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舍得丢他一个人(2 / 4)
说要想清楚的问题也被她忽视彻底。
到最后那天和年慕尧的谈话一并被她抛之脑后,烦恼的事情大多不高兴去想,大多时候她整个呈放空状态。
转眼一周过去大半。
这天接到沈听荷电话,叫她晚上回大宅吃饭。
商商本意是要拒绝,可到嘴的话只才说了一半,那边沈听荷说是年晋晟的意思,闻言,她也不好再找借口。
挂了电话才觉头疼。
下午有课,但她几乎都在神游。
隔天周日,没课,去了年宅基本没可能再回来。
虽然不知道年晋晟为什么突然找她回年家吃饭,但做好抗战准备,估mo着她和年慕尧的事情那边是知道了。
不管怎样,兵来将挡。
想给年慕尧打个电话说说晚上吃饭的事情。
可才打开通讯录,一周之约的谈话突然从脑袋里蹦跶出来,她还完全没有想过,要是他问起,她根本给不了答案。
何况她还什么都没想过。
再说,晚饭既然叫了她,年慕尧那边应该也通知了。
到时候有什么事只管往他身上推就好……
做好打算,心里稳妥了些,没再担心什么。
五点多,接到电话,司机在门口等她。
换了衣服,周一有堆作业要交,收拾了两本用到的书装包,环顾了下应该没有东西落下,这才拿了手机匆匆忙出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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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南门。
商商看了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车牌号。
奇怪,不是说在这里等她?
拿出手机,才要打电话,那边有人叫她,“商商小姐?我是新来的司机小袁,年老爷子叫我过来接您。”
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戴墨镜。
商商站着没动,打量着皱眉。
她在年家这么多年,家里从没请过这么年轻的司机。
有种说不上的奇怪感觉。
这人在笑,恭恭敬敬礼礼貌貌的笑,可她就是觉得那副墨镜之下似藏着双森然黑眸,盯得她一瞬间,满身满身的毛骨悚然。
没说话,低头要打电话去年宅确认。
可她才一划开屏幕,手机被人压住,抬头就对上小袁一脸恳求,“商商小姐,我实话和您说吧,我其实是年家司机老王的外甥,我舅他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又怕误了年老爷子的事情,所以才叫我来得这一趟。”
他知道老王?
商商半信半疑,“那你知道老王手腕上有条疤怎么来的?”
“商商小姐您在考我?”小袁愣了下,答案来得很快,半点犹豫没有,“我舅舅他手腕上干干净净什么疤都没有,倒是眉角有道,听说年轻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缝了三针,现在不仔细看已经不大看得出来。”
很对。
他半个字也没说错。
“商商小姐您放心,我车技不比我舅差的。”小袁过去将后车座门打开,“而且我舅快退休了,您坐了试试,如果觉得还成,烦您之后帮我向年家举荐举荐。”
商商应了声,只当是自己过分敏-感多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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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平稳开出,这里到年宅起码四十分钟路程,那还是道路通畅没有堵车的情况下。
商商撑着头,先是对着窗外发了会呆,之后实在无聊抽了六级单词本摊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慢背,混时间。
“商商小姐。”红灯,小袁叫她。
商商从单词本里回神,抬头,“什么事?”
“我想了想您还是别替我美言了。”小袁不好意思的抓抓头,“我舅交代我代他上岗的事情不能叫年老爷子知道,怕年老爷子怪罪,是我刚刚太急功近利了,您要真好心替我美言,倒真会害了我舅他老人家。”
商商定了定神,才想起上车时候他说的‘举荐举荐’。
倒不是她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而是年家用人自有一套用人的规矩,家里小到打杂用人大到理事管家,各个都是严格筛选通过层层考核才确定任用的。
这点,任何铁打的关系都难撼动分毫。
当然,通过之后薪水非常可观。
想了想,商商给他中肯建议,“你要是想来年家做事,我可以帮你打听下是不是缺人,不过到时候你还是得靠实力通过考核才行。”
“那我先谢谢商商小姐。”
小袁仍旧笑米米的,末了又说,“那我留个电话给您吧,您打听过后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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