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新婚夫夫(1)当飞机稳稳降……(1 / 2)
当飞机稳稳降落在安东尼奥·汪帕特国际机场时,时针早已悄然划过零点。
得益于没有托运行李要等待,两人迅速填好入境表,很快便穿过通道,走出了机场。
一脚踏入这座位于西太平洋、马里亚纳群岛最南端的小岛,潮湿的热带空气裹挟着海洋特有的咸腥味,扑面而来。
不知何时,宫治的通勤包已转移到花山院遥的肩头挂着。出租车等待处,经过三小时的飞行,宫治忍不住伸展身体,揉了揉酸痛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金属表面被体温焐得发烫。
花山院遥背着两人仅有的、重量不足1kg的行李,在出租车停靠站旁掏出手机浏览着岛内的酒店信息:“我们得先购置些必备品。这家酒店设有24小时便利店,要不就住这儿?”
幸运的是,六月初尚属旅行淡季,尽管两人出行仓促,仍顺利订到了心仪的房间。
“遥。”宫治凑近,发梢扫过花山院遥的下巴,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怎么啦?”花山院遥顺势在他额头落下一吻,钴蓝色眼眸在机场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没什么,就是感觉不太真实。”宫治又紧了紧握住的那只温暖的手,直至有出租车来到停靠,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沉睡的街道。路灯透过棕榈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抵达酒店时,宫治欢呼一声,正要冲进去,却被花山院遥一把拽住手腕:“先把戒指摘下来。”
“为什么?”宫治一脸不解,如果可以,在和对方一起拥有下一枚之前他都不想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见恋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花山院遥急忙解释:“只是暂时收在内袋里,这里夜间治安……”
话还没说完,宫治就已经把戒指塞进了他的衬衫口袋,金属与纽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是,毕竟在国外,我可不想弄丢这枚戒指。”宫治瞬间理解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在前台完成入住登记后,两人前往酒店内的便利店选购必备品。
店内冷气强劲,两人在货架间穿梭,花山院遥刚拿了两套薄荷绿牙具,转身便看见宫治正举着两套睡衣比划着什么,一套印满鸡蛋花,另一套则是滑稽的椰子蟹图案。
“选哪套?”黑发少年将椰子蟹那套按在胸前,在花山院遥眼中,对方这个动作可爱极了。
花山院遥忍不住,突然将他拉进货架的阴影处,借着高处货架的遮挡,飞快地在他唇上偷了个吻:“……都买。”
两人只打算在这里待两晚,其实并非急需睡衣,但阿治的模样实在可爱,让他忍不住想多收集几套恋人的穿搭look。
结账时,收银台前的亚裔店员困得直打哈欠。扫码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受在日本的习惯影响,宫治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花山院遥握得更紧。
宫治本以为店员会有什么异样反应,然而花山院遥只是神色自若地递上购物筐,店员只是也面不改色地扫码。即便最后扫到几件明显用于同性之间的计生用品时,店员脸上也没有露出除了困倦之外的任何多余的表情。
等电梯时,宫治一直盯着购物袋发呆。直到花山院遥用冰镇的听装可乐贴住他的脸颊:“在想什么?”可乐罐上的水珠顺着少年的脖颈滑进衣领,引得他轻轻一颤。
“为什么刚才那个小哥这么淡定?”在日本时,他们可没少收到“另眼相待”。
“或许是见得多了?每年来这里领证的同性伴侣,远比你想象的要多。”花山院遥笑嘻嘻地回答,“说不定明天领证还得排队呢。”
到达房间所在楼层,走廊地面铺着厚厚的珊瑚绒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
房门刚关上,宫治就迫不及待地扯开购物袋,鸡蛋花睡衣的包装袋发出刺耳的声响。花山院遥微笑着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拆包装,自己则慢条斯理地把两人的戒指穿进项链。银链坠着指环,在灯光下摇曳生辉,宛如一道微小的银河。
“阿治,”花山院遥抬腕看了眼表,时针已悄然越过凌晨两点,“时间不早了,要不一起洗澡,这样能快些。”说着,他走到宫治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少年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宫治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手中的睡衣差点滑落。尽管两人早已亲密无间,但求婚后的首次共浴,仍让他感到莫名紧张。
