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把闻束送进监狱(1 / 2)
瞿斯白最后还是含着泪亲吻了那把利刃。
他的胆大只限于闻束没有武器的时候,像此刻这般闻束将刀尖对着自己,瞿斯白只能屈服,只好在闻束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舔舐刀尖,留下了浅淡的红色伤口后,颤抖地要将舌头收回去。
闻束却还要戏弄他,用刀对准他的伤口,威胁道,“我让你收回舌头了吗?真是不听话。”
瞿斯白只是维持着伸舌的羞辱动作,含着泪瞪闻束。
这番动作让他无法说话,不断喘气,肩膀猛起伏,似乎在压抑着崩溃的情绪。
“怎么这么胆小,”闻束陡然笑道,伸手在瞿斯白的伤口上一抹,将沾染上的血红涂在瞿斯白的唇上,“嘴唇也被吓得这么白,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至于吗?”
瞿斯白瞪大眼睛,真想“呸”一声,让闻束撒泡尿看看:那刀还抵着他的舌,怎么能不害怕?
似乎是察觉出瞿斯白的视线,闻束骤然抱歉,“不好意思,我倒忘记了这刀还贴着你,可我们毕竟是兄弟,弟弟会原谅我的罢。”
刀终于被收回,瞿斯白猛伸拳打去,但闻束闪地很快,反倒是瞿斯白支撑不住重心,从办公桌上跌倒了地上,好不容易重新稳住身体,就看到闻束已经开了门,同裴呈松聊起天来。
合约在身,不能在裴呈松面前打闻束,瞿斯白只觉得今天这一趟来得不值,火气不降反升,但他还尚有职业道德,挤出笑脸想要同闻束打个招呼便离开,可闻束却叫住他:“刚刚我在办公室里给你看过扭伤处了,也给你用了药酒,你好歹受了伤,别人送你回去我不放心,可以在棒球场等等哥哥吗?”
方才在办公室里一直欺负他,对外却将照顾说得如此详细。瞿斯白脸上的笑容凝滞,搜刮着肚子里所有能用的借口想要拒绝,闻束却露出温和的笑意,揽住瞿斯白的肩膀,贴得很近,凑到瞿斯白耳边亲昵地说话。
“你倘若急着走,说不定裴呈松就察觉出了我们并不亲密,再说了,你方才在他面前表现得那样子,不补救一番吗?”
揽着瞿斯白的动作伸紧,听到闻束的话,瞿斯白自然是知道因为闻束的嘴贱,现在离开已不合适了,只好保持笑容,不小声地夸“谢谢哥哥”,而后又压低声音,让闻束听到他一长串愤怒的辱骂。
本想着既然还是用上了脚扭伤的设定,就好好地坐在位置上,当个工具人配合闻束的表演就可以了。
可谁知道闻束棒球技术实在糟糕,没个准头,总是打到瞿斯白座位旁,指示着瞿斯白捡起丢来,害得瞿斯白当了数个小时的捡球人员。
等到几场运动结束,瞿斯白以为能回家了,同裴呈松坐上闻束开的车,心情才复苏起来。
可这车子开的路线却让瞿斯白陌生,一问前头坐着的闻束,闻束却道,“刚刚忘记和你说了,我们需要去一趟裴家,你放心,我自然会照顾你的。”
伴随着话音落下,后视镜里,闻束眉眼戏虐,显然一副挑衅人的神色。瞿斯白怒火中烧,气得想直接摔门而出,但却因裴呈松尚在,只能硬生生忍住。
前排的裴呈松和闻束显然认识了很久,两人从生意话题聊到什么共同好友,一副友乐做派,只有瞿斯白的四周,笼罩着低气压。
裴家很大,瞿斯白被闻束揽了一路,吃了一顿难熬至极的晚饭,硬着头皮一直为闻束夹菜,总是时不时用亮晶晶的眼偷看闻束......而闻束,却总是随意夹菜,压根不关心瞿斯白喜欢不喜欢吃,甚至将好些自己不爱吃的都夹到了瞿斯白的碗里,瞿斯白嚼着那些菜,仿佛就是在嚼闻束的尸体,垂着的眼里冒出亮光,咬得吱吱作响。
如此熬了一夜,瞿斯白以为终于得了解放,却被闻束以“脚扭伤不宜多动”的理由强行留在了裴家,让裴家人照顾,自己则离开了。可偏偏瞿斯白身上有扭伤腿的设定,不能追赶,也不能跑,只能站着目送闻束离开。
在裴宅修养了好几天,瞿斯白再也忍不住裴家人时不时问他闻束的事,装作扭伤痊愈,顺走了些康复礼物打算离开。走之前却被裴家人询问,“闻总是不是给小瞿你用了什么昂贵的药,你这伤才这么快好的,闻总对你这个弟弟可真心不错。”
瞿斯白皮笑肉不笑:“嗯,我哥简直是我的救世主。”
嘴上这么说,肚子里抽筋地要吐,只觉得闻束明明是地狱来的撒旦,丑陋、恶心、阴暗,但那又如何,他瞿斯白可不想那些普通人一样会被闻束诱惑,是最识清闻束真实面目的人,也注定是能制服、打败闻束的最佳人选。
闻束的捉弄并不以瞿斯白的“腿伤”修养好了做为尽头,而是再度持续、延长,瞿斯白一开始还会竭力反抗,但闻束总是诡计多端,瞿斯白吃了好几次亏,仍是无法真正战胜闻束。
这让他完全从最开始自以为获利的状态中醒悟过来,想要报复闻束,让闻束吃次败战。
瞿斯白深知自己的聪明,很快看清闻束的弱点——他现在的地位、财力。
