉得很有必要问个清楚,而且她心里憋了事情,宋雅礼的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
先看看他对宋雅礼究竟什么态度。
捧住他脸,视线交汇时候,她满眼执着认真,“年先生,现在我以你合法妻子的身份问你,在我之前你究竟还给多少女人盘过头发?”
年慕尧涂药的动作一顿,神色淡淡反问,“你觉得我有过很多女人?”
商商扳了扳手指,严肃点头,“很多。”
“……”
她知道的就有三个,不知道的指不定还有好几打,扳完手指重新捧住他脸,“年先生,不要逃避问题,告诉我你给你前女友盘过头发没有?”
她指的是宋雅礼。
是真不大想提这个名字,所以只用前女友代替,问完目光定定看他,不错过他眼底任何一点神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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