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一次都不行(1 / 2)
闻束真的是狗!
瞿斯白真没见过比闻束还狗的家伙!
他对着他的脖子又咬又舔,还一边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瞿斯白完全挣扎不得,被扑到在床上,任凭闻束对他上摸下触,整个人过电似的,从头烫到了脚尖。
垂头看着闻束的脑袋还在拱,瞿斯白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闻束!”
说出的话带着羞愤意味,却听着更像是在撒娇,瞿斯白说出口,脸更红了。
可闻束却从中尝到了甜头,舔舐、啃咬得更加起劲了。
“闻......”瞿斯白鼓起劲,又叫了声闻束,想要制止他。
但闻束却登鼻子上脸,放弃在瞿斯白的脖颈处留下痕迹,转而抬眼脸,咬瞿斯白的下巴。
“嗯???”瞿斯白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声音就被闻束随之而来的撞击憋回了咽喉里。
闻束突然撞到了瞿斯白嘴唇上!
好在这撞击是轻轻的,瞿斯白只感觉到唇一酸,闻束又像狗一样地开始舔他。
“这种时候要叫我什么?”闻束在舔舐完瞿斯白的嘴唇后,餮足地起身,手心捂住瞿斯白的唇,示意他别说话,“叫什么?”
居高临下的视线扫过瞿斯白浑身,他颇有一种被闻束脱光了衣服“教训”的恍惚错觉。
瞿斯白的脸越来越红,那种和闻束相处时时不时会产生的害羞感又来了,瞿斯白扭过头瞿,咬唇不愿意回答。
闻束笑了,很快送了桎梏,贴着瞿斯白耳朵道,“弟弟生气了吗?”
瞿斯白并没生气,只是被闻束调戏地又好笑又害羞,但他一向嘴硬得要命,闻言也是,“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怎么敢对你生气呢?”
得,这就是生气了,闻束又舔过来,瞿斯白感受到脖颈又一热,闻束在他耳边道,“那就是生气了。”
“我没有!”瞿斯白觉得闻束不讲道理,却又不小心落到闻束安下的陷阱里。
话一说出口才觉得不对,闻束却咬他耳朵,“好好好,没生气。”
瞿斯白又不乐意,扭过头要咬闻束。
结果闻束就这么对着他的脸,害的瞿斯白闭起眼想要狠狠下口,最后却咬在了闻束的嘴巴上,导致最后自投罗网了。
闻束微微张开了唇,直接和闻束亲了个满怀。
!!!
???
瞿斯白惊慌失措地瞪大眼睛。
怎么会这样?!
闻束的眼里却都是未尽的笑意。
瞿斯白想逃,却来不及了。
他的唇被闻束迅速含住,感受到负距离的舔舐,含着他的下唇,甚至同他牙齿相撞,同他舌头纠缠。
呼吸很快被夺走,瞿斯白宛如沉溺,川吸急促起来,双手攀附上闻束的腰身,仿若溺水的人在搜寻能够支撑的浮木。
过了足足半晌,闻束才和他缓开。
两人分离时呼吸都重了,瞿斯白满脸赤红,想要推开闻束,却因没力气多了欲拒还迎的味道,被闻束又抱住。
闻束比瞿斯白身量大了不少,抱着瞿斯白和抱小孩似的。只是不一样的是,瞿斯白这“小孩”比其他小孩咬更调皮,扭头过来咬闻束。
一模一样的花招瞿斯白之前就用过许多次,闻束也并非第一次见,早就习惯,既来之则安之地任由瞿斯白报复似得咬他、拧他,在闻束身上留下许多哼吉。
但在床上的打闹不出意外都会演变成......
就好比现在,瞿斯白赤红的脸还未褪去红色,他像生气的小猫一样将闻束用力地推到在床上,跨坐在闻束的身上。
闻束能忍受疼痛,瞿斯白就换了个法子,转而给手指吹起,尽找闻束哪里敏感的地方挠痒痒——胳膊肘、大腿内测、手臂内侧、脖子......甚至瞿斯白真的较劲,还要将闻束的袜子脱掉,在闻束脚底板胡作非为。
好在闻束确实不怕疼怕痒,被瞿斯白折腾得一直在笑,瞿斯白心里的这股气才下去。
折腾到最后,瞿斯白累了,直接扭头转到床的另外一边,却被闻束从身后又抱进了怀里。
“怎么办弟弟,你害得我好难受......”
活该!瞿斯白听了这话,心里可乐呵,没回头看闻束,只问,“哪里难受?”
哪里难受,他就让闻束哪里更难受一点。
可瞿斯白却高估了闻束的正常,此人捧这瞿斯白的脑袋,示意他扭过头好好看看。
瞿斯白心里浮现不少捉弄人的法子,但扭头的一瞬还是愣住了,视线朝下,看到某处弧度时,神色一滞......
闻束简直是流氓!!!
瞿斯白又红了整张脸,浑身也滚烫起来。
闻束却怎么甘愿掉入“陷阱”的猎物逃走,双手一抱,又限制了瞿斯白的行动。
瞿斯白重回了闻束怀里。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说着难受,却不想着舒解,而是要来折磨他!
看着闻束的双手顺着自己下滑,渐入腰部时,瞿斯白是完全一片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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