那么只要在合约完成之前一直虚与委蛇,暗中调查线索,先将利益攥在手里;在合约结束后,将收集来的线索尽数公之于众,闻束定然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像盛康这样多年前突然起来的大公司,内部一定有所隐秘,只要在内部等级够,多废些心思打探、挖掘,一定能有所收获。
瞿斯白将这些在脑袋里顺过一遍之后,很快确定了计划,借着闻束弟弟的这层身份,悄悄背着闻束出入盛康的财务和保密项目部门,并用闻束给的钱和这两方的部分员工都打好关系,甚至总邀请他们在米其林餐厅吃饭,还送些奢侈品。
只是如此花销,钱用得极快。但那些钱本来就是合约里闻束应该给他的,瞿斯白便直接给闻束发去消息,“卡号xxxxxxxx,给我打钱。”
好在闻束虽然平时总让人感觉恶心,但打钱速度这块,还算凑合,瞿斯白手里的那张卡很快又充盈起来,流水哗啦啦地出去。瞿斯白本以为如此能让那些员工吃到好处,可好处还没讨到,那些收了好处的员工就被上头裁了,瞿斯白原本的计划打水漂了。
瞿斯白很快听说那些调来的新员工都是高层的人,不死心地用金钱诱惑,这次却如何暗示员工,他们都装傻,只反反复复说道,“保密信息需要请示闻总,并要签署保密协议,才能告知。”
意思相当明确,知道那些信息需要闻束的同意,瞿斯白瞬间两眼一黑,又花了时间思考对策,最后专盯了闻束好一段时间,挑着他没人的时候进了闻束的办公室,偷了闻束备用的印泥和文件,找了网上的临摹高手,写了一封保密文件知晓申请书,志气昂扬地三顾保密处,却又被员工们以新的缘由拒绝,“不好意思,瞿少,前段时间高层抓出了一些出卖我们保密文件的叛徒,为了以防万一,上头加强了我们这里的保密工作,相关的保密信息,只有高层亲自来才能知晓。”
瞿斯白有些生气,“一会说文件就可以,一会又要高层亲自来,以后是不是只有我哥那张脸能刷了?你们有点欺人太甚,我可是他的弟弟!”
员工表示抱歉,只道,“盛康内部无论什么项目对闻总自然都是完全开放的。”
闻总闻总闻总,一张口全是闻束,瞿斯白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无功而返,最后甚至出了晚上偷偷摸摸去看的下策,差点被巡逻的保安给抓到。
一来二去,瞿斯白完全反应过来,说到底,这些东西,只要闻束愿意带着他去看,那自然尽数都不在话下。
可他们只有虚伪的兄弟关系,而维持这样的关系,他们也都是因为利益。
怎么样才能让闻束心甘情愿地,愿意让自己知道那些盛康的保密项目或者秘密呢?
瞿斯白为此苦恼了数天,期间一直观察闻束,发现闻束和裴呈松等合作伙伴走得相当近,随意就能带进保密项目的办公室参观。
瞿斯白恍然大悟——这些人起码和闻束没有冲突,关系算得上还可以,那么是不是只要自己改变和闻束暗中的争锋相对,欺骗闻束自己是真的将他当作哥哥,那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就能和解?到时候,别说什么保密项目了,估计闻束还会把整个公司送给自己!
如此想来,瞿斯白感觉一切难题都迎刃而解了。年少时,只要他花些心思,和谁都能好好相处,哄得人把好东西献出来。
只是瞿斯白曾经看不上闻束这寄人篱下的玩意,向来不在意他,因此从不打算和闻束交好。
但只要他去做,自然就不是难题了。
想到解决方法,瞿斯白愉悦地一晚上都睡不着,幻想着花了心思,同闻束交好关系,哄得闻束心甘情愿地献出盛康内部所有保密信息后,合约也到期了,他立刻抽身,攥着大量从闻束手中拿来的财产,挑出保密信息中触及法律的部分,将闻束送进监狱。
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总裁沦落为落魄的阶下囚,双手、双脚被锁链束缚,住进肮脏、狭小的牢房,向来八风不动的脸上出现惊诧、悔恨的丑陋神色,真是极为美妙的一幕。
他自然不让闻束顺遂,一定会亲自到关押闻束的房间进行探视,并进行无情的嘲笑,“你不是自诩最聪明么?怎么连我当初装的样子都没瞧出来?我对你怎么会有真心呢,蠢货。”
也不会忘记进行祝福,“愿你在牢里改造得开心,早点出来哦。”
当然,瞿斯白也会时不时去看望他的,他可不像闻束那样六亲不认,绝情至极,起码会看在曾经的相处以及拿到的利益,小小地帮助闻束,让他在牢里过得别那么苦。也许等到以后闻束真的出来,整个人焕然一新,瞿斯白会给他一些钱,让他也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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