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惩罚他(1 / 2)
瞿斯白猛地闭上了眼,止不住颤抖,时间仿佛被暂停,他感受到冰冷的枪管变得灼热滚烫,耳朵也开始嗡嗡地发鸣起来,喉咙里传来尖锐的、被贯穿般的疼痛,枪管里的子弹似乎真的“发射”了出来,他终于不可抑制地留下了泪水。
凭什么他要面对这些,而闻束这样的恶人却还能好好地活着?一瞬间,不甘、悔恨、厌恶充斥着他的心,直到身前响起让人窒息的声音,“吓傻了?可惜这是一把空枪,你现在可还死不了。”
还没反应过来,唇中那把滚烫的枪再度狠狠下压,磕到唇齿,喉咙被穿刺一般泛起火辣辣的疼痛。
这样还不够,枪仍被恶趣味地下压了数下,碾过瞿斯白唇里的每个部位,几乎要整把没入喉咙,引发溺水般的窒息时,才被抽离。
瞿斯白猛烈咳嗽起来,闻束却未收敛,用枪柄划过他的眉眼,最后停在下巴处,用力将他的脸抬起。骤然的动作使得牙关猛磕上舌头,卷起疼痛,嘴里溢出浓烈的血味。
脸上许多地方都很疼,瞿斯白却看到闻束一脸戏谑,眉眼浑然上扬,显然愉悦、餮足至极。
混蛋!
气极,瞿斯白狠瞪闻束,恨不得将他弄死。
“怎么办,我突然改变了主意,不想让你死了。毕竟当初是你给我献策,也算有功。这段时间我们的报道也不少,如果我杀了你,还需要再找人扮演,”闻束漫不经心,“麻烦。”
他“啧”了一声,神色却仍愉悦的。
瞿斯白只感觉被戏弄,被当做小丑摆了一道,生死浑然都被人摆布。
闻束似乎察觉了他的愤怒,笑问,“很生气吗?”
话音落下,闻束陡然扭头,提起了昏迷过去的绑匪的脑袋。
“是在生他们的气吗?”他做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他们确实是该死,居然敢绑架你,甚至还发来那样折磨你的视频,哥哥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
“当然,我还会将他们送进警局的,让他们这样的恶瘤余生都在监狱度过。”
完全没商量,闻束猛将绑匪的脑袋对着墙壁猛撞去,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完全不在意三人的死活。
疯子!天生的疯子!瞿斯白心梗,想要去拦下闻束,可这样一来就暴露了,更何况闻束要将他们三人送进警局,若是真查出了自己是幕后主使,到时候闻束不会也抓起自己的头发往墙上撞,见不到鲜血和骨头就不停吧!
瞿斯白的心脏迅速跳动,呼吸急促起来,就要窒息,眼前一黑,干脆借着这股难受劲闭上了眼,朝着闻束的方向倒去,装作无力地昏迷了。
一双修长的手将瞿斯白揽住,细微的呼吸铺撒到瞿斯白的脸上。
“怎么就晕了?真是娇气。”
仍然是漠视的语气,瞿斯白很生气,但在这番情况下,只能反复在心中劝服自己:别生气别生气,要冷静要冷静。
于是瞿斯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就这般闭着眼,听着闻束将人脑往墙壁上撞发出的巨大声响,却无可奈何,直到周围安静下来,瞿斯白终于听到闻束开口道,“啊,看来是真晕。”
下一刻,他被闻束拎了起来,扛走了。
瞿斯白是被有关闻束的噩梦惊醒的。
在梦中,闻束发现了这次绑架的真相,将瞿斯白送进监狱,亲手枪杀了他。
梦中子弹贯穿过身体,卷起剧烈疼痛的瞬间,瞿斯白被惊醒了。
他浑身是汗,身体因恐惧而痉挛,好半晌才从死亡的状态中缓过神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瞿斯白看到皮质的沙发和茶几和身上蓝白相间的衣角,明白了自己被送进了医院。
他暗骂自己粗心,居然真的就在闻束旁睡着了,焦急地拉开裤腿,看到只有几块淤青的膝盖,思绪回旋,猜想闻束会不会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联系了三人,却发现他们手机都关机了,又询问了医院,得知了一天前闻束将他送来后便没再管他,离开了。
本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最后却是一点利益都没得到,反倒又都被丧心病狂的闻束戏弄。就连现在,唇角仍在疼,甚至嘴中还时不时产生被异物贯穿的酸涩肿胀感,瞿斯白不舒服地想打人。
他突然想放弃了,觉得和闻束这个疯子比起来,他实在太正常,所以总是落于下风。更何况比起担惊受怕被发现,趁早变卖掉那户大平层,拿着这段时间赚的钱远走高飞,不受闻束折磨,那不是更好?
