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 / 3)
小小的遥京,指尖不自觉扣着车内的垫子,脸皱得像笼屉里蒸熟的包子。
越晏知道这事过不去,但好歹,他能解释。
他伸出右手,横在她面前,挽起衣袖来,小臂上面一条长长的疤痕,刚刚愈合不久,连新肉还没长好,看着像蜈蚣,丑得吓人。
“回程的时候过河发了大水,我乘的船翻了,在游回岸上的时候被石头还是什么的划破了手,后来便发起了高烧,烧了好久,这才耽误了很久。”
和她讲明了,遥京同他道歉。
道完歉之后就嗷嗷哭,外面驾着马的马夫还在外面问是不是附近有人在杀年猪。
遥京于是不哭了。
越晏抱她坐在自己的膝上,摇头,“不哭了,是我的错,你生气也是没有错,我本就是迟到了,迟了就该给你们写信。”
遥京是怕,怕他也死了。
为了弥补他,遥京把南台给的蜜饯一颗颗往他嘴里塞,“你多吃点这个,我不独吃了,你快快好起来。”
越晏只好承下她的蜜饯,但他不嗜甜,还真不能接受她那么多的热情,将那甜到发腻的蜜饯齐齐往喉咙里咽,嘴里塞得满满的,还要回应她:
“我没有忘了你们——没有忘记你,也没有忘记南台先生。”
小小的遥京很好哄,只要你解释了,她就能原谅你,就能不计前嫌地牢牢抱紧你。
抱得很紧很紧。
“咳咳……”
抱得你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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