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谁胆肥敢动芒哥的家(1 / 2)
第三个没敢动。
周芒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往前一送,他后背撞上身后两个同伴,三个人全摔进了院门口的柴火堆里。
剩下几个盐丁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不敢跑了……因为他们看见打谷场那边涌出来七八个乡勇队的人,铁柱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扁担,眼睛瞪得溜圆。
“谁他妈敢动芒哥的家!”
十个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全趴在地上了。
老苟还蹲在地上捂着脸,嘴里嗷嗷叫着:“你完了!你死定了!裘老爷不会放过你!”
周芒走过去,一把揪住老苟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老苟双脚离地,两只手乱扑腾,脸上的燎泡在阳光下油亮油亮的。
“你刚才骂我媳妇了?”
老苟:“我没有!我只是来谈……”
“你没开口骂,是想骂还没骂出来。”
周芒拎着他走到村口,从马棚里扯了根麻绳,三下两下把老苟的脚踝捆了,另一端扔过村口老槐树的横杈,用力一拽……老苟整个人被倒吊在了树上。
十个盐丁被乡勇队的人捆成一串,蹲在树底下,看着他们账房先生在树上晃荡,一个敢出声的都没有。
铁柱仰头看着倒吊的老苟,挠了挠头:“芒哥,他这姿势不太雅观啊。”
周芒点了点头:“挂到天黑再放。”
顿了顿又说,“下次谁来,谁挂。”
当天傍晚,老苟被放下来的时候,脸上的燎泡已经肿成了葡萄,脑袋充血充得跟冬瓜似的,路都走不直,是被两个盐丁架着走的。
回到县城已经是深夜,裘秃子还没睡,在铺子里等着。
门一开,看见老苟那张脸,手里的茶碗差点掉地上。
“你他妈怎么弄成这样的?”
老苟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是因为疼,是气的,是恨的,是这辈子从没受过的奇耻大辱。
“我一定要踏平青芒村,一个不留!那个周芒,那个贱女人,全得死!”
……
次日,周芒被肩膀上一道三寸长的口子疼醒了。
虽然苏念儿给他缝了针,敷了草药,但伤口愈合时依旧能感到刺痒。
王猎户此时正坐在他的炕边,见他醒了道:“咱们青芒山里出了一只花皮三君。
三君就是老虎,花皮就是指花纹鲜亮,是正当年的猛虎。”
周芒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王猎户叹了口气:“七天了,它吃了三个人。
头一个是柳沟的采药人,进山就没有回来过。
家人找了三天,只找到了半只鞋。
第二个是黄庄的樵夫,大白天的在林子里被叼走的,同行的说只听见一声吼,人就不见了。
第三个是李家沟的,前天晚上,就在咱们村外三里地的河边,半拉身子被啃没了。”
王猎户顿了顿,“李家沟今早来人了,说剩下的几家人都收拾包袱要搬走。
赵家峪那边来了几个老猎户,在土地庙前敲了半天锣,想求你挑头围山。”
周芒翻身下了炕,光着脚站在地上,开始穿衣服。
苏念儿从灶房探出头来,看见他拿拐杖,急得围裙都没解就跑过来:“夫君你伤还没好……”
“好了。”
周芒把腰带系上,拐杖拄在腋下试了试,还行,走路不碍事,跑起来另说。
“你昨晚翻身还在咬牙。”
“那是牙痒。”
苏念儿站在原地,两只手绞着围裙边,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灶房端粥。
她现在已经摸清夫君的脾气了……他决定的事,十头牛拉不回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粥熬稠一点,让他出门前吃顿饱的。
土地庙在村口东边,一棵老槐树底下,庙小得只能塞进去一张供桌。
周芒到的时候,庙前已经聚了三十来号人。
青芒村乡勇队的、赵家峪的、柳沟的、黄庄的……七八个村子的猎户都来了,乌压压站了一片。
大部分人都认识周芒,少数不认识的也听过他的名字……打巨熊的、剿山匪的、一个人坐村口射死断耳刘的。
传说比真人多。
所以当周芒拄着拐杖走过来的时候,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嗡嗡的议论声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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