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一杆鸟铳,准备进山(1 / 2)
“儿子,你是不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
“她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你真娶了她!全村的人会戳咱家脊梁骨的!而且你大哥还没娶媳妇,你这一闹,谁家的姑娘还敢嫁进我们宁家?”
母亲刘晓兰上前拽着宁青山的胳膊,眼泪哗啦。
大哥宁武沉着脸说:“老二,我娶不娶媳妇儿倒是无所谓,只是温家的成分实在是太敏感了,你和她要是在一起了,村里的流言蜚语,我怕爹娘他们受不住。”
宁青山站在原地,父亲的怒火,母亲的眼泪,大哥的担忧,全部朝他压来。
他没法说,自己重生了,知道以后的事情。
他只能语气缓和,慢慢劝说自己的家人。
“爹娘,我知道你们担心害怕什么,怕被连累,怕被批斗,怕咱们全家跟着一起遭殃。”
宁青山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继续说:“但是爹,你仔细想想,现在的风向已经在慢慢改变了。去年年底,县里的老王是不是被平反了?还有供销社的李会计,今年初也恢复了工作。”
宁建国脸色微变,儿子说的这两件事,他的确知道。
“我判断,温以宁家的这种情况,也会被平反,不出两年,到时候她就不是黑五类子女了。”
“她爸可是城里高官,母亲还是做生意的。”
“你想想,那时候,谁高攀谁还不一定。”
宁青山看着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宁武皱眉,盯着弟弟看了半天,忽然开口:“老二,你说的这些都是如果,能保证温家真的会被平反吗?”
宁青山心里早有准备,沉声道:“哥,你平时不看公社的报纸吗?看看上面的用词,跟两三年前一样吗?很多说法都在调整了。”
宁武挠挠头,他就读了小学,比不上弟弟读了高中,自然也不喜欢看书读报,但弟弟说的这些事情,他也隐约听说过。
母亲刘晓兰擦着眼泪,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儿子宁青山,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父亲宁建国仍旧黑着脸,梗着脖子:“就算以后真平反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你要是娶了她,我们全家都跟着遭殃!”
“爹,我还有一个办法。”宁青山站起身来,“我们分家。”
闻言,宁建国手一抖。
刘晓兰惊呼出声:“分家?小山,你说什么胡话?!”
宁青山赶忙解释道:“爹,我们表面分家,户口分开,做给外人看,这样就不会连累到你们。”
“但实际上,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我仍旧会孝顺你们的。”
宁建国脸色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
宁青山蹲下身,仰头看着父亲:“爹,我这辈子就认定温以宁了,她是个好姑娘,心地善良,长得漂亮,她比那个宋红梅强一万倍。”
堂屋安静了许久,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得宁建国的脸明暗交替。
他看着蹲在身前的儿子,忽然想到当年自己娶刘晓兰的时候,也被全家反对,当年刘晓兰娘家穷的叮当响,有上顿没下顿,岳母还卧病在床,没法下地。
宁建国长长叹了口气,声音有些沙哑:“你小子,就是头倔驴,像我。”
刘晓兰也被儿子一番话说得有些心软了,她低声问:“那温家的丫头,就真这么好?”
宁青山点点头:“娘,她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姑娘都好。”
“分家,说得轻巧,分了家,你拿什么养活人家?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宁建国的语气仍旧硬邦邦的,但明显有些松动。
“我养得起!”宁青山拍着胸脯道,“爹,我可以山上打猎,可以挖山货,以后还可以做生意。我有把握让她,还有咱们家都过上好日子!”
宁建国没好气的笑了:“就你这小身板,让你跟着我去山上走两步都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嚷嚷着要打猎?口气倒是不小。”
大哥宁武也忍不住笑出声:“老二,得了吧,上回你都把野兔认成土疙瘩了,就别想着打猎这码事了,打不到猎物事小,万一被野猪撞沟里,伤到腿脚,那可就麻烦了!”
宁青山也不恼父亲和大哥的调侃,今非昔比,他前世可是兵王,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打猎这种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爹,我们打个赌,给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给你猎一头大家伙回来。”
宁青山挺直腰板说道。
“若是我成功了,那就证明我有能力养活温以宁,养活一个家。”
“你就得同意我娶温以宁。”
宁建国一拍大腿。
“好,臭小子,既然有你这个胆儿,那老子就跟你打这个赌。”
宁建国话语一顿,又说:“但你要是输了,以后就别提娶那姑娘的事。”
宁青山咧嘴一笑:“爹,你就等着瞧吧。”
……
翌日。
天刚蒙蒙亮,宁青山就醒了。
他进入灶房,翻出两个窝窝头和半根红薯,用布包好,塞进怀里。
父母还没起床,他悄悄离开家,随后脚步飞快地朝着温以宁家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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