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早就看过你身体每一处(1 / 2)
好在裴呈松远远没道耍酒疯的地步,安静得像死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方便了瞿斯白给他擦拭。
匆匆折腾完,费尽力气将裴呈松搬到他的房间后,想把人随便一丢。结果一回头,又看到那死人脸的监工斜靠在门侧,极为认真地朝房间里看来。
被这么一盯,瞿斯白只好咬牙切齿把裴呈松往床上平整摆好,还给人盖好被子,点了熏香。
闻束这才没说什么。
下半身仍没穿裤子,瞿斯白恍惚有种挂空挡的感觉,尤其还被闻束盯了这么久。一想到瞿斯白的脸又红了,佯装乖巧从闻束手里要过裤子后,当即回到房间锁上了门,并用桌椅堵住,防止闻束半夜偷袭。
可直到大半夜,外头仍未有闻束离开的声响,瞿斯白完全睡不着,睁着眼瞪到了天亮。
天亮时分他终于有了困意,却听到门外传来铃声,在铃声被掐断那刻,闻束的声音响起。
“要准备的话把那颗蓝钻袖扣也带上,宴会上有专精珠宝钻石修复的设计师,我会在当日找他帮忙修复。”
这话如石破天惊,直接将瞿斯白震得清醒。
闻束要拿假玩意去找专精修复的设计师?
设计师自然比闻束眼要尖,能快速分辨真假。闻束知道真相后肯定会追根溯源,到时候他瞿斯白就完蛋了!
心里咯噔一声,瞿斯白凑到门口细听,却只听到闻束挂断电话的尾音,紧接着便听到细微的对话声,许是裴呈松已经醒了。
没过多久,将对话声取而代之的脚步声穿过客厅,在房门开关间彻底消失。
闻束离开了。
安全感短暂地卷上心头,瞿斯白眼皮打了会架,想到隔壁房间的裴呈松,遂用深色玩意将眼下的乌青弄得更重,赤红着眼去找他。
裴呈松果然醒了,此刻正在整理服装,看着像是要出门。
瞿斯白看到他,眼巴巴贴了上去:“裴哥你没事吧!昨天晚上你被我哥带回来,踉踉跄跄的,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给你擦了额头之后我哥和我说是你喝醉了。怎么你的司机助理没有在,还是我哥送你回来的?”
裴呈松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看了眼瞿斯白,失笑:“昨天辛苦你了,你哥是昨天突然来的酒局,正好帮了我,你看着很累,要不再去休息一会。”
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眼下停留了好一会,瞿斯白戏瘾大发,揉揉眼:“我没事的,裴哥,只是昨天我很担心你!所以熬了一会,你也知道的,我哥他平日里可忙了,我就想如果你真的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多照顾你一些,让你们都轻松一些......”
他说着抹起眼泪来,小声嘟囔“还好你们都没事”“我昨晚可担心害怕了”,接着没一会,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果不其然,看到这一幕,裴呈松给他递来了纸巾,瞿斯白带着哭腔说谢谢,又说了些昨晚的事,明里暗里表明自己照顾了他很久,闻束只做了点表面功夫。
裴呈松不是无事人,瞿斯点白到为止,细声表示要给他做顿早饭,便奔向了厨房。
只是瞿斯白没看到,刚转身时,裴呈松嘲讽的神色。
也没看到裴呈松打开手机,找到闻束,发去消息,“表哥,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领走这尊活宝?”
闻束那头难得在线,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嗯。”
裴呈松的这位表兄一向如此,从多年前被裴家从其他地方找到时,完全地顺从,没有疑惑,像是早清楚自己的身份。
后来随着闻束深入闻家,逐渐拿下闻家掌控权,而业内有所沉寂的裴家跟着闻束水涨船高时,闻束却又独独只给裴家放了许多权益,丝毫不怕裴家倒戈。
闻束是聪明人,绝对清楚裴家一开始找上他并非是想要让他认祖归宗。他做的每一步,看似莫名甚至有损自身利益,可实际上都是当下的最合适的手段——裴家最初找上他,就不会放他离开;给裴家放权益,又能拉拢裴家众人,不至于兵戈相向。
算计到现在,盛康早已一家独大,闻束却仍不忘裴家,就连裴母也对他赞赏有加。可闻束偏偏对瞿斯白这样的蝼蚁另有不同,甚至昨夜还故意让人在酒局上灌醉自己,只为找到能来这处的理由。
手中再度震动,仍是闻束的消息,他并未正面回答什么时候来领走瞿斯白:“呈松,我记得上次给你安排的工作已经在准备阶段了,你如果近期有空,不妨亲自去看看。”
言外之意,你实在太闲就去找事做。
“至于那笨玩意,自然会主动来找我的,不急。”
本以为酒局之后,裴呈松会空闲很多,但这段时间他越来越忙,甚至要去国外出差。
瞿斯白甚至都还没趁着照顾裴呈松的余温更进一步,准备好的“摔倒在对方怀里”“假装做饭受伤”“晚上睡觉假装做噩梦”“点高档餐厅的外卖伪称自己做的”等计划都还未派上用场,裴呈松就表示因为要准备出差,他先不回住处了。
此外,裴呈松还对他说,如果一个人感觉孤单的话,趁着机会回去找闻束解除误会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听着电话里的这句话,瞿斯白当即怒了,想给裴呈松脸上也来一巴掌,但话出口却变成了,“裴哥,我还是没准备好去找他,但这段时间我肯定会想你,你对我很好,让我这段时间感受到亲缘之外的温暖。你出国后,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只用一点时间就可以了,不会花费你很多时间的。”
“但如果你实在没时间,我也绝不会打扰你的,我保证!”瞿斯白委屈道。
裴呈松答应了,还嘱托他这段时间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瞿斯白哪里会照顾不好自己?只要不见到闻束,不和闻束相处,那么他随时能保持良好的心态,饭也能多吃几碗,也能一觉睡到天亮。
可这边糊弄了裴呈松,闻束那头假钻的事还是让瞿斯白日夜难寐。
瞿斯白还是先偷偷潜入盛康,亲眼看到赝品袖扣裂开一条缝,极度不甘心地将这条缝复刻到了真品上,并联系了赵秘,以想陪伴闻束的理由向她打听闻束近来要参加的酒会。
赵秘得知他有一同去往的意向,当即把这半年闻束的酒会全都招了,并和瞿斯白表示,要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闻束。
瞿斯白最后好不容易劝住赵秘把这事当作惊喜保密。
最近的一场酒会就是赵秘上次提到的那场,在半个月后,瞿斯白在这段时间一边同裴呈松煲电话粥,一边明确酒会计划。等把假钻解决,他也有更多时间呆在裴呈松身边。
酒会当晚,瞿斯白稍搭了身正式的西装,就去了赵秘给的地点。
这场酒会主办方来自沿海城市,为了将业务开拓至s市,特意选在s市最顶尖的五星酒店举办,诚邀s市众多业内人士。
瞿斯白抵达酒店宴会厅就看到了闻束。他的身量极高,又长了副相当俊美的面孔,鹤立鸡群到瞿斯白一眼就瞧见。
自觉自己同样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瞿斯白昂首挺胸,可闻束的目光斜过来几秒,扫过却又收回,像是没看到他。
瞿斯白没服气,喊了闻束又拨了电话,可直到闻束在第二道安保处停下,仍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同许多夫妻档人士谈笑风生。
这场酒会设了两道门,都有安保守着,第一道门查看邀请函,第二道门需要做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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