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卡擦(1 / 1)
赵杰呆愣了一下,从地上攀爬起来,走近了周海龄,周海龄原本睁开的眼皮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闭合了下去,就像是齐美人的一贯的乖巧外皮,赵杰试图触碰一下周海龄,纵然相处了几天,赵杰还是不知道周海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人?
就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他的面皮的时候,周海龄陡然睁开了眼睛,赵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面对赵杰的邋遢脸,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周海龄的瞳孔骤然一缩。
赵杰后退了两步,手上出现了一把剑,紧紧握在身上,谨慎而又警惕得摆出了架势,紧紧盯着她,迟疑道,“你究竟是谁?”
“齐美人”微微动了动身子,好似不能适应这个躯体一般,半响,抖了抖身子才觉得舒坦了,慈爱又愧疚看向了赵杰,道,
“杰儿,我可怜的孩子,都是母亲一时大意疏忽,被你父亲抓住了手脚,以至于被剥离神魂镇压在了画像之中......”
赵杰又退后了两步,握着剑柄的双手不断颤抖着,颇为不可置信,“母,母亲?”
“齐美人”的视线在颤抖得可以抖面条的剑,再次抬起头来,目光含泪,伸出出了双臂,
“自然是我,当年正好是你生辰,你父亲说是要为你准备惊喜,便带我出来,没想到他却是,是......”
赵杰忆及当初也的确是在自己生辰之后,母亲才出了事情的,自然没有任何怀疑,当下就如乳燕扑怀似的扑入了“齐美人”怀中,大哭道,
“母亲,真的是你!”
“齐美人”身子一僵,然后放松了下来,轻拍了他的肩膀,宽慰道,“别怕,别怕,娘亲在呢!”
就在“齐美人”的怀中,五十多岁的孩子就像是十岁的孩子一样,不断吐槽抱怨着自己的委屈。
“......他以为他没发现,但他面上疼爱我,却由着我吃喝玩闹,而那个孽子已经是巡备处的一名管事了......”
周海龄手下一顿,继续轻拍了起来,脑海中确实在飞速思考着。
庄毅是赵天琪的孩子,给她的命令也是杀了赵杰,而根据赵杰的说法,赵天琪给他下了毒,父子、兄弟残杀,究竟为何故?
“......今日,那人就要宣布闭关了,吕家两位真人又不在,我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鱼肉了,归海城里所有人都想要要我的性命!到时候整个归海城都会是他的势力了!”
周海龄心下一沉,“这是何故?除了吕家真君之外,归海城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还有元婴真君不是吗?怎么可能归海城成为他的势力呢?”
赵杰摇摇头,“他视我为敌,怎么可能告诉我实情,但我知道的是柴家的种种谋划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海龄为外院参筵的众人捏了一把冷汗。
“母亲!”赵杰抬起头来,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扭开了头,一个是满面风霜的儿子,一个是稚嫩美貌还一度是自己妾氏的母亲,两人都有点不忍直视。
但是看到齐美人的皮囊,赵杰想到了什么,“齐美人这丫头修为不高,心思着实诡异,手段也频出,母亲可曾受伤?”
心思诡异?
手段频出?
周海龄眉头一跳,就当作是夸奖好了。
“无防,相比较同龄的人来说,齐美人确实算是勤勉认真的了,到底只是练气期,还不是为娘的对手。”
就像是周海龄所说的那样,若没有小虫,差一点周海龄就要阴沟里翻了船了。
赵杰也不曾怀疑,两个大阶级的实力压制,要是真让“齐美人”逃脱了,那才是见了鬼了。
鬼:谁喊我?
“我不愿意将外家的东西都留给那人和他的孽子,母亲你帮我!”
外家?
周海龄努力从脑海中城主夫人支离破碎的记忆之中,试图巴拉出外家的消息,但或许是时间长远,或许是小虫子用力过猛,将记忆打得太过破碎了,以至于只能看到模糊的黑衣身影。
只能笑而不语,“我儿打算如何做,那便去做吧!”
赵杰指了指挂在半墙上的方案,案子上东西在方才赵杰折腾的时候散乱了一地,唯独香炉丝毫不动,明明是十分明显的事情,但是在赵杰指出来之前,周海龄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不妥。
“母亲知道的,灵脉向来以山脉和湖泊河流为依靠,尤其是以前者居多,而归海城前不靠山,后无大河的,更何况是紧靠着绝灵之地,如何能够保持着如此丰盛的灵力?”
是了!
周海龄隐隐有了猜测,她从绝灵之地外围的小河村一路走来,数百里的地域间距,对于凡人来说是个不可逾越的间距了,但是对于修者,尤其是高阶修者来说,不过眨眼间的距离。
周海龄在留仙岛居住多年,感受过什么才是真正的灵气充沛,故而并没有在意归海城整个相对不是那么“贫瘠”的灵脉,莫不是其中有什么缘故?
“归海城坐落在灵脉之中,灵脉又被整个以大型阵法拘了起来,由此才能够保留住相对充沛的灵气,这也就是归海城存在了万年,却在短短数百年的时间里,才繁荣富庶起来。”
周海龄安静倾听着,赵杰见了“母亲”,跟个孩子似的,表现欲正强,吧嗒吧嗒说个不停。
“那人就靠着这丰富的灵力,修为不断提升,还保存了无数珍奇异宝,而没有外家,如何会有他们的今日的!”
赵杰恶狠狠道,“他还想要将这些都留给他的孽子,我偏偏不如他的愿!”
说罢,看向了周海龄,“母亲,那人如此对你,难道您就甘心吗?”
“齐美人”蹙眉,“只是还有杰儿你在,便是不甘心也没办法。”
赵杰的眼神直勾勾得望着,面部因为颤抖而痉挛,“他都要害死儿子了,儿子生魂薄弱,也不可能和母亲一样夺舍重生,必然将会身死道消在母亲之前,母亲还要忍让吗?”
在赵杰的痛(强)哭(行)流(逼)涕(迫)之下,周海龄只能怀着沉痛的心情走了上去,面对普通的香炉和赵杰的期待的目光。
周海龄盯着压力上手抚摸了香炉,方一触手,忽如晴天霹雳一般,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同样的是一群黑衣人,记忆中的自己仿佛只有黑衣人的腰际那般高,跟在旁边,看到了一个黑衣人转动了方台之上香炉。
顺三逆二顺半逆五。
“卡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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