望着恋人含笑的钴蓝色眼眸,拒绝的话宫治说不出口,也不愿说出口。他微微点头,转头用唇瓣擦过对方的嘴角:“好。”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花山院遥率先走进淋浴区,调好水温,转身向宫治伸出手。宫治缓缓走近,指尖刚触碰到恋人的掌心,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拉进水流中。水珠顺着两人的发梢滑落,打湿了睫毛,模糊了视线。
花山院遥拿起沐浴露,挤在掌心,轻轻揉搓出泡沫,从宫治的肩头开始,一点点向下涂抹。细腻的泡沫在肌肤上化开,带着浓郁的热带水果香气,宫治只觉浑身骨头都要酥了。他仰头看着花山院遥,对方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下颌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比平日里更添几分迷人气息。
“阿治,转过去。”花山院遥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宫治听话地转过身,下一秒,温热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依次向下缓慢而有力地揉搓着。宫治浑身发烫,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他反手抓住花山院遥的手臂,小声呢喃:“遥,我……”
“嗯?”花山院遥贴近他耳畔,呼吸间带着笑意。宫治一时却又说不出话来,只是把脸埋进臂弯,也加大了自己手下的力度。
……
终于冲洗干净后,两人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床单上,营造出温馨的氛围。那两套印满滑稽可爱图案的睡衣,最终没能派上用场。房间里,花山院遥走到宫治身后,双臂环住他的腰。
“困了吗?”花山院遥在他颈侧落下一吻,向对方发出继续下去的邀请。
宫治摇摇头,转身主动吻上花山院遥的唇。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映照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只剩下两颗炽热跳动的心。
……
直到晨光泛白,他们才相拥着跌入被窝。宫治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固执地把腿架在花山院遥的腰上。空调嗡嗡作响,花山院遥拉高薄毯,盖住恋人泛红的膝盖,指尖无意间触到对方颈间的银链——那里串着他的戒指,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太平洋上温柔的潮汐。
……
日光透过纱帘,漫进房间,宫治率先醒来。清醒后,他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扒在花山院遥身上,对方的手臂还紧紧环着他的腰。
花山院遥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宫治偷偷用指尖描摹恋人高挺的鼻梁,就在即将触到嘴唇时,手腕突然被捉住。
“早安,小偷先生。”花山院遥睁开钴蓝色的眼睛,眼底满是细碎的笑意。他的嗓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却精准地含住了宫治那在他脸上作乱的指尖。
“什、什么鬼称呼!”指尖传来湿润温暖的触感,让宫治耳尖发烫。他试图抽回手,腰却被握得更紧。花山院遥顺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银链从脖子上垂下,两枚戒指轻轻相撞。
“昨晚有人偷走了我的心。”花山院遥的吻落在宫治眉心,“现在我来收利息了。”
他们在洒满阳光的床上交换了一个薄荷味的吻,直到宫治的肚子发出抗议的声响。花山院遥笑着放开他:“看来在收取利息之前,我得先喂饱我的新婚丈夫才行啊。”他特意加重了“新婚丈夫”几个字的语气,满意地看着宫治的神色变化。
浴室里,两把薄荷绿的牙刷并肩立在杯子里,烘干后的鸡蛋花睡衣和椰子蟹睡衣纠缠着堆在洗衣篮中。
宫治对着镜子整理翘起的头发,花山院遥从背后环抱住他:“今天涂防晒霜的任务归我?”
“嗯?”
“从今天起,你的人身安全正式由我负责。”花山院遥的嘴唇贴在他耳畔,“包括不被晒伤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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