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人在街头,真掉人啊(3 / 4)
这个语气从昨天在瞎子巷开始就变了。
不是那个逛青楼喝花酒的纨绔公子,另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的人。
“属下遵命!”
赵虎不再废话,手一挥,两个侍卫奔向酒楼后巷,他自己带着剩下的一个扑向正门。
萧止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上的血字。
一个死人在临死之前拼尽全力写下的东西。
字虽然没写完。
但意思够明白了。
这个女人在求救。
向他,向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过路人。
从三楼被人扔下来,背上那道伤是利器所致,不是摔伤。
先挨了刀,再被丢下楼。
杀人灭口。
那两个在窗口探了一下又缩回去的年轻人,那两张脸——赵虎说和自己差不多大。
萧止戈没有片刻犹豫。
要是搁在穿越前,看见这种事他一定拔腿就跑,报警都不敢留真名。
但现在不一样。
人是死在他马车前面的,血溅到了他的鞋上,字写在了他的衣服上。整条街的路人都看见了。
这要是扭头就走,明天离都的茶馆里就得传开——武威王世子眼看着人死在脚底下,转身就跑。
朱明玉那头的武斗帖还没解决,名声再烂一层,连最后翻盘的筹码都没了。
不做这个出头鸟?不行。
名声已经穷得叮当响了,再欠一笔,那就是倒贴。
他迈步走向酒楼正门。
门口挂着一块半旧的匾额——“德春楼”。
赵虎已经堵在门口了,那口钢刀横着架在门框上,掌柜的被吓得缩在柜台后面筛糠。
“世子爷?”
“我上去。你守着,谁下来都拦住。”
赵虎皱了下鼻子。
“属下——”
“用不着你。”萧止戈抬脚踩上楼梯,渊渟拎在手里,锈迹斑斑的剑身拖过木质台阶,发出“咯啦咯啦”的刺耳摩擦声。
六十斤的分量压在右臂上,肌肉已经开始酸胀。
但这种痛感反而让脑子更清醒。
第三世的记忆里,渊渟从不认怂。
一楼空了,桌椅东倒西歪,酒菜翻了一地,客人们早在那声巨响之后跑得精光。
二楼也空了。
三楼。
走廊尽头,最里面那间雅间,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道暗红色的光。
不是烛火,是夕阳照在某种液体上的反光。
血。
萧止戈抬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雅间里的桌子翻了,碗碟碎了一地。
窗户边上的地板上有一大滩血,一直拖到窗口——这就是那个女人被拖到窗边扔下去的痕迹。
两个年轻人站在房间角落。
一个高瘦,一个矮胖。
穿的都是文士服,料子不便宜。
高瘦的那个手里还捏着一柄沾血的短刀,刀尖朝下,血珠子一滴一滴落在他的靴面上。
萧止戈的视线落在那柄短刀上。
刀刃的弧度和宽度,和楼下那个女人背上的伤口,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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