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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 / 2)

越晏故作神秘,等遥京真要着急了,他才说道:“哥哥就是不得空,迢迢实话实说,得罪谁去。”

遥京心安了,那日又闹又跑,没一会儿就歪在他身边睡熟了。

越晏给她擦擦脸,守了她一夜。

期间她还做了噩梦,抱着他的手臂呢语:“哥哥是我的,是我的……”

越晏摸摸她软软的额发,“是是是,是迢迢的,谁来也夺不走。”

遥京这才睡安稳了。

……

越晏捏着香包,想到少女会不会缝制香包时会不会不耐烦,有没有刺到手。

一个念头忽地蹦出来了:那时不如就依了她呢。

不过一会儿,他猛地摇了摇头。

“真是疯了……”

到了东宫,却听闻元帝在殿内,越晏跪在殿外,没有擅闯。

不过很快,元帝听闻他在外,很快就将人宣了进去。

或者,不如说……

元帝就在等他到来。

圣上在正座上,俯视着伏在堂上的越晏,没让他立即起身。

越晏其人,心素净诚,但又非毫无城府之人,待人接物非常人能及。

他殿试时,元帝稀奇古怪,不问策论,反问他年纪轻轻,何以练得这身气度,见天子不惧。

“君乃明君,微虽如草芥,学识浅陋薄鄙,却晓君威无度无边,既无法避之,不若泰然处之;次则,明君秋毫明察,磊落光明,岂因微惧或不惧降罪其身。”<

这是夸赞他的屁话,虽说不知真假,但是胜在好听。

元帝不露山水,不做评价,继续问他:“寡人见尔家亲单薄,何以持学,不受叨扰?”

越晏答了:“心静则心净,排他扰,不自扰唯已。”

元帝于是不再问他,踱步走开。

余下的人也没多问,全交给了底下臣子继续面试。

天子的心难猜,倒是跟在他身侧的春公公斗胆问他,以为越晏如何,可堪重用否。

“寡人劝你换个能保你最后一个头的问题。”

天子粗鄙。

但春公公只得垂目,换了一个问题,又问:“为何刚刚只问这些俚俗的话?”

天子早早看过越晏在朝城的卷纸,他的学识真是高个子里挑鹤,鹤堆里顶丹。

他在朝城写的那篇策论,足以在他这里拿了满分了,今天也是没事找事,给他找些苦头吃,不以常规问话,吓唬吓唬他罢了。

但他怎能这么轻易表露态度。

“寡人欣然。”

粗俗来说,就是——老子高兴,爱咋说咋说。

既如此,春公公保住了自己最后一个头,元帝也盘算好了让越晏日后做什么好。

他身后既无家族隐蔽,身前家亲单薄,令其教导梁昭那孩子,是再好不过的了。

元帝大手一挥,钦点他为那年状元,连翰林院也没让他多待,早早让他跟着那个天天喊着要升职要加薪还要身后配享太庙的老太傅学东西。

早早地成了太子之师。

事实证明元帝眼光贼好,越晏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在梁昭之事上没有说怠慢称大的。

只是也忒循规蹈矩了。

原来情报有误。

他家亲单薄,但还剩一个胞妹。

怪不得日日做活效率如此高,原来要按时回家。

只是他这亲眼挑选的爱卿看着日日冷情冷心,居然会有心养护胞妹?

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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