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杀人了!(1 / 2)
乔昭抬眼,眸光冰冷:“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沈母面色阴沉,压低着声音:“只有沈家人才能进祠堂,你是不是沈家人,你心里清楚。”
旁边的沈默言听不清她们说什么,皱着眉走近:“妈,昭昭是我的妻子,不进祠堂让外人怎么看?”
又看向乔昭,“昭昭,你刚才也有不对的地方,何必闹得那么难看。”
各打五十大板,他以为这碗水端得很平。
乔昭却不领情,对沈母低声耳语:“我进不进无所谓,可刚才所有人都觉得您这个婆婆虐待儿媳了,如果连祠堂都不让进,大家怎么猜,出去又怎么说,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只要别怪我出去乱传话就行。”
沈母猛地转头瞪着乔昭,原来刚才她是故意闹的那一出。
沈父回过头,脸色阴沉得能滴水:“行了,都少说两句。”
沈父沈母走在最前面进祠堂,紧接着就是沈默言和乔昭。
祠堂里香火缭绕,供桌上摆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众人行完礼,依次退出。
乔昭借口系鞋带,慢了一步,趁所有人不注意,闪身躲进西侧存放祭器的小隔间。
隔间不大,堆了些旧香炉和褪色的幔帐,她屏住呼吸,伸手摸向小供案正中央的一个樟木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手抄书。
《火树烟花录》。
母亲是烟花工匠,她六岁那年,母亲死于一场火灾。
跟沈默言结婚后,收拾旧物,她才翻出母亲的日记。
日记里誊抄了《火树烟花录》的部分内容。
母亲还在日记扉页上写:“昭昭,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留着,妈妈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乔昭对这本书有印象,是母亲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手抄本,记录了近百种明清古法烟花技术。
母亲出事后,小小的她只知道哭,没发现遗言。
后来书被父亲当破烂卖了,几经辗转,落到喜欢收藏旧物的沈家老爷子手里。
沈家祖上就是做烟花的,对这本书极为珍视。
她以前旁敲侧击过沈默言,才知道被藏在祠堂里,当成家传之物了。
乔昭不敢带走,她拿出手机一页一页拍了下来,留着回去慢慢看。
做完一切后,又把书放回放处,若无其事地跟着祭完祖的沈家旁枝走出来。
沈默言正在到处找她:“你去哪了?”
“看佣人递香递不过来,帮了帮忙。”她随口胡扯。
“快上车,就等你了。”
沈家老爷子的直系和亲近的晚辈还要去墓园,最后去酒店。
全程,沈母对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沈默言夹在中间,只让乔昭多忍忍。
乔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情好,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酒店宴会厅摆了十几桌,乔昭径直往主桌走。
她脚步轻快,干完这顿饭,与沈家的大戏基本就落幕了。
路过中间一张桌时,顾清许转着轮椅拦在她面前:“昭昭。”
乔昭差点撞上去,她脚步猛地一顿,皱起眉:“什么事?”
顾清许仰着脸看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是代表我哥来的,对了,忘了跟你说,我哥和默言关系很好,我是跟在默言哥身后长大的。”
“我又不是男人,我喜不喜欢你不重要,你跟谁长大的也跟我没关系。”乔昭像看傻子似的,绕开她准备走。
顾清许伸手拉住她衣角,眼眸含水,“我是想为那天4s店的事道歉,默言只是为了让我散心,你千万别跟他吵架。”
乔昭脸上堆满了假笑:“这位客人,要开席了,您请坐。”
说完抬脚就走。
沈父上台,简单说了两句话,感谢众人到来。
主桌气氛怪异,沈母、沈知非、沈音音愤愤地盯着乔昭,就连一向冷静的沈父也没个好脸色。
沈默言因为乔昭在祠堂前说的话,也心生不满,也没帮她说话。
乔昭只顾吃饭,筷子没停过。
吃到一半时,她接到一个工作电话,起身去洗手间。
回来时,路过安全通道,里面隐约传来压低的争执声,好像还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脚步一顿,将厚重的门推开一条缝,忽然“啊——”一声尖叫传来。
顾清许连人带轮椅,正从楼梯上往下滚,落地就昏迷过去,身下洇出一大片血,分不清伤在哪里。
手机亮着屏,躺在血泊中。
一名酒店服务生紧随而至,吓得尖叫:“啊——杀人了!”
乔昭手指发抖,几乎拿不住手机,对服务生低喝了一句:“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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