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天赐的声音,苏省一游(3 / 4)
“爷爷,这一期为什么没有看到你唱歌呢?”林梓轩问道。
林守义解释道:“爷爷要第三期才能出现呢。”
第二期是a组的排位赛,还是轮不到林守义。
“原来还要等这么久啊。”
“乖孙想要听爷爷唱歌的话,爷爷可以现在唱给你听。”
“不用了,爷爷,还是到时候再听电视上的你唱歌吧。”
“林梓轩,差不多该睡觉了。”赵晓雪突然凑过来说道。
林守义板着脸:“没看到乖孙在和我视频吗?睡什么睡?”
“爷爷,妈妈说的对,是时候该睡觉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再给您打电话,爷爷再见。”
“好,那爷爷可就等着你的电话喽。”林守义笑了笑。
“爸,您不能太宠溺小轩了。我好不容易才培养好他的习惯。”
“行,知道了,啰嗦。”
赵晓雪叹了口气,她知道林守义大概没有听进去。
时间已经不早,林守义稍微收拾一下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没有排练任务,林守义还是早早的起来。
他翻身起床,洗漱完换了身轻便的衣服,深灰色的运动裤,藏蓝色的薄外套,脚上蹬了一双软底的运动鞋。
保温杯照例泡了茶,拧紧盖子装进背包里。
赵晓雪从隔壁房间过来,看到他的打扮愣了一下。“爸,您这是要去哪儿?”
“出去走走。”林守义把背包拉链拉上。
“你忙你的,不用跟着。”
赵晓雪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手机别关机。
林守义出了酒店,没有打车,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
他坐着公交车,来到了夫子庙。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夫子庙的牌坊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高大得多,三开间的石柱,上面刻着的字迹有些模糊了,但还能认出“天下文枢”四个大字。
牌坊下面人来人往,游客举着手机拍照,导游举着小旗子喊人,卖糖葫芦的小贩推着车在人群里穿行。
林守义没有在牌坊下停留,跟着人流往里走。
两侧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雨花石的、卖云锦的、卖桂花鸭的。
他在一个卖糖芋苗的摊子前停了片刻,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糊糊。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热情地招呼他:“来一碗吧,正宗秦淮小吃!”
林守义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走。
不是不想吃,是早上吃过了。
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想着一会回来也许可以尝一碗。
贡院的门票不贵,他买了一张票走进去。
院子很大,青砖铺地,两侧是长条的廊房,里面陈列着科举考试的文物。
他在一个玻璃展柜前站了很久,里面是一份试卷,小楷写得工工整整,从头到尾没有一个错字,没有一处涂改。
他从贡院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他在一棵老槐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掏出保温杯喝了几口水。
水还是温的,茶味已经泡得很浓了。
旁边石凳上坐着一位老人,看年纪比他还要大一些,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里慢慢地转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两个老人坐在夫子庙的槐树下,各自喝各自的水,看各自想看的方向,不说话,也觉得很舒服。
坐了十来分钟,林守义站起来继续走。
他在一家卖雨花石的小店里挑了几颗石头,想着小轩应该会喜欢。
中午在景区里找了一家看起来不太起眼的小面馆,点了一碗大肉面。
面碗比他脸还大,面条是手擀的,粗细不均匀,但这种不均匀反而让人觉得踏实。
肉炖得很烂,筷子一夹就散,汤头是红汤,咸鲜口,上面飘着几粒葱花和一小撮雪菜。
下午他去了中华门城堡。
城墙很高,砖缝里长着野草,冬天的草枯黄了,风一吹沙沙地响。
他在城墙上走了很久,从中华门走到集庆门,又折返回来。
路上遇到几群游客,举着自拍杆嘻嘻哈哈地从他身边经过,也有像他一样一个人慢慢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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