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禽兽啊,现在可是白天(2 / 3)
他侧身一转,左手一把攥住了扫帚杆。
赵春燕没抽动,更急了,抬脚就踹去。
“放手!你放不放?再不放,信不信老娘把你那狗玩意给你拧下来喂猪?”
苏月荷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嘴唇在抖。
她不敢哭出声,但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刘北握着扫帚杆没松手,
“春燕,你先听我说。”
“说个屁!你先松手!松不松?”
“我松手你就打。你先听我——”
“三!二!一!你不松老娘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我刚才伸手进去,是想确认月荷用的什么东西应付月事!”
“刚刚我确认了。”刘北松开扫帚杆,退后一步,“布袋子加草纸。对不对?”
苏月荷脸一下子从红变成了绛紫。
赵春燕握着扫帚瞪着刘北,
“放屁!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你摸完了裤裆说确认?你不会用嘴的吗?你非得用手?”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
她说得好像也没错。
但他开口问你用什么垫的,苏月荷会回答吗?赵春燕听了一定会骂得更难听!
“行,是我方式不对。但东西我确认了。那种布袋加草纸的法子太不干净了,容易得病。月荷这次发烧,说不准就跟这个有关。”
“以后不能再用那些了。你们仨都一样。”
“好啊。不让用了。你说不让用就不让用?那你倒是变个干净的出来啊?你以为谁不想用好的?那玩意一包就要七毛钱!你掏啊?你掏得起吗?”
“掏得起。”刘北直视她的眼睛,“我赚了钱,就去镇上给你们买一个月的量回来。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行。姑且就再信你一回。你要是做不到,老娘跟你没完。”赵春燕扔下这句话,拎着扫帚转身出了门。
可刚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从门缝里探进头,冲苏月荷说了一句:“月荷,他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叫我。我弄死他。”
“砰!”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刘北和苏月荷。
苏月荷把被子拉到鼻梁处,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通红。
她不信。
不信他只是在确认。
也不信他会去买什么卫生巾。
自从生了闺女后,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用什么,穿什么,痛不痛,冷不冷?
占便宜倒是占了不少。
“月荷,是我的错。好好养身子。等你好了,有些事我慢慢跟你说。”
刘北没有多待,拎起竹背篓出了门。
……
刚走出巷子口没多远,一个壮实的身影从墙拐角蹿出来,差点把刘北撞个趔趄,
正是发小樊哈儿。
“北哥!我可找着你了!”樊哈儿满头大汗,手上还拎着一根扁担,“走走走!”
“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来的!”樊哈儿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北哥你打了狼的事传开了,咱村好几家都想跟着上山碰碰运气。我爹说让我先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去。他也想跟着!”
“今天不去。”
“啊?为啥?”樊哈儿一脸失望。
“我三老婆来了月事,得抓黄鳝和泥鳅给她补铁。”
樊哈儿愣住了,挠挠头,
“月事?北哥,啥是月事?”
“就是……大姨妈来了。”
樊哈儿更懵了,眉头拧得像一串八字形的麻花,
“大姨妈?三嫂子的大姨妈来了?从哪来的?远不远?坐牛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等你娶了媳妇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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