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本来说要今天要到的王勇因在路上出了一点意外,因而和她说还要过迟一两天才到。
南台看着她,咳了咳,这才说:“你哥找你。”
遥京瞬时就丧气起来。
南台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她这样,很是奇怪:“怎么了,他送的礼物不合你心意,生他气了?”
和他也说不清,遥京也不打算和南台说,平添烦恼。
南台站在原地,气得负手,也懒得管她。
磨磨蹭蹭进了内室,越晏端坐着,手上一点东西都没有拿着。
遥京心里直打鼓。
连书也不看了,看样子是真的很生气了。
脸上刚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就被越晏心明眼瞎地屏蔽。
“来我身边来。”
自然是逃不过的。
遥京观察越晏今天的表情,推测他今天心情如何,却不是很能看明白。
“哥哥……”
“哥哥会吃你不成吗?”
他温声唤她,不辨喜怒。
遥京走近了,却见他握住自己的手,很是认真。
“怎么今天不戴了。”
越晏问的是那个镯子。
遥京尝试从他的脸上找到一点阴阳怪气的痕迹,他坐在凳子上,仰头看她,剑眉星目,端方极了。
越晏生得好看,遥京是早早知道的。
刚来京城的第一年冬日里,京城飘起了鹅毛大雪,飘飘扬扬,像是漫天飘下白棉花。
遥京跑到宅邸外等越晏下值。
那天的雪好大啊,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街上也无人来往,大有荒芜寂寥之象。
可等越晏骑着马从长街的另一边出现,那大片的寂寥之间又多了几分亮色。
“哥哥!天上下了好多棉花!”
大家一会儿没看住,遥京就像一只猴子窜了出去,顺利在阶上摔了一个屁股墩。
越晏下了马,拍了拍她身上的雪,也不恼她摔脏了衣服,只是将欢喜的小人抱了起来。
他的眼睫够长,挂住了好一些霜雪。
遥京伸手,拂去他的眉骨和眼睫上的霜雪。
手却凉,冰得越晏忍不住瑟缩。。
遥京见状,放弃用手,朝越晏哈气。
“从前都是我给哥哥簪花,如今我不簪也自有花落在哥哥眉眼上了。”
她呼出的热气让霜雪化成了水,越晏的笑也似一湖春水。
荡漾不已。
那时遥京心里想的和现在并无差。
——她兄长啊,真是绝色。
从前春水似寒冰,虽有些不同,但都能轻而易举慑住她的心神。
那眼眸正一错不错地望着她,握着她的手指尖慢慢从掌心移到手腕上,停住。
“戴着不方便,而且哥哥瞧见了也不开心。”
她倒还知道他看见了不开心……摆出这样可怜的神色又是给谁看?
他的手有一些凉,可他的话更凉。
“迢迢,告诉哥哥,是谁好不好?”
遥京后知后觉,看向自己被紧紧握住的手,才发觉他困住了自己,再想像昨天那样跑开是不能的了。
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的遥京却已经被他牢牢困住,进退维谷。
越晏曲了曲手臂,遥京又踉跄着坐到他的腿上。
这一变故在越晏的意料之中,却让遥京像被他踩了一脚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做什么?”
她慌里慌张一转头,越晏沉静的眉眼就近在眼前。
遥京错开看向他的眼睛,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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