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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沙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沙哑的语气说：“明天大四学生会去往东部战区，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吧，我会和学校和军部说的。”
朝昭：“谢谢。”
向沙鹰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容，说：“应该是我要谢谢你。”
他感觉，自己的预感要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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