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小狗与沙排与老父亲清晨,第……(1 / 2)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透落地窗,肆意倾洒在套房之内。远处广场上,耶稣像在晨光的轻抚下,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薄纱,宛如梦幻之境。
套房主卧的大床上,花山院遥率先从睡梦中苏醒。他刚一睁眼,就瞧见宫治像树袋熊般,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宫治那头银发睡得乱翘,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花山院遥嘴角不自觉上扬,微笑着在恋人发间落下一吻,随后轻手轻脚地将宫治缠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挪开。
他走进主卧配套的洗手间,完成洗漱后,又悄然回到房间。今天,他要完成一项颇具挑战的任务——叫宫治起床。
花山院遥走到床边,单腿跪在床铺上,俯下身,轻声呼唤:“阿治,该起床了。”说着,还伸手捏了捏宫治的脸。宫治不满地哼唧一声,闭着眼精准地再次抱住花山院遥劲瘦的腰,把人拽进怀里,含糊嘟囔:“再睡五分钟……”
“不行哦,今天下午还有安排呢。这可是阿治昨天亲口答应日向同学的。”花山院遥试图起身,可宫治一个翻身,又将他压住。半梦半醒间,宫治把脸埋进花山院遥颈窝,蹭了又蹭,声音闷闷的:“呜…就不能让他们自生自灭吗……”
“啊!我们宝宝怎么这么坏啊?”花山院遥彻底被宫治这副黏糊模样击中,一把将人紧紧搂进怀里。宫治脸颊贴在花山院遥柔软结实的胸肌上,忍不住低头蹭了蹭,理直气壮地耍赖:“昨天晚上那是宫前辈说的啦。现在抱着遥的,可是治酱哦。”
身边一轻,花山院遥翻身站到床边。阳光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他线条漂亮的身体,细碎的金斑在肌肤上晕染开来,宛如一幅绝美的油画。
“我要补充遥能量。”宫治察觉到对方去意已决,仍恋恋不舍地将ῳ*Ɩ掌心贴在花山院遥胳膊上,指腹摩挲着昨晚激情互动时留下的咬痕,“早安吻,遥不亲的话,我可没办法起来啦~”宫治仰起下巴,晨光在他喉结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充满诱惑。
花山院遥低头凝视着撒娇的恋人,喉结随着笑意轻轻滚动。他俯下身,故意用鼻尖蹭过宫治的鼻梁,在即将触碰到嘴唇时,又坏心眼地偏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宫治耳垂上:“治酱昨晚不是说‘再亲就要坏了’吗?”
宫治瞬间睁眼,琥珀色瞳孔里倒映着晨光与恋人的轮廓。他忽然咬住花山院遥的睡衣领口,往下一扯,花山院遥半截布满吻痕的胸口露了出来:“那现在换我弄坏遥……呜!”话还没说完,后颈就被花山院遥捏住,花山院遥的虎牙碾过他的下唇,在晨光中,两人品尝到牙膏残留的薄荷味。
“补充够了吗?”花山院遥微微挑眉,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够了够了!”宫治脸颊微红,慌忙应道。
随后,宫治慵懒地从床上坐起,晨光勾勒出他结实的脊背与流畅的腰线。他不甚清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一头黑发在阳光里肆意炸开。揉了揉眼睛,宫治转头看向花山院遥,琥珀色眼眸里满是狡黠:“遥,给我穿衣服!”
“是是是,就让我来服侍治大人吧。”花山院遥笑着揉了揉宫治的脑袋,走到衣柜前,挑选今日要穿的衣物,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两人腻歪着完成洗漱,推开门的瞬间,客厅的景象让他们同时愣住。只见日向翔阳四仰八叉地躺在波斯地毯上,怀里紧紧抱着昨晚绊倒及川彻的排球。他的t恤卷到肚皮上方,晒得黝黑的腰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及川彻则整个人横在真皮沙发上,一条腿垂到地面,另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脸颊上还沾着一片巴西莓果干。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乱得像鸟窝。更离谱的是,投影幕布居然还亮着,定格在昨晚观看的频道。
“这俩人肯定是聊着天就睡着了……”花山院遥扶额。他记得昨晚带阿治回房间时,两人都还醒着。
宫治盯着这一片狼藉,沉默三秒后,果断掏出手机:“拍下来,当黑历史卖给阿侑。”可他刚对准焦距,躺在地上的日向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影山你发球太快了!!”这一嗓子,不仅吓得宫治后退半步,还直接把及川彻也给惊醒了。阿根廷预备二传手像触电似的弹起来,结果“咚”地一声撞上茶几,捂着额头滚到地毯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几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客厅里的狼藉。日向翔阳撅着屁股,试图捞出滚到沙发底下的排球;及川彻对着手机屏幕,努力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宫治则偷偷把刚才拍下的黑历史照片发给了宫侑,还附带一句:【你俩的睡相半斤八两。】
花山院遥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披萨盒,顺手拍了拍日向翔阳的肩膀:“日向,下次熬夜看比赛,记得别直接睡地上,会着凉的。”
“嘿嘿,抱歉前辈!”日向翔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容灿烂,“昨晚我和及川前辈聊得太兴奋了!”
