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枪法真准(2 / 3)
樊栓柱深吸一口气,把烟杆插回腰间,指着儿子鼻子骂道:“你是长没长脑子吗?刚才要是真打起来,死人了怎么办?死了人,刘北得偿命,你跟着举枪,你也得偿命!到时候两家人全完蛋!”
“啊……还会这样子的吗?”
樊哈儿张了张嘴,这些,他压根没考虑过。
刘北这时走过来,拍了拍樊哈儿的肩膀,
“栓柱叔说得对。哈儿,以后别这么冲动。不是你的事,别随便往里掺。”
“那怎么不是我的事?”樊哈儿站起来,“你是我兄弟!樊西北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下次他再敢这样,我照样上!我爹要是还敢拦——”
他看了一眼他爹,咬了咬牙,“我就突突突的,就算把他造娃的那个玩意射爆了也突突!”
樊栓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某个部位,又看了看儿子,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跳。
造孽。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才生出这么个东西。
“是自己生的!是自己的生的。自己生的,再怎么不孝顺,也得忍着!!!”
刘北赶紧伸手捂住樊哈儿的嘴,“行了行了!别说了!你再说下去,你爹今晚就不打猎了,先打你。”
樊哈儿被捂着嘴,含含糊糊还在嗯嗯嗯。
刘北没松手,拉着他就往山道上走,“走了,打猎去。别浪费时间了。”
樊栓柱缓了好一阵,才把胸口那口气顺下来,扛着枪跟了上去。
三人沿着山道上行,绕过了樊西北那一伙进山的方向,从东侧的小路切入密林。
月光被树冠切碎,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银。
刘北走在最前面,脚步又稳又轻。
樊哈儿在中间举着煤油灯照路,樊栓柱断后,时不时回头扫一眼。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林子越来越深,越来越静。
连虫鸟的叫声都听不到了,只剩下脚底踩碎枯枝的细响。
就在这时,刘北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里,前方偏左的方向,出现了一个淡红色的光点。
模糊的,跳动的,在一片漆黑的林影深处闪了两下。
红色,代表着附近出现了猎物。
“走,去那边!”刘北指了个方位。
“那边是三里坡。”樊栓柱也认出来了,一把拽住刘北胳膊,“那是三里坡方向,不能过去。那片林子地形复杂,夜里容易迷路。前两年有人进去过,差点没出来。”
“怕什么!”樊哈儿把煤油灯举高了些,“上回我和北哥就去过三里坡,没事!爹你别老当缩头乌龟。”
说完,推着刘北就往前走。
两个人跑得飞快。
樊栓柱在后头急得直跺脚。“这两个兔崽子——”
咬了咬牙,扛着枪追了上去。
总不能让儿子出事。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翻过三里坡的矮岗,视野猛然开阔了些。
前方是一片半月形的草甸,月光照得亮堂堂的。
樊哈儿最先看到了。
他的煤油灯差点摔在地上。
“爹!”他回头冲追上来的樊栓柱喊,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看!四不像!是四不像!”
樊栓柱拉长脖子一看。
草甸中央,一头体型壮硕的四不像正低头啃食夜草。
四不像,也就是老人们常说的山驴,学名中华鬣羚。
颈部长着白色的鬃毛,体色红灰色,在险峻的岩壁上如履平地,被称之为天马。
这东西在大刘山出没极少,肉质鲜嫩,没想到竟然会在三里坡出现。
樊栓柱的呼吸都粗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远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一群山羊从树丛间窜了出来。
蹄声杂乱,惊得草甸上的四不像猛地抬头。
坏了。受惊了,它要跑。
“完了完了完了!”樊哈儿急得直搓手。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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