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闻束是狗(2 / 3)
瞿斯白想要去拧闻束手臂,结果身侧人又贱兮兮地往去斯白的脸颊上来了一吻,将筷子塞回瞿斯白的手里。
“现在是不是应该喂我第二筷了?好弟弟,哥哥想吃红米肠。”
惯得他!
瞿斯白想撂下挑子不干了,他就不应该和闻束这阴险狡诈的人玩这个!
但想到闻束好歹受伤了今天也为他下厨了,瞿斯白心软了一瞬,咬紧牙关,夹了小米糕给闻束。
想吃红米肠?!没门!
喂完闻束后,瞿斯白挑着剩余的红米肠,全都装进了肚子里,主打一个闻束想吃没得吃。
“还想吃什么?”瞿斯白咽下红米肠,笑眯眯问闻束。
闻束笑道,“那就小米糕吧。”
“好的。”瞿斯白继续笑眯眯,扭头就把小米糕全塞进肚子里,挑了块最肥的叉烧喂给闻束。
结果一进闻束的口,闻束笑道,“弟弟你真好,怎么就知道我正想吃五花叉烧呢?好贴心。”
???
瞿斯白瞪大眼睛,直视闻束,闻束弯唇角和他对视。
可恶!他居然又中闻束的圈套了!
瞿斯白撂下筷子,表示不干了,拿着那盘闻束说想吃的叉烧进了房间,全扫光又拿着空盘子放到闻束面前的餐桌上。
“喏,你的‘叉烧’!自己吃吧!”
说着他朝闻束露出了挑衅意味极浓的鬼脸,把筷子塞到闻束左手,“吃吧吃吧,别客气。”
至于最后,闻束把剩下的早茶都吃完了。
这餐早茶做的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份,瞿斯白硬塞不下去也不至于浪费食物丢掉,因此闻束也才能吃得差不多。
瞿斯白挑衅完闻束,就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闻束仍在原地,吃完后单手洗完碗筷,才去找瞿斯白。
瞿斯白紧紧关了房间门。
但期间,他偷偷打开房门,透过门缝观察闻束。
看到闻束试图用左手拿筷子吃饭,瞿斯白悄咪咪道,“哼,现在直到我的重要性了吧,叫你戏弄我,活该!”
结果话刚说完,椅子上的闻束就动了,瞿斯白一见闻束要离开餐位,赶紧关上了门。
等了会没听到门外的动静,瞿斯白拉开房门,看到闻束正在厨房那边洗碗筷。
见他没用受伤的手,瞿斯白紧张起来的心才松下。
等到闻束又转身要走出厨房,瞿斯白赶紧回到房间关上门,伪装出一副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溜出来看闻束如何的模样。
闻束适时敲响了他的房门。
瞿斯白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脑袋,装作一副被闻束打扰的模样,等了半天,听见敲门声还在响继续才去开门。
当然,过程还是慢慢的,挪着步子去,拉开门的时候也是缓缓的,就这么拉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横眉看闻束。
许是刚洗完碗筷,又是单手,闻束的袖子上还有未干的水渍。他的手也没有擦干净,还有水珠顺着他左手起伏的经脉落地,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瞿斯白从门侧的墙柜上抽了张纸巾,从缝隙里塞给闻束,“怎么不把手擦干净!!”
其实只是想关心他,现在天气逐渐变凉,瞿斯白见不得闻束受伤还留着冷水。
于是他还是弄了点门缝隙,看接过纸巾的闻束认认真真地吧手上的水渍给擦掉了,才勉强点了点头,粗着嗓子问闻束,“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能来找弟弟你吗?”闻束半蹲下来,透过缝隙同瞿斯白对视,“还是单纯不欢迎我?”
瞿斯白看着面前闻束近在咫尺的脸,正要回答“不欢迎”,闻束却换了副皱眉的难过嘴脸,“既然弟弟不欢迎我的话,那我就走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离开,瞿斯白心想闻束每次都是这样装,但自己这次勉强看在张厨师和闻束受伤的份上稍微给点态度吧。
于是瞿斯白开口,“你给我慢着!”
闻束停下了脚步,转身,“怎么了?”
疑惑的神情,看起来似乎真是再关心瞿斯白要做什么。
“过来!”瞿斯白将门缝拉得再大了一点,同闻束摆手,以一种玩弄小狗的姿势叫唤闻束过来。
闻束很听话,一过来就立刻将脑袋塞到了瞿斯白的手心,抬起眼认真地看瞿斯白,“弟弟叫我是要做什么?”
闻束的眼珠眼神很深,鼻梁挺拔,眉眼深邃,今天出门了一趟,但难得没打理头发,没抹发胶,乖顺的耷拉着。在瞿斯白看来,闻束现在的模样确实很像一只家养的大型犬。
“闻束,你是狗吗?”瞿斯白嘴快,说出了口,但他在问束面前,对任何说出口的话都不会负责,因此又重复了一遍,“怎么一过来就把脑袋放在我的手心,这里没人比你更像狗了。”
哪知闻束却垂了垂眼,再抬眼时道,“哥哥难道不是弟弟的狗吗?”
“因为喜欢弟弟,总是被弟弟抓在手心里,这里溜溜,那里溜溜,弟弟调皮负责善后,弟弟冒险负责照顾。”
瞿斯白听得眉毛一顿,闻束却骤然从瞿斯白手心移开,凑到瞿斯白面前,“弟弟,我难道不是你的狗吗?”
本来有点骂人意味的话语被闻束毫无负担地说出来,瞿斯白脸又红了一片。
闻束说他是自己的狗!
瞿斯白越琢磨这话,越觉得浑身发烫,忍不住警告闻束,“你不要乱说!我可没说你是狗,只是觉得你刚刚的动作像!”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