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里逃生,她说很疼,疼的是他身上的伤口(2 / 3)
是他的未婚妻又怎样?
心不在他这,他就是彻头彻尾多余的第三者!
****************************
酒店大堂。
商商情况很不好,手脚抽搐着,脸上是片被冷水泡过的渗人纸白,又是紧闭着双眼,鼻息微弱,是种进气多出气少的不好预兆。
救护车还没来……
年慕尧将她放平在地上,双手交握着一下接一下压迫在她心肺处。
围观的很多,可这种时候大多无能为力。
楼上宾客倒是被稳定住了,但当时沈听荷离他最近,多少听出些端倪,这会带着几个人下来,心疼的蹲在边上,尽己所能的揉搓商商冰冷的四肢,试图给她些许温暖。
但有多少用?
沈听荷都忍不住怀疑,这会再多的抢救都是徒劳。
感觉她脸上死气沉沉的,往日里的鲜活气息早就已经消失殆尽……
到底还是错了,这场较量里头用情至深的何止商商一个?
一下两下。
年慕尧不敢有半点松懈,此刻情况有多糟他这个当医生的怎会不知道?
纵使他这会也是筋疲力尽的,可就算只是本能,所有力气集中到手臂那块,然后一下接一下往下按压……
“咳咳……”
有口水从气管里冲上来,xiong腔间才算舒服不少,侧头忍不住的一阵虚弱的咳。
“醒了,慕尧,商商她已经醒了……”
年慕尧的状态,沈听荷看在眼里都觉得有些恐怖。
商商醒了他也不曾察觉,交叠在她心肺处的双手又要按下。
好在沈听荷及时察觉,立即阻止了,出声提醒,他手臂处的力道才算消失,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侧头看一眼商商方向,总算松了口气。
地上,她双唇蠕动着,却半点发不出声音。
察觉她试图抬起手来,那边年慕尧手臂一兜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进怀里。
“没事了,等下去医院就好,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会一直听着……”
他语气温_软的,连此刻意识薄弱的商商都生出几分受chong若惊的错觉。
怀里,她嘴角晕开一抹浅笑,虚弱至极。
往日里再是简单不过的高抬手臂的动作,此刻做来却像是耗尽了全部力气,终于举起,冰凉手心小心翼翼搭上他肩膀往上那块恐怖的伤口,手心颤抖。
不久,苍白唇瓣耸动着发出声微弱音节,“疼……”
疼,他的伤口肯定很疼。
此刻,她所表达的用意清晰,在场的无不动容。
。
他身上的伤口才是她最难忍受的疼。
分明此刻虚弱的快要死掉的人是她自己……
年慕尧摇摇头,想说什么眼底滚烫一片的开不了口,只紧紧将她拥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整张脸窝在她脖颈那块,肩膀几不可见的耸动了下。
恐惧未消,仍感后怕。
身体里有片冰冷翻涌,可此刻再是浑身冰冷,肩膀那块落下的一滴滚烫,却仍被商商清楚感知……
**********************************
慕礼私立医院。
万幸,两人都是安然无恙。
准确来说是商商安然无恙,只是身体虚弱,挂了点滴,之后多休息就好。
倒是年慕尧……
他肩膀以上的伤口割得很深,衣领被染成深红的颜色,细细处理过伤口,最惊险最深的那道伤离他脖颈处的大动脉仅差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许是在水里泡的太久,污浊雨水造成了伤口感染。
一整夜他都是高烧不退,身体里像是有只燃着的火炉,浑身上下滚烫一片。
寿宴仓促结束,更不要说是精心策划的订婚礼。
年晋晟发怒是肯定的,这次年家颜面尽失,还是听说了两个孩子生死未卜,他这才将火气压下了,来医院看过一次,确认两人没有生命危险,才又沉着脸回去。
沈听荷还没从那场惊心动魄中回神,肚子里淤积的气闷也是有的。
之后一句话没和年晋晟说,留在医院里照顾了年慕尧一_夜,抽空还要去楼下商商病房看看,照看的事情半点不肯假手于人。
这次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赞同年晋晟的话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