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 / 7)
她翻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杂草被连根拔起,堆在一旁晒干,以后可以烧成草木灰。
碎石被捡出来,码成一小堆。
遇到特别板结的地方,她就多刨几下,让空气和水分能够进入。
翻到第三天下午,她在土里发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那是一丛丛白色的、细长的根茎,像微缩的萝卜,但更纤细。
她认得这个。
小时候在庄园野地里见过,流光妈妈叫它“酸酸草”,学名好像是酢浆草。
根茎可以吃,味道酸酸甜甜的,可以给小孩子当零嘴。
沈郗小心地把那些根茎挖出来,抖掉泥土。
根茎很新鲜,表皮白皙,掐一下会渗出透明的汁液。
她拿起一根,在衣角擦了擦,放进嘴里。
咔嚓。
一股清冽的酸甜在口腔里炸开。
酸得让人眯眼,回味甘甜,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
就是这个味道。
她直起身,朝着古堡的方向喊:“小梧桐——出来——”
声音在春日的荒原上传得很远。
几秒钟后,二楼的窗户推开,小梧桐探出脑袋:“怎么了怎么了,hope?”
“过来,”沈郗笑着招手,“给你点好吃的。”
“好吃的!”孩子眼睛一亮,转身就跑。咚咚咚……
大门嘭地一下被推开,小梧桐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出来,身后还跟着兴奋的occidens。
“什么好吃的?”她跑到沈郗面前,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
沈郗把手里那捧白色的根茎递给她:“拿水冲冲,洗干净了吃。”
小梧桐接过那些奇怪的“小萝卜”,好奇地翻看:“这是什么呀?”
“酸酸草。我小时候吃过。”
沈郗蹲下身,用袖子擦掉孩子额头的汗:“小心点,有些可能还有泥。”
“好!”小梧桐转身就跑向院子里的水龙头,occidens摇着尾巴跟过去。
她把根茎放在水槽里,拧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冲洗。
occidens凑过去嗅,被溅了一脸水,甩了甩头,又好奇地凑近。
洗干净后,小梧桐拿起一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咀嚼。
停顿。
“哇!”她瞪大眼睛,音量瞬间拔高,“好吃!酸酸甜甜的!hope,还有吗?”
沈郗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了:“地里还有,我翻到了就给你。”
“好哦!”小梧桐又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她分了一根给occidens,大狗嗅了嗅,小心翼翼地用牙齿接过,然后发出困惑的呜咽。
显然,狗对酸味不太适应。
从那以后,小梧桐对这块“菜地”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她每天都会来蹲守,有时候搬个小板凳坐在田埂上,看沈郗翻土。
有时候拿着自己的小铲子,装模作样地帮忙。
更多的时候是在和泥鳅玩。
有一次还带回了家,放在纸盒子里养着。
孟夕瑶看了一眼,人都快窒息了。
直想着“亲生的,不能打……”,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家才勉强这么过去了。
occidens也成了常客,它喜欢在翻松的泥土上打滚,弄得满身是土,小梧桐咯咯笑,说它是“脏狗”。
孟夕瑶有时会端着一壶凉茶过来,有时是切好的水果。
沈郗劳作时,她就坐在田埂的石头上,膝盖上放着速写本,炭笔沙沙作响。
她画沈郗弯腰时的背脊线条,画她举起锄头时手臂肌肉的起伏,画汗水顺着她颈侧滑落的轨迹。
那些线条简洁却传神,把力量和美捕捉得恰到好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