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东京奇遇(1)又一个崭新的……(1 / 2)
又一个崭新的清晨来临,晨光轻柔地穿透质地轻薄的窗帘,化作一片暖光,丝丝缕缕地洒落在房间内。
可两人昨晚沉浸在甜蜜的嬉闹中直至夜深,此刻并未随着东升的旭日从睡梦中苏醒。
他们依旧紧紧相拥,身体贴合着,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酣睡。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宁静又美好的乐章。
时间缓缓流逝,铺撒在榻榻米上的阳光像是一个执着的探索者,一点点慢慢蔓延到了粉发少年的脸颊。
阳光终于让少年微微蹙了蹙眉,眼睫也微微颤动起来,缓缓转醒。
睁开眼,与他相拥而眠的少年,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微微发红的吻痕和唇印,被重点照顾的部位更是已经红肿。
而花山院遥自己的肩膀、大臂和后背也传来淡淡的灼热疼痛感,估摸着是昨晚对方不经意间留下的牙印和抓痕。
光是看着这身痕迹都能想象到,两人度过了一个多么疯狂的夜晚。
花山院遥的目光落在宫治那满是他留下痕迹的脖颈,爱意与怜惜瞬间将他的眼眸淹没。他微微支起身子,动作极轻,生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宫治。他的唇缓缓靠近,在触碰到宫治脸颊的刹那,像羽毛轻拂,带出丝丝痒意。
就在这时,熟睡之人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花山院遥吓得立刻屏住呼吸,生怕吵醒对方。
不过昨夜宫治确实是被累到了,他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花山院遥暗自松了口气,看着宫治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再次凑近,这一次,他的吻沿着宫治的脸颊,慢慢向下,停留在那微微红肿的唇上。他轻啄着,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他的吻带着眷恋与不舍,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意倾注其中。
突然,似是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宫治的手无意识地抓紧被褥,带着些许鼻音,含糊地呢喃道:“混蛋,不要了。”
花山院遥闻言彻底僵住,回想起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迅速升温,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似是有些愧疚的,伸手轻轻抚上宫治的后背,动作轻柔。起床去洗漱前,还不忘在人眉间落下轻轻一吻。
洗漱完之后,花山院遥对着镜子龇牙咧嘴地试图把昨晚摘下的舌钉重新戴回去。
昨夜,激情褪去后,因为干了一些不得不把舌钉摘下来清洗的事,他就把舌钉摘下,随手放在了洗手台,浸泡在消毒液里,本来应该要换上透明杆防止愈合。
在帮宫治擦拭完身体后,彼时的他,身体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迟缓又沉重。他全然忘了这回事,迷迷糊糊地抱着人窝回新铺好的被褥中,脑袋刚沾上枕头,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在睡眠中,身体的自愈机制悄然启动。舌头上的穿刺伤口本就不大,在深度睡眠带来的高效修复作用下,血小板迅速聚集在创口处,形成凝血块,仅仅一夜之间,原本的穿刺孔就被新生的组织覆盖,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凹痕,以至于花山院遥现在只能对着镜子干着急。
花山院遥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舌头,心里纠结万分:重新去打一个,舌头的话疼其实还好,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吃饭、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实在麻烦。可一想到昨晚宫治被自己逗弄时,那涨红的脸颊和不自觉发出的轻喘,他又有些动摇。
“阿治……好像确实很喜欢。”他小声嘟囔着,脑海里浮现出宫治的模样,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不管了,回去之后就重新打一个!
回到房间内,只见宫治依旧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睡得香甜,只不过本属于花山院遥的枕头此时被人紧紧抱在了怀里……
轻手轻脚收拾好两人的行李,不久后,酒店的客房服务也送来了精致的餐食,花山院遥掏出手机查看时间,距离下午一点还有不到20分钟。
宫侑拜托的球星见面会在三天假期的最后一天的上午,因此两人预订了今天下午前往东京都的列车。此时距离发车还有不到三小时,算上从旅馆到市里车站的时间,他该喊阿治起床了。
而且,他肚子里都空荡荡的了,也得把阿治喊起来吃点东西才行吧,毕竟昨晚消耗这么大。
这么想着,将餐车上的美食一一摆上桌子,花山院遥走到床边,轻轻蹲下身子,他抬手轻轻拨开宫治额前的碎发,轻声唤道:“阿治,醒醒啦,该吃点东西,然后准备赶车去东京都咯。”
宫治皱了皱眉头,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含含糊糊地回应:“再睡会儿……”声音里带着些沙哑的鼻音,透出一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软糯。
这声音瞬间击中了花山院遥的内心,要知道宫治平时的嗓音可是那种极具魅力的超绝男低音,比他自己的声音都还要更有磁性!
此刻这反差萌,花山院遥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去激动,“再不起,等下可就赶不上车了,要是拿不到阿侑心心念念的球星签名,回去之后那家伙还不得把咱俩生吞活剥了。”
听到这话,想起自己那个麻烦难缠的兄弟,宫治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花山院遥,嘟囔着抱怨:“这么早……”
花山院遥顺势跪在床铺边,伸手拉住宫治,助他坐起身来,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不早啦,都快下午了,早饭都错过了,得吃点东西补充补充体力。”说着,还指了指桌上摆放好的餐食。
宫治这才彻底醒过来,下意识想要伸个懒腰,但他才一动作就感觉下身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软感,比昨天还要更甚。
他的脸瞬间涨红一片,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始作俑者花山院遥,“你还说,昨晚是谁咬得我一身口水啊?搞得我现在全身都是印子!”
花山院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脸诚恳老实认错:“对不起阿治,下次我会更温柔节制一点的。”
闻言,宫治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还说!”
“啊!抱歉阿治,是我的错。快起来吃东西,吃完我们就出发,到了东京都,晚上我请你吃大餐赔罪,好不好?”花山院遥瞬间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睛里像是蓄满了泪水,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粉毛小狗。
戏精!宫治在心里默默吐槽,这家伙可真能演。可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拒绝了花山院遥的搀扶,慢悠悠起身。
好在花山院遥还算有点良心,昨晚有好好给他套上睡衣,让他能够直接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坐上餐桌,宫治的目光就被那些精致的餐点牢牢吸引,食欲瞬间被勾了起来,空荡荡的肚子也很应景地咕咕响了几声。
看着导致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那漂亮的脸蛋:可恶,下不去手!宫治恶狠狠地一勺挖下了可爱小狗布丁的脑袋,送入口中。
“唔!这个还挺好吃的。”宫治嘴里塞着食物,含糊地说。
坐在对面的花山院遥偷偷观察着宫治:成功被美食安抚了呢,太好了!
……
怎么说也是个生龙活虎的运动系,吃饱喝足的宫治站起身,活动了下筋骨,虽然身体还有些酸痛,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阿遥,快收拾快收拾,别磨磨蹭蹭的了。”
换好衣服后,宫治甚至开始回头催促起了花山院遥,他的眼中已经没了刚才的困倦,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
虽说在宫侑面前装得淡定,但打排球的高中生要去参加这种国际知名球星的见面会,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激动。
“好哦!”花山院遥应了一声,快速把剩下的食物解决完,和宫治一起检查了一遍行李物品,确认没有遗漏后,两人才离开了酒店……
到达车站,顺利检票上车,找到座位坐下。宫治靠窗,一坐下就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闭眼假寐。花山院遥则打开背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零食和水放在小桌板上。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箱根景色不断后退。花山院遥侧头看着宫治,忍不住伸手握住他的手,宫治睁开眼,没说什么,只是回握了一下,又闭上眼,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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