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好哥哥,帮帮我吧(2 / 3)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熱,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如此断断续续几次,上了又下,反反复复,就算是留有利爪和尖牙的野兽也会被驯服,何况是瞿斯白这般幼兽,只能哭着,软着声音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真的?”
“真的真的,”瞿斯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去抓闻束的手,甚至试图用闻束的手尝试,“好哥哥好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的。”
如此状态的小骗子自然不能信,闻束深知此番道理,决定好好教训。
于是他诱哄瞿斯白先来帮他,说是“已经帮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也比之前束缚了,可是我也中了药,我也难受得很,没力气帮你了,你能先帮帮哥哥吗?”
瞿斯白此刻脸色极红,他卡在难受和舒服中间,却不清楚哪边是难受,哪边是舒服,人已经迷迷糊糊,迷失在难以言说里,闻言乖巧点头,甚至想要讨好闻束,蜻蜓点水般地去亲闻束的唇角,末了像幼兽一般舔舐,钻进闻束的怀里,用脑袋顶闻束的下巴。
“闻束,”他瞳孔涣散,“求求你了,好吗。”
可他却不知道闻束此人,端的是面上一套,底下又是另一套。
“好啊,弟弟要哥哥帮忙,哥哥怎么能不帮呢?”闻束笑道,“只是需要用用你的腿,可以吗?”
瞿斯白舔了闻束的下巴,点头说好。
那是极疯狂的一个晚上,闻束最后用了瞿斯白的双腿,甚至蹬鼻子上脸,还用了别的地方。
甚至趁着瞿斯白迷迷糊糊,闻束拐着瞿斯白叫了些别的称呼,瞿斯白听话极了,全都一一应了,赤红着脸叫出来。
混乱的一个晚上,以至于瞿斯白被弄得前面疼,后面也疼,双腿中间留有极深的红色痕迹,昏睡了一整天,睁开眼的一瞬,有些懵。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瞿斯白有关昨夜的所有都回笼,他想起来自己被闻束抓走,被割掉了耳朵,并在晚上被闻束折腾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红得要炸,对着声音就把床上的东西丢去。
“还想再来一次?我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瞿斯白身躯一僵,起身就要朝闻束声音发源地而去,打算先把闻束打得痛哭流涕,却忘记了脚上还有镣铐,摔回床上。
一个动作,耳侧好像有什么冰凉的硬块物质垂落在脸上,瞿斯白侧过眼,看到一块绿玛瑙吊坠自上垂下,似乎挂在自己身上哪处,心惊胆战延着去摸,愕然发现完好的双耳以及双耳耳骨处细小数个洞。
原来昨夜,闻束是在恐吓他,实际上给他打了数个耳洞!以至于现在瞿斯白耳朵还有些疼、胀。
瞿斯白怒极,想到昨天不止被恐吓,最后还失了清白,闻束嘲讽他小,又嘲讽他不行,龇牙咧嘴,“闻束,你居然敢戏弄我!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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