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疼,用力(2 / 3)
很明显,和这人继续周旋下去的可能性不大。
路少爷如果不是脆弱得仿佛豌豆公主,那就是脸皮厚得堪比后者的床垫。
毕竟罪魁祸首前一刻还在林时屿怀里咪呜咪呜地撒娇,严格追责起来,自己也算帮凶,实在不好置之不理。
林时屿深深呼出一口气,起身上前,拎起那袋饱受蹂躏的碘伏棉棒,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口。
“手举起来。”
他用硬梆梆的语调命令路榷。
“不许叫疼。”
这是为了预防路少爷有那么百分之一是真豌豆公主的可能。
话是凶的,林时屿的动作却很细致,浸透了碘伏的棉球落在皮肤上,带着一点轻微的凉意。
他们靠得很近,路榷微微抬眼,就能看到对方长而茸密的眼睫,半垂着,微微颤动,极漂亮的弧线。
“不疼,”路榷笑了下,声音低低地回他,“小岛还可以再用点力。”
林时屿:“???”
好古怪的要求。
被猫啃了一口后,路少爷本就不富裕的脑子真是雪上加霜。
***
上完了药,又从药箱里找了创可贴出来把伤口细致贴好,林时屿舒展眉头,总算伺候完了这位少爷。
带着一点微妙的报复心理,他特意挑了个粉色印小兔子的,很迅速地贴在路榷手背上。
贴完了,才眨眨眼,很无辜地对着人讲。
“只剩这个了。”
路榷的视线从医药箱里被人刻意藏起来的那叠创可贴上一扫而过,笑了下,收回手,拿指腹轻轻碰了碰手背上那枚。
“这个很好看。”
他点着粉色的小兔耳朵,评价道。
“有点像小岛。”
林时屿:“……并不像。”
刚刚浮现的一点笑容又很迅速地消失掉,他抱着猫,面无表情地去给对方开罐头。
做得好,小白。
下次应该再咬一口。
***
结束这场由猫引起的短暂混乱,林时屿终于腾出空,在擦玻璃杯的间隙,抬起头问路榷。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浮昧白天不营业的。”
按照林时屿的计划,他应该在今天中午窝在观众席很隐秘地开启今日份路榷观察记录。
结果莫名其妙在浮昧先和人撞上了。
林时屿决定等会儿就在笔记本里把“路榷去酒吧”这件事情补充进去。
并且在加粗之后着重向嫌疑人q先生汇报一下这种恶习。
“那小岛呢?”
路榷靠在吧台前,漫不经心地反问回去。
“为什么在这儿?”
林时屿:“……”
很难解释清自己和这间酒吧的复杂关系。
总不能说因为父母闹离婚浮昧成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可怜儿,于是自己被拎过来当了临时上岗的居家保姆。
于是他挑了个比较好理解的说法。
“我在这儿打工。”
为了增加可信度,林时屿还特意冲着路榷晃了晃手里的玻璃酒杯。
“员工是要在非营业时间干活的。”
“这样。”
路榷曲肘撑在吧台上,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停了会儿,又慢悠悠地开口道,“那,可以麻烦这位员工调杯酒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明显的笑,低低的,仿佛离林时屿很近。
林时屿擦酒杯的动作微微一滞,片刻后,用很正经且无情的语气回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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