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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来亲它(1 / 2)

瞿斯白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闻束。

若不是恒创制药的二公子点名道姓要瞿斯白作陪,开了高价,说只喝酒,瞿斯白正好又缺钱,他是一定不会同意陪场的。

会所的工作向来以销售烟酒以及其他放不得台面上的活为主,但还算尊重每个员工的意愿,不会强制性要求员工陪客,因此在会所的一年多期间,瞿斯白白天上学,夜晚就来轮值,私底下也攒下了学费,不出意外在干一段时间,他就能从会所全身而退,继续完成学业。

只是世事总是如此无常,注定要和瞿斯白开上这么多年来最可笑的玩笑。

纷扰的思绪被强制性灌回脑海里,一双手紧紧扣住了瞿斯白的下巴,用力地将他往前拽,卷起疼痛的同时,算不得友好的声音猛响起,“闻总,您看看,这玩意长得怎么样?”

瞿斯白被拽得眼前一黑,在视线逐渐恢复清晰时,眼前出现了一身量颀长的男人,五官锋利,眉眼深邃,鼻梁上还有一颗红痣,神色淡淡,却在听到张二的询问时掀起了眼皮,才开始漫不经心地朝瞿斯白脸上扫来。

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似乎带着几年前的影子,但却因为数年的养尊处优,染上了难以言明的矜贵,似乎是极嫌恶瞿斯白一样,闻束拨出抽了一半的烟,在张二松手的那刻,用还在燃烧着的烟尾将瞿斯白的脸抬起,在滚烫的痛意间,漠然地打量几眼,便抽回手,将那昂贵的烟丢进了垃圾桶里。

“一般。”闻束漫不经心地评价,像是完全不认识瞿斯白一样。

下颌处明显的疼痛让瞿斯白从见到闻束的浑浑噩噩状态中清醒一分,可一清醒,瞧见闻束那自上而下的俯视眼神,一股同难堪旗鼓相当的妒嫉从心底发出——闻束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明明早些年,闻束才是那丧家之犬,若不是瞿家好心养了他,他怕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现在,闻束却用这看丧家之犬的眼光看向自己,轻蔑而淡漠,任凭自己被张二触碰,何其可恶!

“闻总之前不是还总资助什么穷学生么?”张二拨弄着瞿斯白的下巴,饶有兴趣,“我听说这玩意还是s大的学生,勤工俭学,长得又清纯,还以为是闻总您喜欢的那款呢,想着来孝敬您。”

“只是您不喜欢的话,我自己尝尝也不错......”

下巴处那潮湿粘腻的手还在滑动,张二的座位侧站了数位身量高大的保镖,此刻正死死盯着瞿斯白,好似只要瞿斯白不配合,就会被立刻制服,得到惩罚。

此时此刻,好像只能低头,瞿斯白忍耐着下颌和心里同样滚烫的恨意,微微侧过脸去看一侧好整以暇坐着的闻束,对视上那双漠然的眼眸。

“闻束,帮我......”张二此人手段不浅,瞿斯心生害怕,不得已说出口。

刚吐出虚弱的字眼,张二嗤笑起来,像是见到了天大的笑话,询问闻束,“闻总,您和他认识?”

闻束漫不经心地扬了扬唇,“认识?这难道不是会所里惯用的不入流手段么,佯装认识来接近、搭话,甚至最后下药爬床。再说了,我的名字,在s市又不是秘密。”

是极其轻蔑的语气,话音落下的瞬间,视线落在瞿斯白脸上,脸上是浑然天成、不近人情的神色。

是啊,闻家的身影遍布s市的每一个产业,闻束做为闻家的管理者,名字也登上过不少报刊头条,瞿斯白自从来到s市读大学,闻束的名字便总是出现在耳侧。

当他奇怪于这个名字去搜索时,却发现闻家有关闻束的其他信息,都是做了保密处理的,这些处理意味着闻束对闻家的重要性,也意味着这个闻束一定不是瞿斯白认识的那个丧家之犬般、每日着旧衣、早早辍学的另外一个闻束。

比起相信两个闻束是同一个人,瞿斯被更情愿闻束是失踪了,是死了。但世事总是事与愿违,闻束不仅仅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成了闻家现任管事人。

下颌的痛疼仍在持续扩散,瞿斯白的心凉彻底凉了下来,鼓起勇气开的口滞住,恨恨地看向闻束,同那双始终漫不经心的眼对上,却得到了闻束微微的歪头。

那是带着疑惑的动作,闻束很快又弯了唇角,从沙发上起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饶有兴致地走到了瞿斯白的眼前。

“刚刚我弄疼你了,还是说的话刺激到你了?抖得好厉害,眼睛都红了,”他说,“既然又怕疼,又听不得什么腌臜话,那何必来做这行?”

