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饭团宫的隐藏菜单宫治轻轻用……(1 / 2)
宫治轻轻用双手握住花山院遥帮他整理衣领的手,将那只温热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忽然露出孩子气的笑容:“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店铺里最后一位木工师傅收拾工具的声音逐渐远去,伴随着卷帘门被拉下的声响,宫治的眼睛在暮色中亮得出奇:“装修终于全部完成了!下周就可以开始试营业。”
花山院遥正要欢呼,却被宫治突然袭来的拥抱打断。宫治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透过胸腔传来,震得他耳膜发麻:“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街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重叠的部分紧紧纠缠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回家的路上,宫治难得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他一边比划着料理台最后调整的弧度,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后厨的冰柜明天就能进场,说着说着,忽然把花山院遥的手塞进自己外套口袋,仿佛想要把这份温暖永远留住。
暖意从相贴的掌心蔓延开来,街角飘来关东煮的香气,宫治停下脚步,温柔地问道:“要不要...”
“要!”话还没等宫治说完,花山院遥已经拽着他往摊子跑去。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宫治的视线,他低头看着正在挑选食材的恋人,灯光下,花山院遥的睫毛投出细碎的阴影,显得格外迷人。当花山院遥举着竹轮要他尝第一口时,宫治突然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试营业第一天,想请你当首位客人。”
夜风吹落樱花,轻轻掠过他们交握的手,宫治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对方虎口处的小痣,仿佛这是他们之间最特别的暗号。
远处便利店的光晕像浮在黑暗中的岛屿,花山院遥突然拉着宫治跑起来:“快点回家!我们一起庆祝你完工!”
宫治才刚把钥匙插进锁孔,花山院遥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快点开门——”浅茶色小狗拖长尾音,温热的气息喷在宫治的后颈上,手指还不安分地戳了戳他的腰窝。宫治无奈地笑了一下,转动钥匙的瞬间,花山院遥已经像只敏捷的猫一样从他臂弯下钻进了玄关,踢掉运动鞋就往里冲。
“喂,拖鞋!”宫治弯腰捡起那双被他甩飞的鞋子,抬头时发现花山院遥已经蹦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正回头冲他笑,眼睛里像是盛着无数碎星星:“阿治,快来!”
宫治叹了口气,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小家伙,急什么呢?宫治弯腰把两只歪倒的鞋子摆正,才换鞋走入客厅。
抬头时猝不及防被扑了满怀,花山院遥那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往他颈窝里蹭,发梢扫过喉结时激得他差点咬到舌头。挂在手腕上的关东煮纸杯摇晃着,汤底在杯壁撞出细小的涟漪。
“先洗澡吧?”
浴室里蒸腾着橘子沐浴乳的甜香,花山院遥把宫治推进淋浴间时,后者手里还抓着要换的居家服。
“等等,衣服会湿。”宫治的抗议被哗啦啦的水声打断,花山院遥已经在调水温,发梢被溅湿后黏在泛红的耳廓上,活像一只淋雨的小动物。宫治刚要伸手替他拨开,就被突然转身的恋人按在瓷砖墙上,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结结实实地落下来。
花山院遥舔掉宫治唇角沾到的泡沫,指尖故意在他锁骨凹陷处打转。当宫治因怕痒缩起肩膀时,他又恶作剧般把花洒转向对方,温热的水流顿时将两人都淋得湿透。宫治的白t恤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腰腹肌肉的轮廓,花山院遥喉结动了动,突然像树袋熊似的挂到他背上:“阿治背我出去——”
宫治托住他大腿时,花山院遥正在他耳后小狗似的嗅闻:“阿治好香啊,明明我们用的是同一款沐浴露嘛。”
说着他突然含住宫治耳垂轻咬,满意地感受到掌心下的肌肉瞬间绷紧。被放在洗手台上的宫治还晕乎乎的,就看到花山院遥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嘴边,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现在轮到我照顾阿治了。”
宫治头也不回地抓住那只作乱的脚踝,怕对方得寸进尺再度作乱,他干脆直接将腿压下,让这只调皮的“坏狗”动弹不得。
宫治刚擦干头发上的水珠,就被花山院遥从身后搂住了腰。他的下巴抵在宫治的肩膀上,发梢还滴着水,湿漉漉的触感透过棉质睡衣传到皮肤上,让宫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别闹,你头发还没吹干。”宫治用手肘轻轻顶了顶他,却换来对方更紧的拥抱。花山院遥的鼻尖蹭过他的后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阿治帮我吹。”
