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2)
“闻束,你怎么不和我说有人来了!”
瞿斯白又急又气,嘴张得极大,忙去拧闻束。
闻束却道,“弟弟,我也没注意到。”
瞿斯白怎么会相信闻束的话,他刚刚还看到闻束眼睛往门口瞥了眼,这明显就算看到张厨师了!
而且就算没看到,闻束向来也五感惊人,他没看到也能听到张厨师走来的脚步声吧!
反正瞿斯白不相信闻束不知道。
闻束一定是知道的!瞿斯白认定闻束一定知道,只是故意瞒着他,要张厨师也看到他们亲密的场景,好坐实他们之间惊人的关系——他们并非什么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们是一对!
瞿斯白越想越觉得闻束歹毒,但谁知张厨师半路折回,又回到了厨房。
“我说闻总,瞿少爷,你们也别吵了!”他脸上还有尴尬,但到底在社会上处了很久,练就了一副察言观色的能力,看到两人此时的肢体动作、神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瞿斯白扭过头看张厨师。
“好不容易两个人处在一起,为什么不能融洽一些呢?”张厨师语重心长,“闻总,您之前从来只来我们茶餐厅谈合作,对我们里面的餐品向来兴趣不大。自从上次带了您弟弟来这一趟后,您逐渐来得次数也多了,甚至还会约我们餐厅的厨师到您的住处为您的弟弟制作早茶......”
“瞿小少爷,您也看到了,闻总手受伤了,也要为你亲自下厨做菜......”
“你们之间,怎么互相看不清楚呢?!”张厨师叹气。
瞿斯白其实方才的发脾气多多少少带了撒娇、需要闻束哄的意味,但听了张厨师这番话,他也明白了张厨的苦心。
闻束这时更直接些,对着瞿斯白道,“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你做的,张叔也是好心,希望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瞿斯白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若不是张厨师来了这么一遭,他还会继续和闻束这里吵吵那里吵吵,闻束有点地方让他不满意了,他一定会加倍让闻束不开心,但现在他突然察觉,他们之间不应该这样。
一起走过这么久的日子,走过这么久的路,他们早就将彼此都放进了心里,为什么一定还要再争吵呢,为什么不能互相包容,对对方更好一点。
他们曾经有过共同的父母、共同的从前,现在也应该和之前一样互相扶持着向前走......
瞿斯白恍然大悟,抬眼看到闻束的目光温和映照过来,瞬间心如明镜。
“听叔一句劝,好好对待彼此!”这话耗尽了张厨师所有力气,他老脸一红,扭头又跑走了。
厨房中瞬间安静下来,静得水龙头没关紧的声音都清晰在耳边响起,瞿斯白扭回头,关了水龙头,才重新又去看闻束。
闻束仍旧在看他。
很认真、很仔细,视线描摹过瞿斯白脸上的每个角落,从他的眉眼划过鼻唇,手也伸了过来,在瞿斯白的脸上轻轻碰了碰。
“还生气吗?”
瞿斯白早就不生气了。
“生气也好,气消了也好,我们纵使要好好相处,但我也希望你有气就可以发出来,不用藏着不用躲着,想发就发。”
“憋着气的瞿斯白怎么还能叫做瞿斯白呢?”
瞿斯白气早消得差不多,听到闻束这话差点笑出声,但想到闻束要他有气就发,他又得了做样子的理由,当即抓过闻束的手,恶狠狠在他的手背抓了抓,再扭过手看闻束手心的伤口。
“哎呀,怎么还受伤着?我看不如拿水再淋一下,反正这只手你也不要了是不是.......”
瞿斯白说着故意看闻束,盯着闻书的眼睛,结果说着说着,瞿斯白真做出一副拿着闻束受伤的手要放到水下的动作时,两人同时笑出了声。
闻束甚至还装模做样地质问他,“弟弟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瞿斯白则咬唇憋笑,继续装出一副凶狠不讲道理的神情,点头,“是的。你是活该,难道是我害得你受伤的吗?”
“真的吗,弟弟?”闻束又问,“可是我的手真的好痛......”
比瞿斯白高了一整个头的闻束此刻弯了弯手,伸到瞿斯白的唇前,眼里是显而易见的狡黠,“好弟弟,哥哥受伤了怎么还要这么质问我?这样我会很伤心的。”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瞿斯白警惕盯着闻束伸到他嘴前的手,一本正经本着脸,努力不笑场,“是要我把你这受伤的爪子当作正餐拿来下饭吗?”
瞿斯白极度一本正经,闻束脸上的神色早就松了,唇角弯的弧度很大,笑得很开心,“你想到哪里去了?”
瞿斯白眯着眼睛看闻束,“那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你......”闻束骤然接近瞿斯白,直接将伤口顶,到了瞿斯白的唇上,“好弟弟,张嘴,哥哥手心疼的慌,帮哥哥吹吹好不好?"
闻束的语气甚至带着点“委屈”。
这么说其实有点奇怪,闻束身居高位,长久以来都是以绝对上位的姿态看人、和人相处的,难得流露出如此......虚弱、委屈的一面,瞿斯白却听得脸都红了,不自觉地张嘴吹气照做。
吹了一下、两下、三次......瞿斯白才猛然发觉,他怎么一下子就被闻束带到沟里去了,照做了?!
他明明应该还要和闻束对峙个百八十回合,等到闻束捂住伤口,一脸要挂了不行了只能弟弟你能救我时候再伸出援手,让闻束看看事到临头他只有依赖于他瞿斯白才能吃到好果子!
但吹都吹了,抬眼看到闻束露出笑容,瞿斯白又想到方才张厨师说的那些话,又吹了一口气——吹都吹了,这次就当作让让闻束,毕竟受伤的闻束可没有什么战斗力!一切都要依赖他瞿斯白!
这餐早茶最后自然是张厨师挑大梁做完的。
闻束打了下手,瞿斯白则坐在外间等。
张厨师将所有的早茶食物端上餐桌后就找了理由离开了,“哎呀,闻总,我老婆给我来电话,说是家里有事让我回家。”
闻束和他客气了几个回合,张厨师仍是摇手做不,最后离时留下一句,“你们两兄弟一定要好好相处”。
于是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瞿斯白和闻束两人。
空气一瞬间静默,瞿斯白看到闻束从门侧回来,坐在了距离瞿斯白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
明明瞿斯白面前摆放着的早茶最多了,闻束坐在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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