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爹!你有怨你把我带我(1 / 2)
“坏了,老朱这是铁了心要闹啊。”
村长一拍大腿,在灵堂转起了圈。
自小到大耳濡目染,都知道些民间禁忌的东西,王瞎子的腿摔断得蹊跷。
分明是老朱不愿意让王瞎子插手,这是教训。
事情传出去,村里人更不敢和朱家惹上关系。
纷纷猜测是不是三兄弟私底下虐待老朱,才让老朱心存怨气要闹得天翻地覆了。
晚些时候,朱家老二和老三都失魂落魄的回来,两人的脸都白得像鬼一样。
“行了,事已至此,总不能让尸体就摆在这里,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守在灵堂,我倒要看看老朱到底要干啥。”
村长拍了拍桌子,颇为威严地看着兄弟俩。
对于殷晚棠还愿意留下善后,朱家兄弟俩很是感激,言语间也熟络了几分。
通过了解,殷晚棠发觉这几兄弟都是忠厚老实的人,待人宽厚热情。
她对他们的评价是:好人。
但,好人一念之间,也便成了魔。
时间滴滴答答过去,来到深夜十一点。
子时来了。
村长大叔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烧纸的铜盆旁,絮絮叨叨说着什么,朱老二和老三跪在一旁烧纸,脸上并没有血色,双眼浮肿无神,脊背弯曲。
从院子往里看去,就像有什么压在脊背上,压弯了他们的腰。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风声中若有似无地传出哭声。
那是一个老人,用萎缩的声带发出的哀鸣。
烛火摇曳中,灵堂的一角不知何时站着一个枯瘦的老人,正对着烧纸的兄弟二人捂着脸哭。
他的嘴巴依旧张得大大的闭不上,哭声就像从漏斗里传出,有些滑稽而诡异。
仿佛是注意到殷晚棠的视线,老人缓缓转头,指缝间露出那双黑洞洞的眼睛。
“咳......咳咳咳......”
老人一步一咳血,朝着火盆走去。
他伸出枯瘦的手,抚摸着两个儿子的头,二人却猛地身子一沉,差点将脸伸进火盆去。
但他没这么做,又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却无视了一旁念叨着老朱的村长,反而拖着不便的腿脚走出灵堂,顺着走廊来到了东边的厢房。
听说那是朱老伯生前的房间,此刻已经被锁上了。
“吱呀......”
门轻而易举开了,老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又回头看了殷晚棠一眼。
回神后,那房门好端端的关着,只是上面的锁消失了。
殷晚棠想都没想,抬脚就跟了上去,朱老伯明显想告诉她什么。
鬼物的感知相当敏锐,在哭灵的时候,朱老伯只怕就已经发现了她的不寻常,此刻是引她进房间。
她轻轻推开门,细微的声音灵堂的三人谁也没注意到。
房间里很空旷。
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那是一种陈年不通风,药味和死气混杂的特殊气味。
墙上还有发黄的污渍。
房间里除了一张床板,其他的东西都烧了。
殷晚棠的视线却落在了床板上,上面死死地烙印着一个印记,那是人的印记,是朱老伯在这张床板上躺了十年留下的烙印。
它像是深深嵌入了床板,也像是活生生把人钉死在了上面,更像是野火焚烧之后的磨灭不掉的证据。
恍惚间,上面好像躺着一个老人。
他盯着天花板,张着嘴,有怨说不出。
果真是,燃寿术。
朱老伯并非寿终正寝,他阳寿未尽,却被施了邪术,烧没了剩余的寿命。
怪不得他不肯走。
“小丫头,你进老朱的房间做什么?”
一道声音拉回了殷晚棠的思绪,她转头看到村长眉头紧缩站在门口,死死地看着她。
朱老二和朱老三也站在外面面面相觑,这门明明是锁着的。
殷晚棠眼神略显慵懒,歪了歪头:“朱老伯带我进来的。”
此话一出老二老三瘫坐在地上,嘴唇发白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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