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一刀断腿惊满朝,朕的铁骑也到了!(1 / 2)
坤宁宫内殿。
碎瓷片铺满了青砖地。几盏残烛摇曳,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空气沉闷。
孙薇婼端坐凤椅,十指交叠,纯金护甲在手背上压出深深的红印。她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盯着殿门外的天色。
一名太监跪在下方,额头贴地,身躯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北疆的马蹄声,听到了么?”孙薇婼的声音很轻,却在空旷的殿内来回飘荡。
太监颤声回答:“回娘娘,城外黄沙漫天,前锋营已在三十里外。京郊大营……并无异动。”
孙薇婼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护甲。
镇北王的兵马到了。
这是她翻盘的唯一机会。赵靖安在朝堂上再怎么折腾,面对三十万铁骑,也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传懿旨,让吴庸去正阳门。九门提督,换上我们的人。今日,谁敢拦,就地格杀。”孙薇婼下达指令。
太监领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孙薇婼看向大殿角落的阴影。那里站着一个黑衣人,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看来,得请‘那个人’出山了。”孙薇婼说,“镇北王的兵马一到,这京城便是哀家的。你去安排。”
黑衣人微微颔首,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正阳门城头。
狂风卷着残破的旌旗,发出布帛撕裂的响声。
城外黄沙漫天,糊住了所有人的眼。天空是压抑的暗黄色,太阳像个蒙尘的铜盘。
百官汇聚于此,官服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乌纱帽摇摇欲坠。
户部侍郎双腿发软,双手死死抠住城垛的砖石,指甲缝里全是灰。他望着地平线那条涌动的黑线,牙齿咯咯作响。
沈狂一身青衫,站在风口,衣摆狂舞。
“急了急了,一群老东西心态崩了!”沈狂放声大笑,伸手指着那些抖成一团的朝臣,“平时在朝堂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都哑了?就这点胆子,还不够我一个人砍的!”
户部侍郎指着沈狂,嘴唇哆嗦:“狂徒!兵临城下,你还敢胡言!大乾江山就要毁在你们这些佞臣手里!”
沈狂朝地上啐了一口:“我骂你们是废物,有错?等会儿城破了,你们谁敢拿刀上?谁敢跳下去堵口子?就知道哭,丢读书人的脸!”
百官语塞。
城墙石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甲片碰撞,沉重而压抑。
兵部左侍郎吴庸带着首领太监刘公公,身后跟着数十名禁军,踏上城头。
小卓子手里攥着军情急报,正要往城楼跑,额头全是汗,靴子上沾满泥土。
刘公公一步横跨,拦住他的去路。
“小卓子,跑那么快作甚?”刘公公尖着嗓子,手里拿着一柄红木拂尘。
小卓子死死护住怀里的急报:“让开!咱家要见皇上!”
刘公公抬腿,一脚踹在小卓子腹部。
小卓子摔在地上,急报脱手飞出。
刘公公上前,皮靴重重踩在小卓子的手背上。
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小卓子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盯着刘公公。
刘公公用拂尘指着小卓子的鼻子,声音得意:“北疆铁骑是太后召来清君侧的。皇上完了,你个奴才还认不清主子?现在磕头,咱家留你一个全尸。”
吴庸走到守城将领面前,伸出手:“兵符。开城门。这是太后懿旨。”
守城将领握紧了刀柄,没有动。
吴庸拔高音量,抽出腰间佩剑,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抗命者,斩!”
他身后的禁军齐刷刷拔刀,上前一步。
守城士卒面露惧色,握枪的手开始发抖。
“天要变了。”一名老臣低语,闭上了眼睛。
吴庸冷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打开城门,诸位都是从龙之臣。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时,鸡犬不留!”
城楼下,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赵靖安拾阶而上,玄色龙袍迎风鼓动。
百官自动让开一条道。
刘公公看到来人,不仅没收脚,反而用鞋底碾了碾,仰起头:“皇上,太后有旨,接管九门防务。您还是回宫吧,这城头风大。”
话音未落。
赵靖安大步跨出,右手快如闪电,反手抽出旁边侍卫腰间的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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