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配2.0(2 / 3)
但那天的闻桥最后还是没有买泡面。
他只买了一包苏打饼干。
他对程嘉明说:
“泡个面房间里就一股味道,总觉得让风吹三天也吹不散。”
他又讲:“也许是因为我房间里的两扇窗都太小了,南风吹不进来。”
程嘉明不知道闻桥嘴里的“宿舍”具体是什么模样,但基于刻板印象,程嘉明不认为闻桥会很“喜欢”他的宿舍。
程嘉明这样想的时候,他的手指正摁在语音条上。
他把南风吹不进来这一句话反复听了三遍——四遍。
当晚还有其他惊喜。
闻桥咬着饼干,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声音含混地问程嘉明身体好一点没有。
程嘉明说好了很多,谢谢闻桥。
闻桥讲那就好。
闻桥讲不用谢,谢我干嘛。
程嘉明还在思索要怎么回答这一句问话时,闻桥又给过来一条语音信息。
“虽然天晴,但是夜里还是冷,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忘记关窗,今天起来喉咙就毛乎乎地疼。”
程嘉明当即怀疑是自己把流感传染给了闻桥。
闻桥听了程嘉明的说法,觉得程嘉明实在想太多了。
“那天晚上啥都没做,”语音里的闻桥像是又在咬饼干,他讲:“——连睡觉都是背对背的,不会的啦。”
准确来说那天不是什么都没做,但是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那种程度的亲昵又似乎称得上是什么都没做。
但程嘉明还是连着发了两条信息让闻桥记得吃药。
闻桥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程嘉明等了一会儿,才等来一条文字信息。
蜡笔小新头像说:【我要去洗澡了。】
于是这一场聊天便到此结束。
***
短暂的假期上来之后,程嘉明发现自己办公室里那一盆水仙花已经回天乏术。
它还是没有活过这一个春末。
马老师为此感到可惜,他端着茶杯在办公室里踱步,一边踱步一边感慨无可奈何花落去。
程嘉明把烂根的水仙丢进垃圾桶,刚刚收拾好多余的花盆,就有人敲开他们办公室的门。
马老师呷了一口茶,看见来人,笑着讲:“哟,贵客。”
是同院的周教授,马老师的好友。
周教授是来递喜帖的。
“五月二十六号,好日子。”马老师接过喜帖翻了翻。
周教授把另一张红色的喜帖递给程嘉明,程嘉明一边讲恭喜一边接了过来。
周教授人逢喜事精神爽,马老师夸他人都年轻了不少,周教授就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说还好吧。马老师就捧着茶杯笑。
程嘉明和周教授不算太熟,他把喜帖收进抽屉,坐回座位,打开电脑,开始搜寻本地的花木市场。
周教授的请帖还没发完,也没和马老师聊太久,寒暄两句就要走,走的时候,周教授还贴心地给程嘉明和马老师带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马老师伸长脖子,等人走远了,才又捧起来茶杯,慢吞吞踱步到程嘉明身旁。
程嘉明正在研究花草,马老师看着程嘉明的电脑屏幕上那一树花,意有所指讲:“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树梨花压海棠。”
程嘉明滑动了两下鼠标,看向马老师。
马老师又呷了一口茶,笑眯眯的说:“程老师你不会不知道吧?”
——程嘉明当然知道。
周教授在四十有余将近五十的年纪觅到知心爱人,为此和糟糠妻大打离婚官司——娇妻小他二十岁,称得上是年轻貌美,周教授为她神魂颠倒不是讲不通道理。
只不过……
“真是昏了头了。”马老师辛辣点评,“也不怕小姑娘将来见了世面嫌他身上有老人臭。”
马老师呸掉舌尖的茶叶。
“做夫妻,差个五六岁么差不多了,两个人说话好歹还能说到一起去。差到七八九岁都不得了,更别说他们这样,啧,想想都觉得不灵的。”
马老师笑着说:“不般配哦。”
南风吹进办公室的窗。
茂盛的树桠摇晃过浓密的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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