宫治叹了口气,却还是转身去找吹风机。花山院遥得逞般地笑了,乖乖坐在床边,像只等待主人梳毛的大型犬。暖风嗡嗡作响,宫治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花山院遥眯起眼,向后仰头,正好对上宫治垂下的视线。
“……别动”宫治低声说道,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像是在惩罚他的不安分。
花山院遥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顺势把人拉近,仰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奖励。”
宫治的耳根瞬间红了,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掉到床上。
回到卧室,两人窝在矮桌旁,开始设计试营业时期菜单的草稿,铺满纸张的桌面映射着暖黄灯光,温馨而美好。宫治盘腿坐在毛绒地毯上修改价目表时,花山院遥正用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戳他的大腿。
纸张上写满了宫治的字迹——茄子、味增、鲑鱼、鳕鱼子、辣黄瓜、梅子、昆布……各种口味后还跟着一串标价。
花山院遥趴在他背后,“阿治,完成了吗?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
“稍等,还有这个,要加上去。”宫治的笔尖轻轻点在菜单草稿的空白处,声音很轻,却让花山院遥猛地抬起头。
茶几上的另一张设计稿被拉开一角,露出宫治刚刚写下的一行小字:【特典甜品(每日限量换购)】。花山院遥眨了眨眼,伸手按住那张纸,指尖正好压在“栗子大福”和“柠檬塔”的字样上。
“……阿治?”
“高中时你说过的吧。”宫治的笔尖在纸面上轻轻划着圈,“你当时说‘如果阿治以后开店,我要往菜单里塞奇怪的点心'这种话。”
花山院遥的耳尖一下子红了。当初随口说的玩笑话,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阿治居然还记得吗?
宫治继续写着配料表,声音平静得好像他记得这件事只是像每天记得吃饭一样平常,“试营业期间每天限量五份,用饭团消费的小票兑换。”他顿了顿,“...你来做。”
花山院遥的手指突然收紧了,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宫治的话。
那张菜单草稿在他指尖微微颤动,铅笔字迹在暖黄的灯光下晕开淡淡的影子。他盯着那行「特典甜品」看了很久,久到宫治疑惑地转头看他——
下一秒,宫治就被猛地扳过肩膀。
他还来不及惊呼,花山院遥的唇就压了上来。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橘子沐浴露的甜香和未散的水汽,撞得宫治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他下意识抓住花山院遥的衣襟,却被对方就势按倒在散乱着草稿纸的毛绒地毯上。
“等、等等,纸要皱——”
宫治的抗议被堵在唇齿间。花山院遥的指尖插入他半干的发丝,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像是要把所有没说的感动都揉进这个亲吻里。宫治能尝到他唇角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丝可疑的咸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当花山院遥终于舍得稍微退开时,宫治才发现他的睫毛已经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笨蛋。”花山院遥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鼻尖蹭着宫治的脸颊,“这种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宫治任由他抓着,抬起眼睛:“因为从你第一次说起的时候,我就记在待办事项里了。”他翻开随身携带的黑色记事本,在"开业准备"那一页,赫然写着「遥的甜品企划→需单独采购食材」。
散落的纸张上,栗子大福的设计图被压出了褶皱。宫治伸手抚平那个角落,指尖轻轻擦过花山院遥画在旁边的小爱心:“……本来想等开业当天给你惊喜的。”
“但还是你做的比较好吃,就麻烦遥啦,会给你开工资的。”说完,他转头轻啄了一口花山院遥湿润的嘴唇。
平时大胆得很的花山院遥此刻却一副羞涩模样,又把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脑袋像粘人的小土狗般蹭得宫治发痒。他感觉到恋人温热的呼吸打在锁骨上,然后是带着鼻音的嘟囔:“不要工资,要阿治奖励我。”
宫治低低地笑起来,手指穿过他后脑勺翘起的发梢:"随你。"
窗外的夜风掀起窗帘,月光漏进来,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里还沾着一点铅笔的铅灰,和花山院遥虎口处那颗小小的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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