但就这么离开,多少有些不甘心,当下心生一计,打电话给盛康员工,套话打听了闻束这段时间的行程。
在得知闻束最近正忙和其他公司的合作,不常出现在盛康后,瞿斯白当即直奔盛康。
多次来往盛康,公司中的大部分人都认识瞿斯白,他一路畅通无阻,就连闻束的秘书都为他放行。
“不要告诉我哥了,我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最近不是什么节日要到了么。”瞿斯白笑道。
秘书是位年长的女性,脸上浮现出笑意,表示会为瞿斯白保密,来达到惊喜的效果。
瞿斯白又感觉闻束是蠢货了,居然连合约的事都未和秘书说明,直接给他留了登堂入室的机会,能直接往闻束办公室侧边的休息间钻。
这间休息室是闻束来不及回住处,夜晚休息的地方,做了隐形门的设计,不难让人怀疑其中藏了不少好东西。
瞿斯白进入的一瞬,只感觉闻束的眼光着实差劲,这休息室用了简单的黑白灰三色,虽有设计感,但太过朴素。瞿斯白嫌弃地“啧”了数声,开始翻休息室里所有的抽屉和柜子。
好在闻束这人自大,休息室里没有任何一个抽屉和柜子是上了锁的,瞿斯白很快从中挑选出几样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物件——镶嵌着祖母绿钻石的袖扣、无烧红宝石、数块翡翠以及看不出具体价格私人定制的西装。
瞿斯白未曾看到过闻束穿过这套西装,便认为是全新的,套上了身,再度搜寻房间内的配饰,翻找出各色的钻石袖扣、领带夹和昂贵领带,接着对着镜子装饰上,顺带欣赏、赞美了一番自己,扭头将其余搜刮出来的玩意塞进了随意拿来的一个袋子里。
当然这样还没完,瞿斯白还打算将闻束的一些文件弄毁,趁着闻束还未回来再溜之大吉,一旦离开s市,再迅速做好出国手续,逃之夭夭,闻束还能抓住他?
前途一片光明,瞿斯白去往国外可以迅速将那些宝石变卖,大平层可能现在来不及了,但没关系,目前卡里的钱和这些玩意也能让他今后享有不错的人生。只是学籍这边有些麻烦,但去往国外之后,他何尝不能换个新身份入一所不错的学校,继续读书深造,未来在国外找个不错的工作,也许可以谈谈恋爱,如此过一生也极好。
只要有钱,这些都能做到。
这趟瞿斯白收获颇丰,对未来也有了明确的规划,更重要的是,这次一定能让闻束吃瘪。于是瞿斯白愉悦地哼起歌来,迈开步子,朝休息室外办公区走去。
刚动身,外间传来门开的声响,秘书的声音响起,“闻总,您提前回来了,我去给您备茶。”
心中警铃大作,瞿斯白收回腿,有些愕然,但想到闻束不在休息时间应该较少进入休息室,便滞住动作,靠在角落处,偷听外间的对话。
瞿斯白听到闻束“嗯”了一声,紧接着有年轻男声扬起,“闻总,怎么我刚刚看到你弟弟也进了办公室,这会怎么没瞧见人?”
瞿斯白提起胆,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西装,两眼一黑。他就算此刻将西装外套脱下来也会发出声音,说不准就将闻束吸引过来,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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