及川彻正对着镜子哀叹自己翘起来的刘海,闻言转头挑眉:“谁让你这家伙非要拉着我分析影山那家伙的发球?明明我的发球才是世界级的好吗?”
“及川前辈的发球确实厉害!”日向翔阳眼睛发亮,“但影山的托球速度——”
“停!”及川彻捂住耳朵,“大清早的,不准提那个臭小鬼!”
宫治见宫侑那边没回复,算算时间,日本现在正是凌晨。他关上手机,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又挂在了花山院遥身上:“遥,我肚子饿了……”
“酒店的早餐应该还在供应着。”花山院遥揉了揉他的头发,“等收拾好,我们就下去。”
半小时后,四人终于踏出酒店大门。清晨的阳光洒在里约热内卢的街道上,远处海浪的声音隐隐传来,仿佛在演奏一曲美妙的乐章。
距离里约奥运的男排比赛还有几天,无所事事的及川彻,以及来度假、时间安排空闲的花山院遥和宫治三人,昨晚和日向说好了,要去参观他的训练场。
“先去沙滩!”日向翔阳精神十足地举起手,“我平时训练的场地离这儿不远,我可以教大家沙排技巧!”
闻言,宫治勾唇一笑,搂着花山院遥的脖子,向两人炫耀:“那就不必了,我家这位可是正经的当年u19的奖牌获得者,遥早就教会我了哦。”
日向翔阳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真的假的?那前辈你教教我吧。”他的眼里没有一丝尴尬,全是对排球技术的渴望。
花山院遥一看他这副痴迷排球的样子,赶紧摆摆手补充道:“只是青少年组啦,而且那已经是我小时候的事了。这几年技术战术革新很快,我了解的东西,可能都有点过时了。”
“那也很厉害了,前辈!可不能妄自菲薄。只要基本功扎实,对任何战术和技巧都很有帮助!”日向翔阳的目光充满期待。
沙排场地果然不远,没几分钟,几人就到了。
日向翔阳兴奋地蹦起来:“正好!我们可以2v2!遥前辈和治前辈一队,大王和我一队,这样行不?”
及川彻抱臂哼了一声:“行吧,就让你们见识下及川大人的沙滩适应性!”
宫治懒散地勾住花山院遥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遥,等下可别手下留情。”
花山院遥轻笑:“放心,不会让治大人丢脸的。”
简单热身完毕,四人隔着球网两两相望。虽是冬季,南美的阳光却依旧炽热,炙烤着沙滩。四人很快进入比赛状态。
花山院遥虽久疏战阵,但扎实的基本功让他很快找回了感觉。他发球犀利,球低弧度掠过球网,精准地落在边线附近,逼得及川彻踉跄着跑动接球。
“漂亮!”宫治笑着与恋人击掌,“遥,果然宝刀未老啊。”
“阿治这样说,我好像老头啊。”花山院遥无奈地笑了笑。
日向翔阳这段时间的努力,在比赛中展露无遗。他在松软的沙滩上灵活移动,接球时总能稳稳控制球路。一次漂亮的鱼跃救球后,他迅速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再来一球!”
及川彻虽然技术精湛,但沙排的场地特性让他有些吃力。他皱着眉调整步伐,嘟囔道:“这沙子也太软了……”结果一不留神,起跳时脚下打滑,扣球直接挂网。
宫治跟着遥学过沙排,适应得很快。但如今身为苦命的料理系大学生,他的体力比不上高中时,更何况前一晚花山院遥还拉着他折腾了小半宿。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开始喘气了。一球结束后,花山院遥连忙笑着递过水瓶:“阿治体力怎么变差啦?”
比赛逐渐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日向翔阳的快速进攻频频得分,花山院遥的精准控球也让对手疲于奔命。
及川彻终于找回手感,一记漂亮的二次进攻得分后,得意地扬起下巴:“看到了吗?这就是及川大人世界级二传手的适应力!”
打着打着,日向翔阳突然感觉身上某处被沾湿了。“呃……”日向抬头看向海边,“有乌云,好像要下雨了。”
他话音刚落,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
“跑!”花山院遥反应迅速,一把拽住宫治,就往附近的餐厅冲。及川彻和日向也紧随其后。
四人冲进海滨餐厅时,雨势已经大得像瀑布一般。花山院遥刚迈进餐厅,目光迅速扫向服务台,抬手示意服务生,语气急促又带着关切:“麻烦拿几条干毛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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