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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不见踪迹(1 / 3)

谁要和他殉情了?!

瞿斯白听得心烦,被闻束拉下水更烦,用力挣扎,想要推开闻束,奈何水流实在太湍急,一个劲得将他往闻束怀里冲,倒看起来瞿斯白像个投怀送抱的。

闻束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呛他,“怎么还总是要往我怀里钻?”

瞿斯白瞪闻束,看到闻束此刻仍波澜不惊的神情,只觉得刺目,怒道,“你当你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要钻你怀里?”

如果不是水流过猛,他早离闻束千丈远了!

这条河不浅,瞿斯白上上下下已吃了不少水,鼻腔也进水酸胀,难受极了,却不得不被水流冲刷着鼻尖撞闻束的下巴,听得闻束闷闷笑。

可恶!真是可恶!瞿斯白又瞪了闻束一眼。

似乎是老天爷听到了瞿斯白的呼唤,抱着他的闻束猛地撞到河中的大石头,只听得闻束闷哼一声,松了怀抱,瞿斯白抓住机会,迅速朝其他方向游去。

但他太过冲动,只顾逃离闻束,完全没测算过水流冲刷频率,挣脱闻束怀中的一瞬,耳边骤然响起“小心”,可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骤然被猛烈的水流冲得撞上了侧边的一块巨石,眼冒金星,迷迷糊糊的,昏迷了过去。

知觉回笼时,瞿斯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得力,好似还在水中沉浮,夹杂着微小细沙碎石的水流顺着他的呼吸卷进鼻腔,咽喉难咽下,涩得发慌。

瞿斯白没忍住咳嗽起来,脸颊烧起滚烫,侧过身就想吐,一只手就覆上他的背脊,缓缓轻拍起来。

陌生女人的声音在耳侧响起:“斯白,慢点,别急,喝点水......”

话音落下,手中被塞进水杯,瞿斯白喝了几口水,在轻拍下,终于清醒了,然后同身侧的女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没记起来这人是谁。

女人温和地又问,“有没有好一点?你半夜突然烧起来,我这的退烧药用完了,你哥哥跟着我丈夫去拿药了,如果还难受的话就再睡会......”

断掉的思绪迅速回笼,瞿斯白想起被闻束拽下河,也想起自己撞到了大石头晕了过去,之后大概是闻束带着他不知道投宿到哪,女人是这处的住户。

压着浑身的疼痛,谨慎地看过四周,瞿斯白询问女人闻束是什么时候走的。

“刚走没一会,”女人疑惑,“怎么了,是想你哥哥了吗?”

想个鸡毛,瞿斯白心里翻白眼。

摸了摸身上,瞿斯白没摸到贵重物件,又环顾四周,没看到卫生间,故意询问,“姐姐,我肚子疼。”

女人作势要扶着他去外头。

瞿斯白表示一个人可以,女人也由他自己去了。

只是天不随人愿,瞿斯白刚走出门没几步,就和碰巧回来的闻束大眼瞪小眼。

“哥,”瞿斯白晕着脑袋,反应慢半拍,差点要在闻束脸上看出花来,咬牙切齿,“你买药真快啊!”

闻束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头不疼了?”

怎么不疼,头疼得看到闻束又要炸了,瞿斯白打算蒙混过关,“肚子饿,去买东西吃。”

闻束定定看着他,抓住了他的手臂,“这里没有这种东西,你是烧糊涂了吗?”

他说着就用手背触瞿斯白的额头,“果然很烫,回去休息吧。”

怎么会没有这种东西?瞿斯白只当闻束在诓他,甩开手,就要走。

可迈开几步就骤然发现,闻束手上抓着的是几根草,脚下的这条小道很窄,两侧树木丛生,除了方才走出的房间,四下好像荒无人烟...

瞿斯白的脑袋又开始晕了,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他去拧闻束的手臂,“你把我拐到哪里来了!闻束,你到底要做什么?”

闻束看了他一眼,无奈笑了,“本来就不聪明,看来是烧得更笨了。”

瞿斯白瞪闻束,又要再拧一把,却被闻束猝不及防地抱起,手拖着他的臀部往下,抱小孩一样,任瞿斯白挣扎,还是把他带回了房中,拉开房中的窗户,让瞿斯白朝外看。

窗外是一眼蓊郁的绿,一条宽广的河流穿过其间,朝远处蔓延,像条柔顺的丝带。

“我们现在在山里,被水流冲来的,山里没多少住户,近来还强降雨了,河水上涨,淹掉了不少路,上山下山都不好走,得等雨停,”闻束看了眼瞿斯白,“看来殉情没成功啊。”

前半段话正经地讲解境地,之后那句话只让瞿斯白想吐,但他生怕闻束发现什么,只说那时是真不小心推到了闻束。

“不小心?”闻束眯了眯眼,浑然不信。

瞿斯白心一顿,眼咕噜咕噜转,莫不是闻束察觉到了他的心思,不该如此冲动的...

担惊受怕间,鼻尖却被人刮了刮。

“我知你有怨,所以才推的我,”闻束却说,“现在气消了吗?”

瞿斯白愣住了。

本以为闻束回兴师问罪,瞿斯白没想到闻束会这么说,心中乱了一刻,没回答,回房间关上门躺回床上。

半刻之后骤然感觉闻束是刻意安抚自己,心下觉得气愤,却无可奈何,无事可做,闭上眼又昏睡了过去。

他本就发着烧,方才鼓着气想逃,这会被抓回来想来想去,早耗费了力气,夜间又发起了高烧,做起了各种梦。

闻束是梦中最不可缺的部分,总在瞿斯白逃出之后千方百计地将他抓回来使劲折磨。

瞿斯白在梦魇中出了一身汗,半醒半梦之间,抓着不知道谁的手便要委屈地哭出来。

这只手大而凉,沾染着苦涩的草药味。瞿斯白头昏沉,张嘴抽噎,先是絮絮叨叨地唤着爸爸妈妈,再到后来似乎又睡着了,声音逐渐小去。

可当手要抽离时,瞿斯白又猛抓住,委屈地说了好几句脏话。

主语都是闻束。

直到一阵梦中牢骚发完,他才终于又沉沉睡去,可那只手却始终并未抽离。

瞿斯白的烧发了几天,山中的雨也下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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