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追踪符(1 / 2)
千岁岁停下手中的动作,歪了歪小脑袋,又看向凝重的秦臻,一脸茫然。
她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指着纸上的痕迹,嬉皮笑脸:“我没学呀,我就是随便画的,画的是爹爹骑马跑太快,摔了个狗啃泥!”
她一边说,一边还指着纸上的图案一本正经的讲解:“这个就是爹爹摔在地上的样子。”
看着自家女儿一脸天真的模样,再看看那所谓的摔跤,秦臻瞬间僵住,满心的戒备化作满满的无奈。
太子宴上的风波刚过,京城之中暗流涌动,秦臻生怕太子狗急跳墙,于是索性便向陛下告了短假。
他打算带着千岁岁去城外的庄子小住几日,一来是为了避避风头,好让千岁岁远离京城是非,二来则是可以静下心来,梳理一下这段时间查出来的线索。
出发当日,父女两人便轻装简行,坐上马车,便朝着城外的庄子驶去。
起初千岁岁还觉得新鲜,趴在窗边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可是随着马车一路颠簸,车身晃的实在厉害,千岁岁被颠的头晕脑胀,起初的兴致半点全无。
她眉头紧皱,小脸也垮了下来。
千岁岁窝在秦臻的怀里,脑袋蹭着他的胸口,小手紧紧的抓着秦臻的衣襟,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委屈,她不停嘟囔:“爹爹,我不要去庄子了,马车颠的我难受,我想回家找娘亲!”
秦臻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她,温声安抚:“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不要,我就要娘亲,我要回府!”
千岁岁彻底闹起了脾气,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她不停拍打秦臻的胸口,满心都是抗拒。
马车颠簸的越发厉害,千岁岁身子晃的坐不稳,看着自家女儿难受的模样,秦臻终究是心疼了。
他沉声对着车夫吩咐:“找个宽敞的地方停车吧,咱们歇息片刻再走。”
很快,他们便把马车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秦臻抱着千岁岁下车,千岁岁当即睁开他的怀抱,她看向四周满是野花,瞬间来了兴致。
千岁岁蹲下身来采摘起五颜六色的野花,想着摘束好看的,回头带给沈映月。
然而她刚蹲在沟渠边,身子微微前倾,全然没留意腰间的桃木剑岌岌可危。
就在她伸手马上要够到野花的瞬间,桃木剑径直掉进了旁边的沟渠里。
桃木剑瞬间被沟渠底部的淤泥覆盖,沾了满身脏污。
这桃木剑可是千岁岁的宝贝,亲眼看着桃木剑掉进了沟里,瞬间慌了神,眼眶立马红了。
千岁岁声音带着哭腔:“爹爹,我的桃木剑掉下去了,你快帮我捡上来!”
那沟渠又深又窄,里面满是淤泥,还散发着淡淡的臭味,一看就脏乱不堪。
秦臻走到沟渠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他带的人也不多,眼下只能自力更生。
他本想着哄一哄千岁岁,但是又看着她撕心裂肺,满脸不舍的模样,明白这桃木剑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于是秦臻没再多说什么,叮嘱千岁岁站在原地不许乱动,随后便撩起衣摆,纵身一跃,径直跳了下去。
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秦臻强忍着不适,硬着头皮弯腰捡起了落在淤泥里的桃木剑。
可就在他起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沟渠深处竟有一条隐秘的暗道。
那暗道朝着京城方向延伸,修整的极为规整,绝非天然形成,想必定是人工开凿的。
秦臻心中一动,压下心中的诧异,顺着暗道往前走了几步,然而越走越不对劲。
他屏住呼吸,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走到了暗道的尽头,他抬头一看,赫然发现上面竟然是一处地窖的通风口。
那通风口极其狭窄,却能清晰的看到里面的景象。
只见那地窖里牢牢锁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他们个个面容憔悴,满身是伤,显然是被囚禁在此。
他再次仔细辨认地窖中的陈设,以及通风口对应的方位,确定之后,心中猛的一震。
这分明就是太子府的地窖。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不起眼的沟渠竟然能通过暗道直通太子府的地窖。
太子竟然会在自家地窖私自囚禁他人,其用心之险恶不言而喻。
而那些被囚禁的人定然与太子勾结邪术脱不了干系。
秦臻压住心中的惊涛骇浪,不敢多做停留,生怕被其他人发现。
于是他牢牢记住了暗道的走向和位置之后便转身返回,上方又传来了千岁岁焦急的喊声:“爹爹,你快点呀,有大蜘蛛爬过来了,我害怕!”
秦臻闻言,立刻加快了动作,翻身跳了上去浑身沾满了淤泥,身上还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沟渠里的臭味,模样狼狈不堪。
他刚站直,想要把擦拭干净的桃木剑递给千岁岁,却看到千岁岁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小手死死的捂住鼻子,脸皱成一团,满脸都是嫌弃。
千岁岁一边退一边说:“爹爹好臭,身上全是泥巴味儿,难闻死了!”
话音刚落,千岁岁便转身朝马车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嘟囔:“臭爹爹,不要靠近我!等你洗干净了再跟我说话。”
看着自己满身脏乱的模样,再看看这小丫头捂着鼻子跑远的背影,秦臻刚才的凝重瞬间被这一幕冲散。
他不由得哭笑不得。
秦臻刚才发现了惊天秘密,紧绷的神经还未松懈,就被自家女儿给逗笑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干净的桃木剑,又看了看早已跑远的小丫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秦臻简单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让人取来了干净的外袍,一番收拾之后,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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