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保护你(1 / 2)
瞿斯白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闻束他在说什么?联姻?让他瞿斯白去联姻?
不消三秒瞿斯白便反应过来,他细细想着闻束这段时间的行为举止,对自己的栽培,原来是所谓的好都是刻意营造,只为了一边利用他一边安抚留住他,将他的价值用到极致,要他当作棋子。
闻束的语气仍轻蔑薄情,“看来这对他来说,确实是天上掉馅饼...”
瞿斯白逐渐冷静了下来,心中不断冷笑。
想想也是,闻束最开始是怎么对他的?羞辱他,关着他,但因给了小恩小惠,瞿斯白就对他有了信任,简直是可笑!
闻束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这些呢?是瞿斯白心太软、人太好!这本就没错,错的只是虚伪势利的闻束!
纵使清楚这些,心中仍有怒火,瞿斯白咬着唇,毫不犹豫迅速离开,没有听到房间内陡然一变的语气。
“邵总,您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闻束看了眼办公室的房门,语气沉了下来,眉眼没了方才的笑意,“如果是这么想的,那么盛康提供给你的合作机会,随时可以收回。”
闻束交给瞿斯白做的项目,已进入尾声,还有不少文件要审理,瞿斯白算不上空,去找闻束属于临时起意,没想到却听到了那一番无情的话。
他气地完全不能再继续工作,一遍遍地在白纸上画丑陋的小人,将之当作闻束,不断地用笔尖戳,直到把白纸戳烂,又将之揉成团用脚狠狠踩。
当天下午,他头次不管闻束,提早回了庄园,去到闻束的房间撒欢,将他的枕头被子乱扔在地上踩数次泄愤,趁闻束没回来将这些东西收拾完放回去。
闻束回来时步子不急不徐,神色丝毫未有异,像是压根没发生过什么。
瞿斯白在阳台上注意到他的这番神色,索性连着两天没下楼,闻束来他房间找他,他只一个劲地说最近太累要休息。
闻束这虚伪的家伙居然亲自敲开了他的房门,关切询问:“头疼还是肚子不舒服?或者是单纯有些累?”
语气无比温和,瞿斯白有些恍惚,直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触上他的额头,给他下了判断。
“哦?还是说最近又在生闷气,”闻束轻笑道,“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有了缓解,看来是我想错了,你说我怎么补偿才好?”
听着这些似乎发自肺腑的话,瞿斯白只觉得可笑——闻束是把他当傻子吗,真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现在反抗,只会引得闻束的不满,瞿斯白皮笑肉不笑,“怎么会呢?”
“哥你给了我不少项目,我也学会了不少东西,我自然是知道你对我好的...”
才怪!闻束此人,虚伪势利,不是好人,瞿斯白恨死他了!
可闻束却还要同他虚与委蛇,询问瞿斯白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让厨房做了送上来,倘若厨房送不了的,他亲自出去买。
给了机会,瞿斯白哪有不用的道理,当即说了几道厨房肯定做不了的,等闻束买回来之后,尽数分给了庄园里的佣人,只将闻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如此闹了好几天,瞿斯白才稍微觉得好受,表面无异地继续同闻束往来公司和庄园,不露出一丝马脚。
可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居然还敢带那姓邵的来到庄园!
甚至还摆了不小一桌的宴席宴请这人!
面对这位餐桌上另外的不速之客,瞿斯白用餐全程半垂着眼,完全不想看。
闻束偏生不让他如愿,还没用餐就点瞿斯白:“斯白,这位是邵文邵总,经营了一家零件制造厂,前些日子,公司的部分零件就是交给邵总厂子生产的。”
瞿斯白按照礼貌同邵文握手、碰杯。
这是一餐带有资源互换意味的酒局。
闻束和邵文说到业务,聊了不少,最后闻束便将话题转移到瞿斯白身上,“盛康的创研部想对部分零件进行创新改造,同生产那边需要对接,我想来想去,觉得你可以胜任。而且这是一个下基层的机会,会学到很多东西...”
单从闻束的描述来看,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瞿斯白先前的许多项目一直留于书面,操作上又有赵秘等人帮助,下基层的次数少,学习到的毕竟有限。
可这么好的机会,闻束怎么会便宜给他?
果不其然,闻束话音一转,“邵总的女儿也下了基层干了几年,对生产线很了解,到时候有问题,可以问她,也可以问我们。”
瞿斯白心中一震——闻束果然还是想要他去联姻!
甚至不惜以项目为饵,让他和邵文女儿见面!
垂着眼,怒意陡升,恨不得将闻束碎尸万断,但此刻反抗讨不到好处,瞿斯白平复内心,微笑着乖巧应下,“好呀,谢谢哥和邵总的栽培!”
可心里气得很,瞿斯白没忍住,吃完饭后,装作异常感激这个机会的模样,亲自去了茶室,翻找出陈年旧茶随便泡了泡,十分自然地端上了餐桌供那两人享用。
看着先喝了茶水的邵文眉毛皱起,瞿斯白盯着闻束数久,柔声道,“哥,我特意找的毛尖,你喝喝。”
闻束其实并未餐后就用餐的习惯,但瞿斯白现在才不想惯他,故意作对,拿了杯子沏好茶,怼着闻束的嘴巴凑去,“哥,你尝尝。”
一旁的邵文见到这副“兄友弟恭”的画面,没忍住劝道,“闻总,您看斯白亲自泡的茶,味道很不错,您也尝尝?”
“是吗?”闻束扬眼看了瞿斯白一眼,不着痕迹地碰了碰瞿斯白的手,接过茶水,没眨眼抿了几口,赞道,“弟弟沏茶的手艺有所见长。”
瞿斯白嫌恶地收回手,又给闻束沏了几杯,也不忘邵文,拉着两人把一整壶难喝的茶灌了下去。
可谁知闻束却眼都不眨,一直夸瞿斯白手艺进步,而邵文演都不演,一边皱眉一边惊叹茶好喝。
瞿斯白简直要被气死,以至晚上睡觉便一直在想对付闻束的招。
好在第二日有了机会。
昨夜闻邵两人聊到半夜,闻束留了邵文住宿。第二日不知谁提了一嘴,两人便去了庄园内的马场,闻束还捎带了瞿斯白。
庄园马场的马多是性子温顺的,只有闻束几年前养了一匹唤作“珍珠”的马,性子比较倔。
瞿斯白心里有了计划,为了安全,选了一匹温顺的马儿,见闻束果然选了珍珠,心下一松,任闻束和邵文在前面并肩骑马,他则在后装作一副看风景的潇洒模样,用眼尾注意闻束和邵文之间的距离。
在两人谈笑间隙,马匹之间的距离可再容纳下一匹马时,瞿斯白咬牙,拉紧缰绳,朝着闻束像箭矢一般快速冲去,嘴中故意道,“哥,你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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