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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抓紧我(1 / 2)

又有一只箭矢落到瞿斯白的脚边。

瞿斯白动作及时,这箭矢差点要击穿他的脚。

惊慌之下他要出声表明身份,但还未开口,又有箭矢正对他的门面极速而来。

空气倏尔安静,瞿斯白压根来不及反应!

难道今天就要折损在这吗?

悔恨陡生,瞿斯白想到了把他引往此处的闻季川,恨不得连带着他一同下地狱,又想到自己在闻束身边辗转这么久,还没找到逃离的时机,来时双手空空,此刻也双手空空,气不打一出来......说到底,都怪闻束!

怪闻束偏生要答应带他来晚宴,也怪闻束要拘着他!他瞿斯白真死了,成鬼后也要爬起来吓死闻束,把他往十八层地狱拖!

眼看箭矢距门面只差一瞬,瞿斯白惊恐闭上了眼。

可疼痛却并未到来,温热的双手触上瞿斯白的肩膀,用力将他下压,瞿斯白正因害怕无法抵抗,转瞬之间被推倒在地,那人却伸手护住了他的耳侧,充当肉垫,阻挡了瞿斯白倒地的伤害。

即便如此,耳侧仍听到跌掉时剧烈的声响,整个人发晕,半边脸酸疼,就连鼻尖都闻到骤然而起的血腥味,可想而知,救了自己的人,还受了伤。

“项总,张总,狩猎时可要看着啊,”熟悉的音调如常自耳边传来,双手却滑过瞿斯白的脸颊,似乎在确认他有无受伤,“人在哪场,都是不能加分的。”

不远处马蹄声纷至沓来,人声也骤然响起,瞿斯白却无力听,猛然睁开眼,看到闻束淡然的半边侧脸。

猎场中的灯光极暗,闻束半垂着眼睫,灯光照亮他侧脸的弧度,像打了层柔光。

循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瞿斯白视线下移,看到闻束身上大半部分都穿着深的覆盖物,而小半部分着被紧身衣物覆盖。其中,未被覆盖的右小臂处破了个极大的口子,似乎有深色液体顺着破洞流出,滴落在掉在地上的箭矢上。

毫无疑问,那是血,闻束方才救了他,甚至还受伤了。

但——怎么会是闻束?

怎么会是闻束救下他,闻束不是巴不得他去死吗!

瞿斯白心中震颤,细细地看着闻束的侧脸,妄图从他脸上看到丝异常神色。

可闻束却朝他看来,“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可没受伤。”

他并不遮掩,将右手伸到瞿斯白面前,挑了挑眉,“要不要吹吹?我流了不少血,还有点疼。”

瞿斯白怎么可能帮闻束吹吹,他不在伤口上撒盐就不错了,但想到闻束那脾气,真上手了,说不准倒霉的是他自己。

遂无奈收手,甚至害怕瞿斯白怪他,瞿斯白不满地解释,“可不是我故意害你的,我也是被陷害的!”

闻束看了他一眼,“我知道,没怪你。”

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没有弓箭再射出,两匹高头大马上的男人骑在马上靠近,在看到闻束的那刻神色一变,骤然翻身下马:“闻总,你怎么在这......”

注意到闻束身侧的瞿斯白,他们又一惊,赶忙上前,“怎么您的弟弟也在这,没受伤吧?方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瞿斯白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闻束,怕是今天他要受伤了,看两人的神色都不太好。

闻束朝他的方向看来一眼,视线越过瞿斯白,朝着他身后看去,“员工没锁好小门,我弟弟意外进入了,我也是刚看见他。”

都是来参加晚宴的各方人士,哪能直接说对方让自己受伤呢?

闻束无疑是给两人留了面子,但也没遮掩身上的伤,引得对方两人关心了数刻,商讨着要“中止比赛”,先解决现在的意外。

可唯一受伤的闻束却道,“这已经是下半场,距离结束不过十来分钟,纳森先生远道而来,若真要中止,下次什么时候举行?”

项总和张总叹了口气,又同闻束说起别的。

瞿斯白做为局外人,听懂了部分。

原是这场狩猎局是场由一位国外知名企业的管理者举行的,并设了彩头,赢下比赛能获得参与企业合作项目的机会。

狩猎场投放了许多人工饲养的鸡、兔等动物,并在他们身上都放了记号标牌,并给参赛的多方都分发了马匹、护具、箭矢,设了一共长达三个小时的上下半场。

现在距离下半场结束还有十三分钟。

闻束的伤口还在流血,需要包扎,项总和张总还要继续进行比赛,不能耽搁在此处,便建议说先载闻束和瞿斯白去休息处。

“场内规则有一条,马匹上多载一个人,结算时会对应减去20分,想当于10只鸡的分数,”闻束却拒绝了,“猎场分发的马匹足够温顺,用单手,并不碍事。”

项总和张总看了闻束好几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开了。

瞿斯白听了全程,只觉得闻束此人追逐利益到了疯狂的地步,居然完全无视伤势,当即同闻束表示,他要走后面的小门,原路离开危险的猎场。

“离开?”话音落下,闻束吹了一口哨,有马匹跑近,他从马身上拿出酒精和绷带,先对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恐怕不太行。”

“猎场在许多角落都有监控,何况是做为出口的小门,你从其中出现,同我发生交谈,会有人怀疑你是不是给我送了能作弊的东西。”

手臂上的伤口仍在滴血,浓郁的血腥味让瞿斯白不适,酒精被倒在他狰狞的伤口上,闻束却仍平静地说着话,眉都未皱一下。

无法离开却看到了闻束的狼狈模样,瞿斯白心中惊慌,但却又有些奇异的舒心,可想到此时他只能依靠闻束,胸腔心脏砰砰跳动起来,咬咬唇伸手,“你一只手不好绑吧,要不我帮你?”

闻束瞥了他一眼,“哦?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不是应该看到我受伤就落进下石的吗?”

瞿斯白偷瞄了一眼马匹,心道要不是不能从小门走,为了讨好你蹭你的马,现在说不准会直接看你受伤想着先教训你!

这些话还是没说出口,瞿斯白推开闻束的单手,自顾自绑起绷带来,并在绑最后一下时加重力道,势必让闻束疼。

闻束却笑出了声,瞿斯白瞪了他一眼,闻束没说什么,收起多余的处理材料,上了马,伸手也将瞿斯白接了上去。

身下的这匹马是只母马,性子温顺。参与狩猎的多是管理层人士,挑选马匹最看重的就是性格。

马匹一侧搭了箭桶,里面箭矢已空了,另一侧搭了个大些的袋子,装了不少猎物,粗略估计有三十来只。

不到三个小时能猎三十来只动物,已算出色,但现在闻束的马上多了他一人,便要降二十分,距离猎场结束不过十分钟,闻束又受了伤,他还能打到几只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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