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免死金牌?朕即是规矩!(1 / 3)
午门外,晨雾尚未散尽。
九城兵马司的兵丁手持长戟,矗立在宫门前。
张居正站在戟后。
他虽满头白发在风中凌乱。
他面对龙威却没有半分后退,
“如朕亲临”四个大字,震的在场人鸦雀无声。。
兵丁们看清那面牌子,双膝发软,齐刷刷跪倒在地。
长戟登时掉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张居正一步步走向龙椅前。
他的皮靴踩在白玉石的地板。
这条路之前他颤颤巍巍的走了几十年,今日走得格外沉稳。
太和殿内,阳光顺着敞开的殿门斜照而入。
大殿内的空气变得压抑。
瘫在地上的赵霆双眼圆睁,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他连滚带爬扑向张居正,双手死死抱住老首辅的小腿。
“老首辅救命!这竖子用妖法乱我大乾正统,要屠戮宗室!他根本不是赵氏血脉!”
赵霆哭喊着,将头磕在张居正的靴面上。
安平郡王也跟着爬过去,额头重重磕在白玉砖上,连连求饶:“张老,看在先帝的份上,救救我们!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全大乾基业!”
残存的十余名宗室附庸官员见状,双膝跪地,齐声高呼:“请圣上遵从先帝遗训!首辅大人明鉴!”
寇仲跨步上前,挡在张居正身前。
他手持笏板,怒目圆睁:“张老!此二人勾结镇北王,意图谋逆!乃十恶不赦之罪!你拿着先帝金牌保叛贼,对得起先帝托孤之重吗?”
张居正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寇仲,语气生硬:“寇相,老夫只认这牌子上的规矩。先帝赐牌,免死罪。规矩破了,国本就动了。”
寇仲据理力争:“礼法是为护国,不是为护贼!他们引西域蛮族入关,屠戮百姓!你还要这礼法何用?”
张居正持牌的手向前一送。
金牌上的威压逼得寇仲连退两步。
老首辅不再理会寇仲,目光直视高台上的赵靖安。
赵靖安站在破碎的屏风处,单手按着王剑剑柄。
他居高临下俯视张居正,嗤笑一声。
“老首辅。”
赵靖安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你这岁数,不在府里颐养天年,跑来这太和殿瞎折腾。朕这太和殿养老院快没床位了,更不留给叛国贼。”
张居正不为所动,将免死金牌高悬于顶。
老迈的嗓音透着固执:“老臣今日来,只为两件事。其一,凭此金牌,赦免大宗正与安平郡王死罪。”
“其二……”
他枯槁的手指指向龙椅后方那幽暗的密道。
“安平郡王虽指认地下有真遗孤有过。但皇室血统不容混淆,为保大乾国,即便安平郡王真的有错,那也是为了大乾找想。陛下若是一意孤行,便是违逆先帝遗诏,动摇国本!”
大殿内落针可闻。
中立派官员面面相觑,迫于老首辅往日威望,接连叩首。
吏部右侍郎带头高呼:“恳请陛下采纳老首辅之言!”
保皇党面露焦急。
寇仲满头大汗,被先帝金牌压住,无法反驳。
赵霆在锦衣卫的刀下发狂大笑:“黄口小儿,今日有老首辅在此,你杀不了老夫!大乾的天下,还轮不到你一人说了算!”
赵靖安走下御阶。
玄色龙袍下摆掠过白玉阶梯,发出细碎声响。
他停在张居正面前三步远。
他没有去接那面金牌。
他抽出腰间王剑,剑尖斜指地面。
“先帝的剑,斩不了本朝的官!”
赵靖安声线拔高,字字如剑,刺入众人耳中。
“大乾律例第一条,谋逆叛国者,十恶不赦!这面牌子,免不了勾结外族、颠覆社稷的死罪!”
“朕坐在这龙椅上,朕的话,就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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