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一日都等不了(1 / 2)
崔妈妈脸色一变,怕隔墙有耳,赶忙把刘婆子拽到一旁的僻静角落:“你方才胡诌什么?”
“我没有胡诌!”
刘婆子焦急的解释起来:“宗盈小姐不是吩咐我去接应表姑娘么?我当时就觉着有些古怪,二爷明明可以直接吩咐下人留守,偏要自己守在林间,还非得让宗盈小姐亲自跑一趟传话。”
“所以我就留了个心眼,果不其然,二爷暗地里频频偷看表姑娘好几回呢!如此看来,二爷先前说不准是故意支走旁人,私心想要跟表姑娘独处!”
崔妈妈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凝重,面上却故作淡然:
“这有什么稀奇,二爷不过是多看了表姑娘几眼,又能证明什么?顶多是担心表姑娘伤情罢了,你别自个心思龌龊,胡乱揣测,就往二爷身上安闲话。”
“妈妈这话可严重了,我万万不敢栽赃二爷啊!”刘婆子连忙辩解。
可她打心底里不认可崔妈妈这个说辞。
外人眼里的宗羡,朗月清风、端方自持,是世人称道的君子模样。
但她们这些在宗府待了大半辈子的老仆,最清楚二爷骨子里的冷酷寡情。
且不说往日行事,单论最近一桩。花颜可是老太太跟前得力贴心的人,容貌姣好、正值芳华。
原先老太太还有意将她拨去给二爷做通房。可即便这般情面在,二爷依旧半分情面不留,说罚便毫不手软。
如今花颜还卧病在床,迟迟没能起身。连这般有望近身伺候他的人,二爷都能冷下心肠相待,足见他从来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性子。
崔妈妈眼下却说他担心一个外人那点小伤,刘婆子只想说放狗屁!
表姑娘才见过二爷几回?屈指可数!
二爷是男人,正值盛年血气方刚,依她刘婆子看,二爷哪里是关心伤势,分明是对人家姑娘动了歪心思!
思及此,刘婆子又想起一事。
她一路背着季明意时,对方似是很害怕,紧紧揪着她肩膀的衣服,还低声催促她走快些。
看来不是怕蛇,是怕二爷吧!
刘婆子还想再说什么,崔妈妈便一脸严厉地把她堵回去。
“得了,少说两句!你也府里的老人了,别叫老太太听见你在这儿嚼主子舌根,仔细你的皮!”
刘婆子被训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闭了嘴。
崔妈妈最后警告刘婆子一句:“记着,别叫我再听见这些浑话,否则,我一概算到你头上!”
刘婆子委屈地缩起脑袋,嘀咕:“知道了知道了,您何必这么凶呢。”
崔妈妈懒得与她再说,神色不耐,径直将刘婆子打发了。
只不过刘婆子这番话,她听进去了。
崔妈妈打定主意,绝不把此事告知老太太。
一来她有自己的私心,盼着干女儿桃香能顺利抬给二爷当通房,若是此事传开,难免影响老太太的心思与安排。
二来这事捕风捉影并无实据,实在没必要拿一桩拿捏不定的闲话,无端打扰老太太清静。
崔妈妈此刻尚不知,正因她一己私欲,不肯将苗头告知老太太,反倒为日后埋下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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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明意回到了僧侣安置的厢房,丫鬟月桂贴身侍立在旁,眼眶早已泛红。
当时在山下,宗盈拉着明意去林间扑蝶,她和其他两个丫鬟原是在后头不近不远地跟着照看。
谁知后来赶过来的宗羡一句吩咐,便将她们尽数遣退了。
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月桂只能依言退开。
原本以为有宗羡在,必定是周全安稳,绝不会出什么岔子,可谁曾想,唯独她家姑娘受伤归来!
月桂心疼得要命,可屋子里都是人,她只能悄悄拭泪。
因明意是为救下宗盈才意外受伤,宗老夫人特意来慰问,宗盈也陪在一旁。
而宗羡,早在将她们送到寺庙后便回了,他本来也不打算多留。
大夫比预想中来得更快。
进屋后俯身隔着绣鞋仔细按了按明意的脚踝患处,让明意忍一忍后。
随即手法利落,轻轻一掰一拧,便将错位的脚踝正骨归位。
“虽说伤势不算太重,但老话讲伤筋动骨一百天。姑娘这只脚往后行走一定要格外当心,若是调养不当,日后极易反复扭伤。”
明意面色瓷白,倒吸了一口气,才轻声道:“多谢大夫。”
宗老夫人身旁的丫鬟上前,递过一包银两。大夫入手一掂,份量沉甸甸的,不由得又惊又喜。
丫鬟温声笑道:“我家老夫人感念大夫奔波劳碌,多出的便当作辛苦费,您只管收下便是。”
大夫连连道谢,满口称颂老夫人宅心仁厚、慈悲大度,一番客套恭维过后,便躬身行礼,恭敬告退而去。
不一会儿,崔妈妈进来了。
宗老夫人一路舟车劳顿也是疲惫不堪,叮嘱了明意几句好生静养,便由崔妈妈搀扶着起身离去。
崔妈妈临走前,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明意身上掠过一眼,些许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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