他话音落下,半屈下身,仍保持着由上至下的俯视神色,视线在瞿斯白的眼上停留了颇久,兴致似乎比方才还浓了,“不过现在这突然红了眼,一副被人伤到的模样,确实是还有几分清纯。”

瞿斯白骤然一愣,脑中出现片刻的空白,回过神来时下颌处已经拢上了一只带着细茧的手,这只手的指甲修剪得极整齐,骨节分明,还带着浅淡的草木香气,从瞿斯白的下颌处向上滑动、游走,好像一条攀延而上的小蛇,吐着信子,触上他紧紧闭着、咬紧牙关的唇。

反应过来的那瞬,瞿斯白的身体猛地紧绷,紧握的双手不断攥紧颤抖,但他却明白此刻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反应,只能垂着眼,任由那道貌岸然的闻束像打量玩意一般打量自己。

“细细看来,嘴巴、鼻子,也长得还不错,”闻束像赏玩瓷器一样,最后甚至触到了瞿斯白的耳垂,“耳垂上还长了两颗黑痣......只是为什么现在不拿正眼瞧我?这么害怕我吗,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音落下,那只手按上了瞿斯白垂下的眼,轻轻压在瞿斯白的眼皮上,隔着眼皮缓缓摩挲,似乎在催促瞿斯白抬眼看人。

不得不呈现出顺服状的瞿斯白心里气结,若不是现在受制于人,他早露出能杀人的眼神了,说不准还会直接拽起闻束的衣领质问,高低先给他几脚,谁管他死活。

但现在不行,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盘,让一个人消失或者服从太轻松了,瞿斯白只能忍耐着,屈辱地服从,被当作物品赏玩。

思索间,耳垂处陡然传来轻微的刺痛。是闻束拧了拧瞿斯白的耳朵,似乎带着惩戒,也带着蓄意的欺负,总归是不打算让瞿斯白装傻下去的。

于是瞿斯白抬眼,对视上了那双似乎透着不愉、嘲弄、蔑视的眼。

“你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珠子,很像我之前养过一只小狗,”这是带着无尽嘲弄的语气,瞿斯白看到闻束的手指缓慢而愉悦地轻点着,一口就定下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张二,我要他。”

“我原先的小狗死了,现在,我要他给我当小狗。”

闻束说完这句话,重新坐回沙发之中,再度居高临下地看向瞿斯白。

这是极度诡异的转折,但却给瞿斯白一种必然如此的感觉——闻束既然想羞辱自己,那么仅仅只是让张二出手,那一定是不够的。

真想要羞辱一个人,羞辱一个知道自己所有不堪的人,那一定要让他更不堪,这样才能泄愤。

瞿斯白的呼吸重起来,感觉心口有火在烧,睁大眼,死死地盯着闻束,整个人不断地颤动,好似马上要忍受不住。

闻束怎么敢的,他怎么敢这么对自己?

瞿斯白攥紧手,任凭指甲陷进手掌心,任凭牙齿紧咬着舌尖,妄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此刻的愤怒稍稍平息,不在这种本就劣势的情况下更难堪。

只是他的细小反抗,还是被那卑劣的人尽收眼底。

一只定制的高端皮鞋,陡然抵住了瞿斯百的下颌,用鞋尖碾上了瞿斯白下颌的伤口,卷起更甚的疼痛。

瞿斯白没忍住,仰头“嘶”了一声,可刚动作,就有一只手紧压在了他的脑袋上,将他逃离的动作滞住,让他的烫伤同闻束的鞋尖相贴。

身后是保安滞住了瞿斯白的动作,他再也无法躲避,被迫仰着脑袋,看向沙发上那微微眯着眼,神色相当惬意的闻束。

闻束又向上抬了抬鞋尖,几秒后终于将鞋尖移走,就在瞿斯白又紧张又窃喜以为羞辱要到尾声时,那只皮鞋却又向前伸来,在他的侧脸处轻拍了拍,鞋尖差点撞到瞿斯白的眼,只剩几分的距离就要把他戳瞎。

这是一场漫长的凌迟,瞿斯白被闻束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处处被皮鞋碾过。

直到鞋尖停在瞿斯白的唇前,闻束居高临下,恶劣开口,“做为我的新小狗,第一次见到主人,是不是应该亲吻我的鞋尖?”

“你应该感到荣幸,”闻束好整以暇,再度将鞋尖向上抬了半分,更逼近瞿斯白的唇,“主人愿意让小狗亲鞋尖,是小狗这辈子都难得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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