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重大转机(2 / 2)
反倒是应知听了心里有点不舒服。
路悬深的原生家庭也不是他能选择的,他也不想一出生就不被家人接纳,为什么要埋怨他呢?
算了,他的哥哥,他自己守护。
路悬深:“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接受陈旻了?”
宋天昭又失语片刻,或许是不想说出太残忍的话:“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我只是目前不需要爱情,说不定明天一睡醒,我就变成一个没男人不行的恋爱脑了。”
这下换路悬深沉默了,半晌他说:“记得给陈旻一个机会。”
宋天昭有些不解:“你早知道陈旻暗恋我,但这么多年从来都事不关己,怎么突然就当起媒婆了?让我想想,好像就是我背着你见了知知那次之后。”她眯了眯眼,“路悬深,你到底在急什么?”
这个问题,应知也很好奇。
但那天其实还发生了一件事:陈旻向路悬深摊牌,承认自己暗恋宋天昭。
然而无论路悬深是为了成人之美,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现在有个摆在眼前的事实:路悬深和宋天昭几乎没什么再续前缘的可能了,路悬深是板上钉钉的单身汉。
于是,上午那个未解的难题,再次浮现出来。
其实早在方洵之前,罗维意也说过类似的话,他当时非常激动地驳斥,仅仅是不想让罗维意把路悬深和洪秉正那种下流之人混为一谈。
但仔细想想,他对路悬深的依恋的确非同寻常,一点也不像弟弟对哥哥的那种。
他比任何弟弟都害怕哥哥谈恋爱,时常在心里任性且阴暗地祈祷,哥哥身边永远有他,最好只有他。
很小的时候他甚至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拇指人,被路悬深揣进口袋,梦里路悬深很遗憾地对他说:“应知,你完了,你要一辈子待在我身上了。”他记得那天他是笑醒的。
还有,他都已经十八岁了,却仍然连一次小小的分离都无法忍受。
没有任何一个弟弟会这样。
两个月前,针对猫头兔子,他跟路悬深有过一次对“离别”的探讨,之后他回顾谈话,把离别的对象偷偷换成路悬深。
当时他想的是,如果所谓离别,是路悬深说的,一个可供选择的分叉节点,那他就在节点到来的一刻,拼尽全力,溯洄从之,无论如何也要和路悬深在其他维度重逢。
但他现在不这么想了,无论肉体还是精神,他都不要和路悬深分开。
不得不承认,其实方洵那次在宵夜酒桌上说的很对,所有感情里面,只有爱情是绝对排他的。
那他何不先下手为强,占了这个位置?从今往后,只有他能排除掉别人。
这个假设冒出来的瞬间,应知简直兴奋到需要咬住嘴唇,才能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他突然特别特别感谢方洵和谭汲。
是他们的出现,给他提供了一个认知以外的解决方案,让那个他忧虑多年近乎绝望的死局,出现重大转机,变得充满希望。
应知偷着来,又偷着离开。
宋天昭朝某个方向扫了眼:“听墙角的小宝贝走了,还不去追?”
路悬深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淡淡道:“你不明白,现在就跟过去,他会猜到自己偷听被发现,知知很聪明。”
“……”
宋天昭没招了。
随便吧。老娘是搞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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