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撕破脸了(2 / 2)
朱捕头黑着脸走了。
等他走远,石阔走过来低声问:“芒哥,人交了,状纸也交了,裘秃子能认罪吗?”
“认不认不重要。”
周芒望着那队捕快远去的烟尘,“状纸交了就是明着告诉他……人我交给你了,你审不审是你的选择。
但口供我留了底,他审了,私盐和杀人两桩罪一起清算。
他不审,这份状纸就是现成的把柄,每多留一天都烫手。”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猎户。
王猎户摊摊手:“别看我,我只负责记账。”
周芒笑了笑。
马知县,你发海捕文书抓我。
现在人我给你了,状纸也给你了,你审是不审?审了,裘秃子完蛋,你收黑钱的事早晚得抖出来。
不审,状纸在我手里留了底,随时能翻案。
这步棋,轮到你走了。
状纸递上公堂那天,马知县在堂上坐了一整夜。
……
第二天一早,他叫人把褚麻子放了。
不是光明正大放的。
是深夜,后门,秘密放的。
马帮派了六匹马护送褚麻子连夜出县境,走得仓促,连褚麻子自己的行李都没带。
石阔得了消息想带人去截,但已经来不及了。
“芒哥,褚麻子跑了。”
石阔把线人送来的密信往桌上一拍,“马帮昨晚送的,六匹马,连夜往北逃了。”
周芒没抬头,在给弩机上弦。
“我知道。”
“你知道了还……”
“早就猜到了。”
他把弩机放下,抻了抻新上的兽筋弩弦,“褚麻子这条舌头是从前朝私盐摊上长起来的,被咱们割了一半,马知县和裘秃子一定会抢回去。
他要是真在牢里死扛审问,反倒说明马知县公正无私。
可偏偏人被放了……堂堂县令,连夜秘密放走杀人嫌犯,连夜、秘密、不审不判不经卷宗。
不用我说,整条县街都会猜:最大的私盐贩子不是褚麻子,是他娘的县衙。”
“人跑了,你准备了这大半天的状纸不是白费?”
“谁说白费?”
周芒站起来,从案上一叠公文底下抽出那张褚麻子的画押口供,“人跑了,状纸还在。
他逃到天边,这张供纸也追着他。”
他把口供折好,递给石阔:“替我收好。
明天起,裘秃子的盐行门口,多安排几个生面孔转悠。
不用动手,就让他看见咱们的人在他门口晃。
我要让他提心吊胆过日子,自己把自己吓成惊弓之鸟。”
石阔接过供纸,看了周芒一眼。
他忽然觉得,马知县这次可能真的要翻船。
不是被周芒打翻的,是被他自己吓翻了。
就在这时,
铁柱从村外跑进来,跑得鞋都飞了一只。
“芒哥!芒哥!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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