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2)
话音落下,闻束亲了上去。
好像进入了纹热的口强。
触碰到的牙齿坚硬,舌头湿滑,像蛇一样缠绕上。
这......
“不干净!”瞿斯白察觉到了感觉,低头看到闻束吮吸了,忙叫,“闻束,你快吐出来!太脏了!”
纵使知道有些伴侣会做这样的事,瞿斯白没想到梦中的闻束居然也这样。
闻束却不听,瞿斯白压根守不住,很快就成为沦陷的城池。
瞿斯白平日从来不弄,早就积累了不少,这会白夜从闻束醉里流出来,瞿斯白还沉浸在异样但又舒适的感觉中时,闻束直接吞了下去。
这一动作直接把瞿斯白吓了一条,梦中的闻束尺度也太大了吧!
“你?”但看到闻束神色不变又要来亲他那里,瞿斯白还是推了他一把。
“怎么?”闻束调笑,“不满意我刚刚的动作吗?还是怀疑我没吃下去,要检查吗?”
“弟弟第一次这么严苛。”
他说着张开了嘴,瞿斯白果然看到他嘴里没一点白,眼一黑,闻束却又伸手了。
“多久没弄过了?它好活泼。”
原来是下棉又有了反应,瞿斯白这才惊觉!
想到闻束刚刚的动作,抬手就扯一边的裤子要遮掩,闻束却又问他,“刚刚是我做的不好吗,主人?”
嗯???
瞿斯白没想到会从闻束嘴里听到这样的称呼,上下都红了,闻束又抓着他愣神的间隙,弄开了他的裤子。
又是一轮攻城略地。
到最后,瞿斯白哪里还有力气?趴在沙发上指闻束,“禽兽!”
梦里的闻束真是禽兽,抓着他来回了好几次,瞿斯白感觉他这些天早上也不会再有反应了!
闻束却相当恬不知耻,还要来问,“宝宝,不舒服吗?”
一会宝宝,一会主人,瞿斯白又脸红了,心里什么气都没,只有不好意思扭头,想要用沙发遮挡自己滚烫的脸。
空气静默了,瞿斯白以为梦停了,梦里的闻束也消失了,可下一秒,他被闻束抱起,落入温暖的怀抱。
闻束身量比他大得多,轻轻松松带着瞿斯白进了浴室。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瞿斯白心想,梦里的闻束比现实的好,弄完还会给他清理!
想到这,他在闻束怀里亲了亲闻束的脸蛋,抽到耳边,“谢谢哥哥帮我洗澡。”
“只是哥哥吗?”闻束犯贱,“我亲了你那,我们还只是兄弟关系吗?这种关系应该称呼什么?”
好讨厌!但瞿斯白红了脸,“对象?”
“不对。”闻束说。
他们是已经互相弄过的关系,闻束还服务了他,瞿斯白现在身心舒畅,不介意给闻束一点好处。
可当他想到一个词的时候,却觉得完全叫不住口。
闻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循循善诱,“知道了就叫出口,我们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只是解决部分欲望的炮友?”
炮友?
瞿斯白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想到的称呼还是说不出口,索性假装睡着了,要闻束先服侍他给他洗澡再说。
身下的浴缸蓄满了温水,很舒服,瞿斯白感觉到闻束在用温水往他身上沾,一点一点的,将他整个人都弄湿。
很快,鼻尖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比较清淡的花草味,瞿斯白觉得尚可。
闻束给他身上抹上了。
一时间里,浴室里充斥着香味,很安静,只有闻束帮他洗澡的声音。
瞿斯白在这样好像被无限拉长的时间里,不由得回想起刚刚在厨房、客厅,做的一切。
亲ta、摸ta、豚他......这些都不足以概括,一点一点想起来,瞿斯白感觉浑身都发烫,甚至,某初也堂起来。
他被折腾得回了思绪,再度感觉到有一双手触上了。
瞿斯白如何还能伪装?
神色再度涣散,在将要抵挡雪山高处时,要崩塌的山顶却被人止住。飞鸟飞过山顶,发出尖声,在空旷的山野回荡,雪山又有了即将崩塌的趋势。
“嗯......恩......!”
无法xie出。
直到耳侧传来声响,威逼利诱,“宝宝,你该怎么称呼我?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可能我会伤心,接下去要你自己来了。”
被止住的雪山堆积,瞿斯白脑中白光一片,无法挣扎,只能被引诱着小声道: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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