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私相授受(1 / 2)
当初在谢府时,一名管事就瞧上了季明意的美貌,对方仗着自己在老爷那得脸,于是偷拿了明意的簪子求到老爷那,想让明意给他当媳妇。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好在谢家主和谢公子不相信那名管事的一面之词,将人痛打一顿赶出了谢府,保住了姑娘的清白。
还有一次,是谢公子的好友私下画了一副美人出浴图,过分的是画中人的模样竟是照着季明意画的。
那人在宴席上喝多了便拿出来当众炫耀,当下便有人认出了画中人是谁,只因画得太像了,跟亲眼瞧见过似的。
彼时季明意不在场,谢怀玉气得跟人动了手,他平日斯文有礼,即便生气也给足人颜面,第一次大动干戈是为了季明意。
对方还是县令之子,最后,谢公子与多年好友彻底决裂,也因此断了在当地的仕途,不得不上京投奔宗府。
月桂心想,姑娘是幸运的,遇到了谢公子这样的好人。
宗府二爷也是像谢公子一样的好人。
如今花颜得了惩处,月桂心里本是痛快,可见姑娘郁郁不欢,月桂不敢表露出来。
明意屈指敲了敲桌沿,“身正不怕影子歪,她那些胡话,我岂会当真?只是花颜因我受罚,老太太那边心里怕是要不舒服了。”
月桂心想也是,二爷回京到现在,还未处罚过谁,谁曾想第一个遭殃的就是老夫人屋里的人呢?
月桂心里不安,却还是安慰明意,“老夫人仁善,明事理,不会因为一个下人就迁怒姑娘的。”
“但愿吧。”
今日在风雨廊发生的事到底是传到了柳氏那里。
柳氏一边手执香筷在炉中慢慢搅动,一边听青禾回禀。
“花颜被老夫人罚了三月的月钱,还挨了板子,叫的那是一个惨哟。现下在屋里养伤,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下床了。”
虽然青禾也看不惯花颜平日张扬的作风,可听她受了这么严重的罚,也不免有些心悸。
接着就听柳氏说:“老太太多半是做给二爷看的,不过那丫头想当通房的梦怕是碎了。对了...”
说着,柳氏抬眸,问道:“你可有打听清楚,花颜是因为什么受罚?”
青禾回道:“好像是冲撞了明意姑娘,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奴婢就不知了。”
柳氏垂下眼,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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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居住的耳房里,花颜脸色苍白地趴在榻上疼得嗷嗷叫,小丫鬟在给她上药。
“你轻点儿,要疼死我吗!”
“知道了花颜姐。”
这时,柳氏走了进来。
小丫鬟心下微惊,立刻起了身,“大奶奶。”
花颜扭过头,看到一身尊荣华贵的柳氏,挣扎着要起来行礼,柳氏便按住她的肩,温声:“受着伤就别乱动了。”
花颜又想哭了,“谢大奶奶体恤。”
艰难地把裤子提上,遮住患处。
柳氏瞥了眼她红肿的伤口,先是宽慰两句,才缓缓问起她受罚的缘由。
花颜心里委屈得不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溢出。她尽心服侍老夫人,本以为老夫人说什么也会保她,可对方连问都不问一句,就重重地罚了她。
不像大奶奶,纡尊降贵来看望自己,是以,花颜什么都说了,大吐苦水。
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之语。
听完花颜陈词,柳氏沉默良久,才道:“老太太可知此事?”
花颜垂下泪眼,“老夫人什么也没问。”
柳氏心事重重地走出来。
青禾跟在身后,欲言又止,待走了一段路,终是没忍住。
“大奶奶,难道,季明意当真如花颜所说那般,跟二爷私相授受?”
原本青禾是不信的,她瞧着明意不像那种人,可有了上次的乌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还不好说。
眼下又出了这档子事,方才花颜可是亲口道出,明意的绣帕出现在二爷房里,花颜没必要撒谎。
俗语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青禾怎能不怀疑明意?
事已至此,大奶奶还要装作不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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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整个京城被仿佛被蒙上一层缥缈轻纱。
明哲夜里受了寒,身体有些发热。
他平日住在谢怀玉房里,明意先是给他熬了药,盯着他喝下后,这才去小厨房着手做宗老夫人的药膳。
月桂不在,她出府买药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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