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开局见血!周晨的第一把火!(2 / 3)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下。
刘根生也不客套,直接开口:“周副乡长,你说要下来看看,那我就带你看看。但丑话说前头,上河村的问题,不是你转一圈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周晨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刘书记,我先听你说说村里现在最急的几件事。”
刘根生扳着手指头数:“第一,路。这个我上次跟你说过了。”
“第二,水。村里吃的是山泉水,旱季经常断流,去年夏天断了二十多天,全村人靠挑水过日子。”
“第三,学校。村小学的教学楼是八几年盖的,墙上裂了好几条缝,下雨天漏水,冬天窗户关不严,娃娃们冻得直哆嗦。”
钱有福在旁边补充:“还有卫生室。村里就一个赤脚医生,六十多了,眼睛都花了。年轻人生了病还能骑摩托去乡里,老人小孩就只能扛着。”
“去年冬天,张寡妇家的老太太半夜发高烧,等送到乡卫生院,人已经不行了。”
周晨一条一条记在本子上。
路、水、学校、卫生室。
每一项都是硬骨头,每一项都需要钱。
“刘书记,这些问题以前跟乡里反映过吗?”
“反映?”刘根生冷笑了一声,“年年反映,年年没下文。乡里说没钱,让我们找县里。县里说没指标,让我们等。等来等去,等了个寂寞。”
孙铁柱在旁边粗声粗气地插了一嘴:“我看不用等了,直接去市里闹,让他们来看看老百姓过的什么日子!”
“铁柱!”刘根生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
孙铁柱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周晨把本子合上,站起来:“刘书记,光坐在这里听汇报没用,带我去村里转转吧。”
刘根生看了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起身就往外走。
四个人沿着村里的土路走。
上河村的房子大多是土坯房,黄泥墙,青瓦顶,不少房子的墙体已经开裂。
偶尔能看到一两栋砖房,在一片土黄色中格外扎眼。
路过一户人家门口,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门槛上晒太阳,身边蹲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
“刘书记,又带人来了?”老太太眯着眼看了看周晨,“这回是哪个单位的?”
“乡里新来的副乡长。”刘根生说。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周晨两眼,摇了摇头:“太年轻了,能管事吗?”
周晨笑了笑:“大娘,年轻不年轻的,先看看再说。”
老太太哼了一声,没再搭话,低头摸她的狗去了。
继续往前走,路过村小学。
一栋两层的老楼,外墙的水泥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二楼的窗户有两扇用塑料布蒙着,风一吹呼啦啦响。
操场就是一块压平的黄土地,竖着两根生锈的篮球架,没有篮筐。
周晨站在操场边上,听见教室里传来孩子们的读书声。
“全校多少学生?”他问。
“四十七个。”刘根生说,“三个老师,其中一个还是临时代课的,随时可能走。”
周晨没说话,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
墙体上的裂缝有好几条,最宽的一条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他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从学校出来,又去看了村里的水源点。
一根手指粗的山泉水从石缝里流出来,下面接了根塑料管子,通到村里的蓄水池。
蓄水池是个水泥砌的方坑,上面盖着几块石棉瓦,里面的水浑浊发黄。
“这水能喝?”周晨皱了下眉头。
“不喝这个喝什么?”刘根生反问,“村里人祖祖辈辈喝的都是这个。”
转了大半个上午,周晨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了好几页。
回到村委会,刘根生给他倒了杯水。
“看完了,什么想法?”刘根生坐在对面,双臂抱在胸前。
周晨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想法很多,但现在说出来都是空话。我回去先理一理,拿出个方案来,再跟你商量。”
刘根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你跟前面几个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前面几个来了就画大饼,这个也要搞那个也要搞,说得天花乱坠。最后一件都没落实。”
“你倒好,转了一上午,一句大话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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