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3)
屈青本意是和她说笑,可瞧见遥京并不高兴,也只得如实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现在时机确实还未成熟。”
这话也不假。
之前他给皇帝办差事,打了周围小国不少的流寇,得罪的人不少,人家背后的主子也不乐意。
现下人家披上一层好脸好皮跟你装模做样,大家也就心照不宣地保持表面的和平。但要是在宫内看见他,多少有坏事儿。
“遥京也不用担心我。”
“别是舍不得我才是,”遥京撒娇似的,将手搭在他的颈后,“要是你是想陪我才不愿上任的,我可要内疚的。”
屈青把她抱紧了,在她脸上啄了啄,问她:“我们今日去何处?”
他说起这个,遥京自然忘却了刚才的话题,更没注意屈青被说中后折起的眉头。
……
越晏不早不晚地来到东宫殿内,梁昭还在背待见各国来使的文书,见他来了,将书一搁,便问:“先生,待会儿散宴麻烦您留一下,我有事想要请教您。”
身边站了不少内侍,不是说话的时候,越晏点头,答应下来。
出去面见各国使者的时间到了,梁昭将手中的文书放下,越晏跟在他身后,“殿下,不必过分担忧。”
梁昭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但好歹还能控制住自己。越晏见状,也不再多说。
越晏好心提醒梁昭,麻烦却绕过梁昭,找上了自己。
那个嚣张至极的珞国小皇子连袂今日虽来了,但也是姗姗来迟,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不发一言。
梁昭不咸不淡地应付着众人,忙得晕头转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越晏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梁昭。
连袂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面无表情地站在了越晏的对面,不加掩饰的情绪外泄,越晏能感觉到他随之溢出的不善。
越晏并不记得他和这个远道而来的小皇子有什么纠纷瓜葛,但连袂眼里的不善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听闻盛国的越太傅是盛国学识最渊博、最恪守礼法的人,我倒有一个问题倒想请教您……可知人伦为何物乎?”
此言放肆且没有由来,但对方是珞国皇子,越晏就连皱眉都不可。
未等越晏说话,连袂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笑出声,“抱歉,今日酒醉,不知所言,莫怪罪。”
“殿下既醉,微便不打扰了。”
听了这一通莫名其妙的话后,越晏也不多留,很快就转身离开,连袂也将手中的酒杯掷在地上,上好的玉杯霎时间化为齑粉。
“蠢姑娘,你难道看不出他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么……”
既然他耍手段就得你的青睐,那我为何不能……
想到今天从越家找到的东西,连袂默默咬紧了牙。
……
得亏周围没什么人在,听闻这边的异响后赶来,也只有地上的碎玉散落各处,并没有看见人在,更没有见血。<
干活的奴仆也不敢多留,收拾干净后就离开了。
宴席散后,越晏去见梁昭。
越晏看得出他的情绪不高,所以没有多说,梁昭也知道今天日子特殊,没再多解释,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匣子。
“先生,麻烦您将此物交给遥京,今日她生辰,我不能亲手交给她,麻烦您能代我转交。”
越晏接过,这才想起来,今天是遥京的生辰,自然也是梁昭的。
那他大概知道他是为什么心情低落了。
闲云野鹤的日子过得多了,现在被困在宫中,应付来自各国心怀鬼胎的使臣——落差是难免的。
“我定然亲手交给她。”
梁昭支支吾吾半晌,到底是开口问他:“遥京那个丫头,有说给我准备什么东西吗?”
越晏没有回答。
……那就是没有。
梁昭背过身,低声道:“她果然不信我的话。”
越晏没听清,也不想骗他。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梁昭也不是小孩了,不需要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安慰。
而京城的另一边,遥京正带着屈青四处撒欢。
屈青也在跟着她的脚步中逐渐了解到她在京城的十年光阴。
她最喜欢垂钓的池塘,因为那里有开得最好的荷花,夏日她随处择一片荷叶便能遮凉。
她最喜欢的食楼,最喜欢坐的位置,最爱点的菜,饭后消食最喜欢走的路……他通通陪她做一遍,走一遍。
暮色四合,饮了酒的遥京乖乖趴在屈青的肩上,任他背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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