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1 / 4)
这一巴掌没留余地,结结实实抽在孙昆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孙昆的脑袋被抽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一线血来。
他捂着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睛死死盯着孙德彪。
眼里全是恨。
不知道是恨宁青山,还是恨他爹。
又或者,两个都恨。
父子俩对峙了几秒。
孙昆一言不发,转身一脚踹开了堂屋的木门,发出“砰”一声响。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你给老子回来!”
孙德彪大声喊道。
可孙昆根本不理会。
堂屋里安静下来。
孙德彪脸色难看至极,胸膛像破风箱一样起伏着。
“有种别回来!”
过了许久,孙德彪才稍微平复了一下愤怒的情绪。
他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吴仁义走的时候说了要上报此事,革委会最终会怎么处理他,眼下还不知道。
如果公社真的追究下来,他的民兵连长和治保主任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这两个身份是他在清溪生产队立足的根本。
没了这两把椅子,他孙德彪就是个普通社员。
不,连普通社员都不如。
普通社员至少没得罪过那么多人。
都怪那个宁青山。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安排批斗,被翻盘。
诬陷流氓,被当场拆穿。
载张陷害投机倒把,又没成功。
宁青山,宁青山!!!
孙德彪眼里满是怨毒之色!
突然,孙德彪的目光落在墙角一个落满灰尘的布包上。
那布包靠在墙根下,上面覆着一层蛛网,显然很久没人碰过了。
孙德彪走过去,伸手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杆鸟铳。
枪管发黑,木托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铜箍上泛着暗绿色的铜锈。
这是他爹留下来的。
他爹在世的时候,年年上油擦拭,还用它打过山里的野兔野鸡。
孙德彪把鸟铳拿起来,双手缓缓抚过枪管。
动作很轻,很慢。
像是在抚摸一头沉睡的野兽。
孙德彪的眼睛里,没有了刚才暴怒时的血红,变成了一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沙哑,挤出一句话:
“宁青山……我一定弄死你!”
……
孙昆从家里跑出来后,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左脸火辣辣地疼,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
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沿着村道闷头走,越走越快,脚步越来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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