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唉,摊上这样一个爹,你也是遭老罪了(1 / 2)
人之所以是人,那是因为人有着一套完整的传承智慧。
就比如洗澡。
尤其是夏天,基本上家家外面都放着一个大水缸,白天把水晒热,晚上正好用来冲凉。
让人血脉喷张的好身段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看的周文彪差点没当场飙鼻血。
葛兰花高就算了,刚刚生完的孩子的好身材显得很是成熟,丰腴。
问题是她白啊。
夏天热,上工时大家都会挽裤腿,两条小腿正好晒到膝盖处,黑与白泾渭分明,但黑也不是那种黢黑,而是亮亮的浅色,就好似穿了一条过膝的丝黑一样。
晶莹的水滴,宛如一颗颗玉珠,从那冷白的肌肤上缓缓滑落,看的周文彪刀都不会磨了。
葛兰花拿胰子,正好瞧见周文彪盯着自己发呆,不由一阵好奇,“你不好好磨刀,看我干啥?”
周文彪做贼心虚,下意识就要避开,毕竟上一世葛兰花去世后,他就打了一辈子光棍,老话说的好,非礼勿视。
可很快他就回过神来,这可是自己亲媳妇,不给自己看,难道给各位看官老爷看?
“没啥,我就想咱家是不是也弄个水桶放屋顶,这样以后洗澡方便。”周文彪煞有其事,眼睛却肆无忌惮的欣赏了一遍,心里就剩一个想法,十九岁的小媳妇是真嫩啊!
葛兰花抬头看了一眼偏房的茅草顶,“你看谁家把水桶放屋顶了?这也扛不住呀,你可别想一出是一出。”
周文彪暗暗偷笑,“现在是扛不住,我努努力,争取年前盖个砖瓦房,到时候就扛得住了。”
葛兰花暗暗撇嘴,她感觉今天光是吃周文彪画的饼就饱了,晚上都能少吃俩菜窝窝。
并未在意周文彪偷看,或者说,老夫老妻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毕竟孩子都生了,早就过了害羞那段时间。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不知不觉葛兰花已经洗完回了屋,周文彪的刀也终于磨好了,拎着一个水梢,背上荆条筐,又把葛兰花平时挖野菜的小铲子带上,便锁上门直奔后山。
危险?压根不存在,说白了,带刀也不过是为了开路。
上一世,闲来无事他也偶尔看小说打发一下时间,每每看到60年代的人上山打猎,还能收获满满,好像各种野味就跟白捡的一样,都会莞尔一笑。
没经历过这年代的人,哪里知道这年代的苦,不过是一些人的异想天开罢了。
真有野味,还能轮到你,早就让人打绝种了。
别的不说,就单说麻雀吧,58年2月灭四害,这都63年7月了,哪怕期间从苏俄引进了一百多万只麻雀改善生态环境,可整整五年过去,十天半月能瞧见一只都算新鲜。
况且从59年闹粮荒开始,部队便一次一次扫山,想恢复,那估计也得等到十几二十年后。
所以上山根本不用担心危险,真要遇上野兽,跟中彩票没啥区别。
猎物是没有,可山里有蜂啊,这小东西受到的人为影响相对较小,进入七月,正是一年一度黑蜂椴树蜜流蜜期,所以他才带了个水梢。
按照现在的统购统销价格,一斤八九毛呢!
弄他一水梢,至少能卖好几十块钱,如此一来,好多山里没有的药材也有钱买了。
不过也得小心点,万一被人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就不美了。
当然,如果运气太差,他就去找胡半仙那个老王八弄笔钱出来,反正无论如何,他明天都得进一趟城把药配齐。
出了村就是山,可靠山吃山也不是一句空话。
人们上山就跟刮地皮一样,像是木耳蘑菇这样能吃的山货,基本上别想在外围找到多少,反倒是一些普通药材,因为不能吃,不好吃,无人问津,不过这倒是便宜了周文彪。
就是那刺耳的蝉鸣,听多了吵的人心烦意乱。
不过树上那些能够到的蝉蜕,他也是一个都没放过,这玩意搭配好,可是治疗热病,小儿夜啼,急性肾炎的神药,有备无患。
只是实在太多,最后他也懒得捡了。晚上倒是可以带嘎石灯过来抓些知了猴,那东西高蛋白,非常适合给非常适合给葛兰花补身子
林中不知时间流逝,周文彪放下背篓检查了一下,“牛腾丸配方里的金樱子,无娘藤……都有了,还差一味嗷嗷叫,剩下的只能明天进城去药房买。”
所谓嗷嗷叫,其实就是石韦草,又称自然之肾守护者,喜扎根在湿润岩缝里。
周文彪循着记忆,直奔林中的溪流。
突然,密集的蝉鸣声中,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传入了耳朵,周文彪立刻顿住脚,抬起头朝着周围几颗开满鲜花的椴树扫去,很快便发现了挂在树上的蜂巢。
椭圆形的大蜂巢跟个菠萝蜜似的,目测至少二十斤往上,挂在树杈子上,白色的蜜汁沿着树干淌出一道痕迹,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
周文彪赶紧来到大树前,估摸好掉落的位置把水梢放好,而后就近砍了一颗粗树枝,瞄准蜂巢用力一捅,也顾不上掉的准不准了,头也不回抬腿就跑。
经常捅蜂窝的小伙伴都知道,围着蜂巢嗡嗡转的大黑蜂可不是吃素的,一叮一个大包,周文彪可不想挨蛰。
等他寻了几株嗷嗷叫回来,水梢已经被砸到了,有一半落到了外面,旁边依旧围了不少较真儿的蜂,他只能又砍了一颗树叶多的树杈子,瞎比一阵比划把蜂赶跑。
这个时候根本顾不上会不会沾到地上的草窠,把断开的蜂巢往水梢里一丢,拎上就跑。
下了山,天边太阳已经落下了一半,这会儿正是下工的时间,他索性把梢放荆条筐里,上面盖上采的草药,如此一来,任谁都发现不了。
一路有惊无险,和乡亲们打着招呼回到家,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插好门,摘下荆条筐放到水缸旁,隔着窗户打眼往屋里一看,周文彪又是一阵鼻血上涌。
此刻娘俩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葛兰花手拿蒲扇,宛如一块洁白的美玉静静倒在炕上,只有肚脐上盖了一块小枕巾,不过没盖住,已经滑下来了。
他可舍不得媳妇晾着肚子,赶紧放好东西,洗了洗手,轻手轻脚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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