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 / 2)
犟种。
一个两个都是犟种。
桓祎走不掉,只好敷衍:
“一个混蛋,叫屈青的,你也不认识,说了也白说。”
可这时,遥京好似来了兴趣,扬起笑脸,去问:“哦,他如何混蛋了?”
这桓祎倒还真有话说,“唉,你忘了他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天知道他有多恶毒。”
恶毒,这个词用来形容屈青,倒是少听到。
“如何个恶毒法?”
桓祎几番“推诿”下,好似不愿意说,可真当遥京不问了,他又滔滔不绝,说起了那次几个世家公子打算恐吓屈青,给屈青卧房里丢了几条蛇,最后反被屈青恐吓的过往。
遥京听后,沉默得很厉害。
桓祎也是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多嘴,说不定屈青那个阴湿的家伙就在哪里听着呢。
想着,桓祎抬腿就要走,生怕慢了一步会被打似的。
事实上确实如此。
“你和她说这个做什么?”
一直躲在暗处的屈青从拐角出来,显然对他刚才捅娄子的事情很不满。
桓祎却不以为然,“她难道一直不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你一直瞒着她?”
屈青没说话,桓祎了然了。
但是他依旧震撼,“不是,你就一直瞒着啊?这么装?!”
“而且她也一直没发现?”
“连你是个什么人都没看清,那她可能也不是那么喜欢……”
屈青死死盯着他。
桓祎闭嘴了——他丝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屈青就敢把他抛尸荒野。
但心思还活泛,临走前,还是没忍住,“不是你的缘分,莫强求啊。”
他本来还想握一握屈青的手的,不过等他看清屈青眼底的杀意时,很明智地开溜了。
雪渐渐停了,云层后漏出一点来之不易的阳光,照在屈青背上,他却好似无知无觉。
莫强求?
他抬起脚步,前方是他心心念念的人所在之处。
而他踌躇着,久久没有迈出那一步。
是啊。
是他在强求。
从心中有了执念起,他就一直在强求。
强求她多看自己一眼,强求她来将她炽热的爱分他一半。
他深爱,在某年某日里,如鸩酒入喉,痛之,爱甚之。
身影被拉长,阴影不断扩大,蔓延,好似一条长长的绿色藤蔓,爬到他的心尖上,扼着他,缠着他,将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
脚底下好似生出了两条路,一条往前,归处是她所在之处;一条往后,回到他铸就的美梦。
他,好像被逼进了一条死胡同中,必须迅速做出决定,到底要走哪一条路。
……
遥京回到院子里,继续堆她的雪堆。
身后的雪地吱呀作响,遥京充耳不闻,将雪堆拍得更紧实。
“吱呀吱呀”的声响却一直靠近,直到停在她的身边。
随之,一点温度覆盖在她的背后,一只修长的手越到她的身前,按在雪堆上。
遥京没有回头,目光却跟随着那只摆弄雪堆的手。
抚平,拨弄……
随着来人前进的动作,腕间露出更多的肌肤,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蜿蜒盘亘在上,最后没入衣间。
遥京的心跳重重敲了一敲,重到快要将她砸晕。
“你看,这样会不会好一些?会不会更像一些?”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