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说罢,他便将那排黑棋给收了起来。
他破的自然不是什么高深的棋局,不过是孩童玩乐的五子棋,简单易懂,八岁小儿的玩意儿,宴平秋却玩得不亦乐乎。
颜回雪也不开口,见他执白棋,便将黑棋放到了自己跟前而后坐下。二人你来我往,竟是下了一柱香的时间,期间总是宴平秋在认输。
最后一局,宴平秋像是终于厌倦了这样幼稚的游戏一般,而后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的人,瞧着那人的清冷,他像是无意般夸道:“陛下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就能赢过奴才。”
“不过是玩乐的东西罢了,赢与输,意义都不大。”颜回雪淡声道。
宴平秋有心让他赢,他自然就赢了。
像这样简单且容易操控的棋局,宴平秋想要给他让步,简直轻而易举。
且不说就是一个普通游戏,连一点筹码都没有。
说罢棋子再度被宴平秋捡回棋盒里,颜回雪则抬手拿起一旁的茶具,给自己与对方添了一杯茶。
他浅浅抿了一口,尝不出味,接着又皱眉喝了一口,像是确认了一般,面色不掩诧异地看向对面的人反问道:“你在茶壶里放了糖水?”
这样的举动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便是颜回雪也没想到,这人能如此作为。
宴平秋却像是觉得这事儿只是寻常一般,浅笑着尝了一口,才道:“官员孝敬上来的茶确实珍贵,但总是苦味浓,到底不及这一盏简陋的糖水。”
闻言,颜回雪也不再说话。
他早就觉察出宴平秋这人极其嗜甜,诸如柿饼,松子糖之类低廉的东西,他总爱不释手。只是底下的人总想着他好珍宝,并不知他爱好如此简单。
只喝了一口,颜回雪便也不喝了,他实在喝不惯。
倒是对面的宴平秋如牛饮水一般,接连喝了三杯才停下来。而后又像是一时兴起,竟然跟颜回雪聊起了自己的过去,“奴才幼时,家中姊妹兄弟众多,爹娘买不起零嘴,便只能泡这样的糖水给我们解馋,那滋味,奴才到现在都还忘不了。”
颜回雪静静听着,并没有追问。
对面的人也跟没事儿人一样,突然站起身来,而后隔着亭子中央的小石桌,俯身拉起同样坐着的人,靠近轻啄了一下,而后笑道:“是甜的。”
这样的动作总让人有些为难不自在,收拾好的棋盒被碰到,撒了一地黑棋,颜回雪也在那句话后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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